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不知道,就在我出差回来的前一天,我的妻子,那个冰清玉洁、只允许我用传教士位、从不让我从后面进的林晓婉,已经被侄子按在书桌上,用后位狠狠到高连连。
她第一次尝到了被粗大彻底撑满、被撞击到子宫的极致快感。
而她对我的愧疚,正在被那越来越强烈的欲一点点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