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移开视线，专心开车。

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早上的画面——她骑在他身上起伏的样子，她高时仰起的脖子，她腿心里流出来的、混着他的体……

还有刚才在试衣间，她帮他穿衬衫时，指尖擦过他胸皮肤的感觉……

陈建国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他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

酒店房间里，陈锋看着电脑上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父亲和李颖拎着大包小包回家。李颖看起来很累，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陈建国把东西放好，去厨房倒了杯水递给她。

李颖接过水，喝了一，然后伸手拉他坐下。

陈建国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

李颖很自然地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休息。陈建国僵着身体，不敢动，可手却慢慢抬起来，轻轻环住了她的肩膀。

动作很轻，很小心，像是怕吵醒她。

但李颖没睡。

她睁开眼睛，抬看了他一眼，然后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像偷吃了糖的孩子。

然后她又闭上眼睛，靠回他肩膀上，手还环住了他的腰。

两就这样坐在沙发上，谁也没说话。

阳光从阳台照进来，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画面很温馨，很和谐。

可陈锋知道，这温馨和谐的表象下，藏着怎样肮脏的秘密。

他盯着画面里父亲环着李颖肩膀的手，盯着李颖嘴角的笑意，盯着两之间那种自然到诡异的亲密感……

下腹那团火又烧了起来。

他解开皮带，手伸进去，握住了自己硬挺的器官。

眼睛还盯着监控画面。

画面里，李颖动了动，换了个姿势。她侧躺着，枕在陈建国大腿上，脸埋在他小腹处。

而陈建国的手，还环着她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露的肩。

陈锋手上的动作加快了。

他盯着画面里父亲的手，盯着李颖枕在他大腿上的姿势，盯着两之间那种背德的、却又无比真实的亲密感……

终于，他闷哼一声，了出来。

溅在电脑屏幕上，模糊了监控画面。

陈锋瘫在椅子上，大喘气。

眼睛还盯着屏幕上模糊的画面。

心里那兴奋，像水一样退去，留下满地的空虚和罪恶感。

他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彻底回不去了。

……

陈锋合上笔记本电脑时，窗外已是夜。

他盯着黑掉的屏幕，脑子里却还是监控画面最后定格的场景——父亲环着李颖的肩膀，李颖枕在父亲大腿上，两在沙发上依偎着，像一对真正的、亲密无间的伴侣。

那个画面像烙印一样烫在他视网膜上。

他站起身，走到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

这个城市的夜景很繁华，霓虹闪烁，车流如织，可这一切都进不了他的眼。

他看见的只有那个遥远的、此刻正发生着什么的客厅。

父亲和李颖现在在做什么？

还在沙发上依偎着？还是已经回了房间？回了谁的房间？

如果是回了父亲的房间……

陈锋闭上眼，吸一气。

下腹那团火又烧了起来，硬得发疼。

他几乎能想象那个画面——李颖脱光了趴在父亲身上，部轻轻摇晃，把那根粗大的茎吞进身体里。

父亲粗糙的手托着她的，用力往上顶，把她顶得仰起脖子，发出压抑的呻吟……

“。”他低骂一声，手伸进睡裤里，握住了自己。

可这次，他没能出来。

快感堆积到顶点时，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他为什么要在这里对着监控自慰？为什么不回去？为什么不亲眼看看？

这个念像野一样疯长。

陈锋松开手，走到床边拿起手机，查看工作程。原本计划周六回去，但……如果抓紧点，周五晚上就能走。

他盯着历看了几秒，然后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帮我改签机票，周五晚上最早的那班。”他顿了顿，补充道，“不用通知家里。”

挂断电话后，他坐回电脑前，重新打开工作文件。

这次他不再看监控。

不是不想看，是不敢看。

他怕再看下去，会控制不住现在就冲回去。他怕坏那种微妙的、正在形成的平衡。他怕……亲眼看见的时候，自己会承受不住。

所以他选择工作。

用繁重的工作填满脑子，填满时间，填满那些肮脏的、扭曲的、却又让他兴奋得发抖的想象。

可工作文件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

他满脑子都是李颖早上发来的那张照片——的唇微微红肿，白色的缓缓流出。

还有她发的那句话：“早上我又不小心把爸爸的坐进去了，实在太舒服，就忍不住让爸爸进去了。”

不小心。

多轻巧的词。

可陈锋知道，那不是不小心。

那是李颖主动的，是父亲默许的，是两在清晨的微光里，心照不宣地完成的一场背德合。

而他，是这场合的……观众。

不，不只是观众。

是导演。

是他亲手把父亲接来，是他纵容李颖穿着露，是他安装监控，是他默许这一切发生。

现在戏演到高了，他却不敢看了。

陈锋扯了扯嘴角，笑得有点苦。

他关掉电脑，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

夜了。

这个城市睡了。

可他知道，千里之外的那个家里，有还没睡。

有正抱着他的妻子，做着最亲密的事。

而他，在这里，孤独地硬着。

……

陈建国坐在沙发上，身体有点僵。

李颖窝在他怀里，枕着他臂弯，专注地看着电视。她身上只穿了那件米白色的吊带睡裙，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

更要命的是，她的手握着他的手，正慢慢往睡裙里带。

“爸，”她小声说，声音软软的，“托着……舒服。”

陈建国的手被她带进睡裙领，掌心贴上了一团饱满温软的。

触感像刚挤出来的牛，滑腻，温热，沉甸甸的。尖硬硬地顶着他掌心，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陈建国浑身一僵，想抽回手。

可李颖按住了他的手：“别动……就这样。”

她说着，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窝在他怀里。眼睛还盯着电视，可嘴角却勾起一个很浅的笑。

陈建国低看她。

她闭着眼，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影。

嘴角带着笑，像是真的很舒服。

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