但他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了一种更沉的、更重的、像是在用力地、一
一
地吞咽着什么的气息。
“你放开我。”杜笍说。
余艺没有动。他的手指攥着她肩
的衣服布料,攥得指节泛白,攥得那片布料在她肩
皱成一团。
“余艺——”
他没有让她说完。他俯下身,嘴唇压上了她的嘴唇。
那不是吻。
那是一种比她对他做过的所有事
都更接近本质的、赤
的、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在用最后的力气撕咬猎物的——占有。
他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地吮吸,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带着眼泪的咸涩在她
腔里横冲直撞,没有章法,没有技巧,没有任何杜笍以前在接吻时用过的那种“恰到好处”。
他把自己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心、所有在这一夜里他坐在沙发上攥着手机反复点开又关掉对话框时的焦躁,都在那一个吻里灌进了她的嘴里。
杜笍的手搭在他肩上,推了一下。没推动。
又推了一下,力气比刚才还小。
她的手臂在第二次推拒之后彻底软了下来,搭在他肩上,无力地垂着,他的体温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传过来,滚烫。
余艺吻了很久。
久到她的嘴唇被他吮得发麻,久到她尝到了自己嘴唇上铁锈般的血腥味——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
他终于退开了一点距离,两个
都喘着气,他的眼泪从她的鼻梁旁边滑过去,落在她的脸上。
她分不清那是谁的眼泪。
“我没想当你的玩物。”他的声音碎了,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我不想当你的玩物,杜笍。你听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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