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压在梦妍身上，肚子贴着她的肚子，粗重的喘息在她脸上。

梦妍已经没有力气叫了，只是闭着眼，随着他的撞击一耸一耸的，偶尔从喉咙里漏出一两声微弱的呻吟。

“啊啊…不行了…又…又要高了…”梦妍突然身体一抽，道狠狠夹了一下，胖子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动作更猛了。

“了！”胖子一声低吼，整个压在梦妍身上，把全都进了避孕套里。

他趴在梦妍身上喘了大概半分钟才爬起来，拔出的时候，避孕套外面全是白沫。

他把避孕套摘下来扔进垃圾桶，然后坐到床边，拿起一瓶水咕噜咕噜喝了大半瓶。

刘旭看了看手机，宣布：“第一结束。休息十五分钟，然后第二。三位老板可以先去客厅喝点水休息一下。”

榜一男从椅子上站起来，和榜二榜三男一起走出卧室。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瘫在床上的孩。梦妍侧躺着，蜷缩成一团，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林静雪趴在床上，脸埋在枕里，肩膀一直在抖。

弹幕在休息时间继续滚动——“第一就这么猛第二不得更彩” “两个校花都累趴了” “榜二哥冰山校花那段绝对是今晚最佳” “期待下一” “两个都好能忍” “期待等下更放开”。

钱飞盯着屏幕里林静雪抽动的肩膀，他想起她在寒假前校门亲他的那一下，那个吻很轻很快，像蝴蝶落在嘴唇上。

他想起她在雪地里回的样子，睫毛上挂着水珠，说“别熬夜了”。

他把这些画面一个一个翻出来看，像是一个穷在清点自己仅剩的几枚硬币。

然后他发现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回忆这些了。

一个对着朋友被凌辱的视频勃起的男，不配拥有这些回忆。

十五分钟很快过去了。

直播画面重新亮起来。榜一男，那个戴手表的，走到林静雪面前。榜二男走向李梦妍。榜三胖子坐在椅子上还休息着。

榜一男站在床边，低看着林静雪。

她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侧躺在床上，脸埋在枕里，肩膀已经不抖了，但整个蜷缩成一团，像一只把自己关进壳里的贝。

她的眼罩歪了，挂在耳朵上要掉不掉的，露出半只紧闭的眼睛。

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嘴唇上被自己咬的那个子已经结了痂，一小丝暗红色的血迹凝在嘴角。

“起来。”榜一男的声音很平静，不带任何绪。

林静雪没动。

不是抗拒，是力竭。

刚才那一已经把她抽空了，她现在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榜一男没有催促。

他弯下腰，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把她整个抱了起来。

林静雪的身体在他怀里显得很轻，很软，往后仰着，露出修长的脖颈，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无意识的闷哼。

榜一男把她放在床正中央，让她平躺着。

然后他从床柜上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把瓶凑到她嘴边。

林静雪喝了两，呛了一下，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锁骨上。

榜一男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水渍，动作很轻，像是在照顾一个生病的孩子。

然后他开始脱她的眼罩。

林静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伸手去挡，但手被榜一男轻轻按住。“别摘……”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哀求。

“不摘。”榜一男说，“只是换一个。”

他从桌子上拿一个新的眼罩，黑色的，他把旧眼罩取下来，动作很慢，给林静雪留出了适应光线的时间。

然后他把新眼罩给她戴上，调整好松紧，手指从她耳后绕过去的时候，不经意地碰到了她的耳垂。

林静雪缩了一下。

榜一男开始抚摸她。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审视和评估意味的抚摸，而是一种很慢、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的抚摸。

他的手掌从她的额开始，顺着脸颊、脖子、锁骨，一路往下。

指尖划过皮肤的时候力道很轻，几乎只是若有若无的触碰，但林静雪的身体却因此起了一层皮疙瘩。

他的手停在她胸。没有揉，没有捏，只是用手掌覆盖着她的左胸，感受着她的心跳。砰。砰。砰。跳得很快，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冲出来。

“你心跳很快。”榜一男说。

林静雪没有说话。她咬着嘴唇，把脸侧向一边。

榜一男的手开始移动。

手掌从子上滑到小腹，在小腹上停留了一下，然后滑到她大腿内侧。

他没有碰她的部，只是用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最的皮肤，慢慢地、轻轻地抚摸。

林静雪的腿开始发抖，不是害怕，是一种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

她的大腿内侧非常敏感，这一点她自己大概都不知道，但榜一男发现了。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画着圈，从外到内，从轻到重，每次快要碰到小边缘的时候就停下来，换个方向继续画圈。

反复了大概两分钟，林静雪的腿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小开始往外渗水，透明的体顺着会淌下来，滴在床单上。

弹幕开始滚动，“这前戏也太磨了” “哥你也太会了” “看得我都替冰山校花着急” “直接上啊”。

榜一男没有看弹幕。

他依然保持着自己的节奏。

手指终于从大腿内侧移到了唇边缘，但只是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然后就收回去了。

林静雪的腰不自觉的往上挺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被漏出来的呻吟。

榜一男又拨了一下。

又收回去。

又拨了一下。

这一次他的手指陷进去了，指腹按在蒂上，慢慢地画了一个圈。

林静雪整个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这里很敏感。”榜一男说。他的语气依然是那种平静的、不带任何绪，像是一个医生在记录病的生理反应。

他开始用拇指揉她的蒂。

手法很轻很慢，跟榜二男刚才那种激烈快速的舔法完全相反。

但效果却出奇的强烈，林静雪的整个盆腔都在痉挛，小腹一抽一抽的，大腿夹紧了他的手然后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

她的呼吸彻底了，从压抑的喘息变成了大大的换气，喉咙里发出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嗯……别……别弄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榜一男没有停。

他继续用拇指揉着她的蒂，另一只手伸上来握住她的子，掌心贴着她的慢慢碾转。

上下两个最敏感的部位同时被刺激，林静雪彻底失守了。

她的身体弓起来，腰抬离床面，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从喉咙处被硬生生拽出来的尖叫。

“嗯啊啊…！”

一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