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跟着声音转过去，刘旭戴着黑色面具出现在画面里。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发用发胶往后梳了，看起来比平时神不少。

他对着镜咧了咧嘴，举起了手机，应该是在看弹幕。

“兄弟们，新年快乐啊。”他的声音从电脑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让钱飞后背发凉的熟悉腔调，“今天这场直播，打赏了半年的老板们终于等到回报了。规矩提前说清楚：全程戴套，眼罩不摘，不搞sm。违反规矩当场终止。另外，榜四到榜十的老板们正在直播间看着呢，弹幕刷起来，让三位到场的老板感受一下你们的存在。”

弹幕开始疯狂滚动。

“夜幕哥牛！”

“榜二海来了没？”

“坐等双校花！”

“k总在弹幕里吗？出来让大家膜拜一下”

“今天是真的双？”

刘旭把手机放在镜旁边，走到客厅中央，张开双臂，像是一个主持在做开场白。

“今天这场直播，准备了整整大半个月。地点换了三次，设备买了两套，就是让老板们看得爽、看得清楚。三位到场的老板，榜一夜幕，榜二海，榜三k现在就在隔壁房间里等着。等两位校花准备完毕，他们就会进场。”

钱飞盯着屏幕。

隔壁房间？

也就是说，林静雪和梦妍现在就在这个酒店套房的某个房间里，正在被“准备”？

他的手指掐进掌心，指甲嵌进里，但他感觉不到疼。

画面切到了另一个镜，是卧室。

李梦妍先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毛衣，下身是蓝色的紧身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

发散在肩膀上，脸上有着致的淡妆，她的眼睛下面有一圈不太明显的青色，像是没睡好，但她的表很平静，平静得让钱飞觉得不对劲。

她走到床边坐下，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在等待面试的。

然后是林静雪。

她跟在李梦妍身后走进卧室，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大衣，里面是件高领黑毛衣，下身是色直筒裤。

她的发扎了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

脸上的妆容很淡，嘴唇上涂了一点点红色。

她的表比梦妍更冷，嘴角抿着，眼睛扫了一圈房间，在落地镜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两脸上都打着薄码。

钱飞看到林静雪的那一刻，胸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他想起上次在电影院卫生间里，她被刘旭按在隔板上，脸贴着冰凉的墙板，嘴里说着那些他不愿再想起的词语。

然后他想到她在电影院门回的样子，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她说“别熬夜了”。

这两个画面同时在他脑子里炸开，让他几乎喘不上气。

两个都不知道这是直播。

钱飞确定这一点。

她们的脸上没有任何对着镜的自觉，梦妍甚至都没有往摄像的方向看一眼。

她们应该只知道自己今天要来履行某种被迫的约定，却不知道这个房间里除了在场的之外，还有那么多双眼睛正在屏幕后面盯着她们。

弹幕开始疯狂滚动。

“这是清纯校花？气质确实顶” “冰山校花也太冷了吧这眼神” “两个站一起简直是视觉盛宴” “有没有发现她们不知道在直播？更刺激了” “清纯校花穿这么保守是要嘛，待会不还得脱” “这也太漂亮了吧？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

刘旭走到床边，拍了拍手。

“今天叫你们俩一起来，没别的事。我有几个朋友，他们三个，想跟你们认识认识。放心，不会让你们不舒服。”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宣布一个无关紧要的决定。

梦妍低着不说话。林静雪抬起，看了刘旭一眼，那个眼神很冷，但不是毫无感的冷，是一种看透了你在撒谎但暂时不打算拆穿你的冷。

“三个？”林静雪的声音很平淡，没有任何起伏。

“三个。都是我的朋友，很好，不会来。”

刘旭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林静雪的眼睛。

梦妍抬起，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她只是把两只手攥得更紧了，指甲在掌心里掐出一道道月牙形的红印。

林静雪盯着刘旭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脱下黑色大衣，叠好放在床尾。

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争取最后一点思考的时间。

大衣下面是那件黑色高领毛衣，把她身材的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弯下腰脱掉靴子，然后站直，看着刘旭。

“今天是最后一次。”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得像刀刻的一样。

刘旭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那种笑让钱飞后背发凉，不是尴尬的笑，不是愤怒的笑，是一种“你以为这就结束了”的笑。

“行，最后一天。”刘旭说。

他把眼罩递给林静雪。

林静雪接过眼罩，看了刘旭一眼，那个眼神让冰的让发颤，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屈辱，只有一种冷到极致的、像是在看一个死的平静。

然后她戴上了眼罩。

梦妍也戴上了。

两个并肩坐在床边，眼睛被黑色眼罩遮住，什么都看不见。

她们的坐姿很像，都是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是两个等待被宣判的囚犯。

但她们不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在等待宣判了。

审判已经开始了。

那么多双眼睛正在屏幕后面看着她们，弹幕在疯狂滚动，有已经开始猜测她们的身材尺寸，有已经开始讨论她们的身材差异，有已经发了一连串的色表。

而她们什么都不知道。

刘旭走到镜前，对着屏幕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笑。

“两位校花已经就位。现在我让三位到场的老板进来。”然后他压低了声音，凑近镜说了一句只有直播间里的能听到的话，“她们不知道在直播，我跟弹幕的互动会少一些，大家理解一下”

钱飞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说服林静雪跟李梦妍同意跟三个做的。

钱飞只是盯着屏幕里那两个并排坐在床边的孩——一个是他的前友，一个是他的现友。

而今晚，她们即将被三个素不相识的男番蹂躏，而她们以为这只是一次“私下易”，却不知道自己的每一声喘息、每一次颤抖、每一滴眼泪都在被直播给七八个男看。

门开了。三个男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男大概四十岁左右，穿着一件熨帖平整的灰色衬衫，袖挽到小臂，手腕上戴着一块低调但一看就不便宜的手表。

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戴着黑色罩，看不清具体五官，但能看出保养得不错。╒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他走路的姿态很从容，不紧不慢。

第二个男个子很高，身形偏瘦，穿着一件黑色卫衣，帽檐拉得很低，也戴着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