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红着，眼角也湿漉漉的，方才那凶劲儿早不知道哪儿去了。

她偏过去不看龙啸，只伸手把散在旁边的衣角拽过来盖在自己脸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从衣角底下挤出一句：“……药。”

龙啸却故作疑惑，道：“什么药？师姐你莫不是忘了？我们的约定，是你陪我几，这才第一，你便伸手讨药，是不是不对啊？”

萧真儿想要发作，然她才刚刚泄身，浑身酥麻，提不起一丝力气，只得软软的躺在那里，发出一声声呜咽。

龙啸将手上的水抹在萧真儿的雪上，将她的白抹的水光滑腻，道：“师姐放心，我说话算话，今，便算是师姐过关。你且好好休息，明……别忘了来陪我。”

说罢，龙啸弯腰拾起散落在地的衣袍，慢条斯理地往身上拢，衣料窸窸窣窣地响了一阵，他便这么松松垮垮地系好了袍带，抬脚往门走。

经过屏风时，他伸手在那尊春宫木雕上随意拨了一下，雕件晃了晃，发出极轻的一声磕碰，像是这满屋子荒唐陈设里唯一一句道别。

而萧真儿就那么瘫在白狐皮褥子上，一动不动地躺了好久。

她的后背还贴在褥子上，狐毛柔软厚实，被体温焐得暖融融的，可方才被龙啸手指搅弄过的那处腿心水却还在一阵一阵地发空。

只剩又热又黏的余韵在花浅浅地翕动着。

她的腿根还在微微打颤，膝盖合不拢，一条玉腿伸直了，另一条玉腿还曲着，脚踝软软地搭在褥子边上。

屋里的香气还没散尽，那甜腻的焚香气味缠在鼻尖，让她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呼吸又了。

她偏过去，目光扫过屏风上那些工笔春宫，赶紧又把眼睛闭上了。

萧真儿你真是疯了。

她在心里骂自己。

景飞还躺在榻上脸上爬满紫黑裂纹等着药救命，你倒好，跑到这狐狸窝里来，被两根手指就弄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她骂了自己好几句，才撑着褥子慢慢坐起来。动作太急，腰一软又跌了回去，接着先用手肘撑稳了，再一寸一寸地把上身支起来。

衣裳散了一床，她一件一件地拽过来往身上套。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她索胡打了个结，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她看了一眼龙啸离开的方向，攥紧了拳。

“混蛋。”她压着嗓子骂了一句，只有她自己听得清，“你最好说话算话。”

骂完，腿心处那阵空落落的酸麻又隐隐泛上来了，她夹了夹腿，终于将这气顺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