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诗织感觉心跳开始加速，“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不用。”夏曦拍拍她的肩，“来了就行。其他的，给我。”

周六。

还有三天。

诗织走出校门时，感觉脚步都有些发飘。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面上拖出一道扭曲的黑色廓。

她真的要做了。

和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生。

和最好朋友的炮友。

这个决定疯狂吗？

毫无疑问。

危险吗？

可能。

但她无法停止。

就像站在悬崖边，明明知道跳下去可能会身碎骨，却还是被渊的吸引力所蛊惑。

手机震了一下。是妈妈：【今天要晚点回来吗？】

诗织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几秒，然后回复：【嗯，和夏曦一起学习，可能会晚点。】

发送。

谎言就这样轻易地脱而出。

她收起手机，抬起。天空已经从橙红渐变成蓝，第一颗星星在远方闪烁。

真锅诗织，十六岁，高中一年级。

三天后，她将不再是处。

这个事实让她感到一阵奇异的战栗——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混合著期待和不安的兴奋。

她加快了脚步。

◆ 林优斗 side ◆

周六下午两点，优斗站在自家阳台上，盯着对面b栋1508的窗户。

窗帘紧闭。

从早上开始就这样了。夏曦发来消息说【今天要大扫除，所以拉上窗帘防尘】，但优斗知道那只是借。真正的原因是——今天诗织要来。

三天前，夏曦正式向他提出了那个“请求”。

“所以就是这样。”当时夏曦盘腿坐在优斗床上，一边吃薯片一边说，“诗织想处，我推荐了你。她答应了。时间定在这周六下午，地点在我家。”

优斗当时正在喝水，听到这话差点呛死。

“你……认真的？”他咳嗽着问。

“当然啊。”夏曦说得理所当然，“我都跟诗织说好了。她可是很期待的哦。”

“可是……为什么是我？”

“因为优斗技术好啊。”夏曦眨眨眼，“而且诗织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让她第一次留下糟糕的回忆。给优斗的话，我放心。”

这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但优斗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夏曦的表太自然了，自然得像在讨论周末去哪里玩，而不是“把我的炮友借给闺蜜处”。

“你……”优斗犹豫了一下，“真的不介意？”

“介意什么？”

“我和别的生……”

“哦，那个啊。”夏曦耸耸肩，“不介意啊。反正我们又不是恋。而且——”

她顿了顿，露出一个意味长的笑容。

“我也想看看，优斗和其他生做，会是什么样子。”

这句话让优斗后背发凉。

他想起了那个著名的心理学实验——把青蛙放进温水里慢慢加热，青蛙不会立刻跳出来，直到被煮熟。

他现在就是那只青蛙，而夏曦正在一点一点地调高水温。

但他没有跳出来。

因为内心处，某种黑暗的、原始的欲望被唤醒了。

真锅诗织。

那个漂亮得不像真实的孩。

那个被全校一半男生暗恋的孩。

那个……即将在他身下，从孩变成的孩。

这个想象让他硬了。

“所以呢？”夏曦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去，还是不去？”

优斗沉默了十秒。

然后点了点。

“去。”

夏曦笑了。她凑过来，在优斗嘴唇上亲了一下，薯片的咸味在两唇间蔓延。

“那就说定了。周六下午两点，准时到哦。我会先和诗织做些”准备工作“。”

准备工作。

这个词在接下来三天里，成了优斗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意象。

夏曦会和诗织做什么？

教她理论知识？

给她看成影片？

还是……更直接的“实践教学”？

这些想象折磨着他，让他晚上睡不着觉。

夜，他躺在床上，手伸进睡裤里，一边想着诗织的脸，一边自慰。

高的瞬间，罪恶感和快感同时席卷而来，让他既满足又空虚。

现在，周六到了。

优斗看了一眼手机：13：55。

还有五分钟。

他回到房间，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穿着——普通的白t恤和牛仔裤，没有香水（夏曦特意嘱咐过【不要太刻意】），但洗了澡，刷了牙，剃了胡子。

镜子里的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黑发，中等身高，不算特别帅但也不丑的五官。扔进堆里就找不到的类型。

这样的他，真的要和真锅诗织做吗？

那个想法再次浮现时，优斗感觉下腹一紧。

他吸一气，拿起钥匙，走出家门。

从a栋到b栋，只需要下一层楼，穿过连接两栋楼的三楼走廊，再上两层。

全程不超过三分钟。但今天这三分钟，感觉像三个小时。

优斗的脚步在1508门前停下。

他抬起手，准备按门铃。

但门在他碰到按钮之前就开了。

夏曦站在门后。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部，没穿内衣，胸前的凸起清晰可见。

发松散地披在肩上，脸上化了比平时更浓的妆——烟熏眼影，红色红。

“准时哦。”她笑着说，侧身让优斗进来。

客厅和平时不太一样。

茶几被移到了墙边，地毯上铺了一条净的浴巾。

窗帘紧闭，只有一盏落地灯开着，昏黄的光线让整个房间笼罩在暧昧的氛围中。

然后优斗看到了她。

真锅诗织。

她坐在沙发上，穿着学校的制服——白衬衫，百褶裙，黑色的过膝袜。

但衬衫的扣子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裙摆被刻意往上拉了一些，露出更多大腿。

她的脸很红，红得像要滴血，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当优斗走进来时，她抬起，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

那一瞬间的眼神汇，让优斗的心脏剧烈跳动。

“诗织，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夏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优斗。我的青梅竹马，也是我的炮友。”

诗织没有抬，只是轻轻点了点。

“你、你好……”她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

“……你好。”优斗涩地回应。

空气陷一种尴尬的沉默。三个站在客厅里，谁也没有说话。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