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脸上闪过一丝愧疚。\"

所以大部分时候，我妈确实是一个吃饭。\"

苏逸用食指在桌面上又画了一个圆。

一个住大房子。一个吃饭。一个看没开的电视。一个在夜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些画面在他脑中拼接成一幅完整的图景：一个三十八岁的，被困在一段名存实亡的婚姻里，白天在医院忙碌，晚上回到空的家，做一个的饭，洗一个的碗，然后躺在一张太大的床上，听着自己的呼吸声，等待一个永远不会按时回来的丈夫。

她的身体需要被触碰。她的感需要被回应。但这两样东西，她的丈夫一样都给不了她。

所以她才会在学校保健室里，趁着午休没的时候，锁上门，躺在诊疗床上，把制服裙撩到腰际，把内裤拨到一边，用自己的手指去填补那个越来越的空。

苏逸的脑海里再次浮现了那个画面。

不是模糊的闪回，而是高清的、带有细节的重播：李悠闭着眼睛，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胸剧烈起伏，h罩杯的廓在白色制服下面随着每一次喘息而颤动，两根手指在自己的身体里快速进出，发出湿润的、黏腻的声响。

他的裤子里微微有了反应。

但他的脸上什么都没有。连一丝波动都没有。他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然后放下杯子，看着李明。

\"你妈也挺不容易的。\"他说，语气里有恰到好处的同。\"你爸不在，她一个撑着这个家，还要管你的学习，换谁都扛不住。\"

\"是啊。\"李明叹了气。\"所以我有时候也不好意思跟她顶嘴。她说什么我就听着，反正她也就是嘴上唠叨两句，又不会真打我。\"

\"你们家房子大吗？\"苏逸问。这个问题的切点是自然的，因为李明刚才提到了\"一个住那么大的房子\"。

\"挺大的。\"李明说。\"四室两厅，一百六十多平。和花园小区b栋1802。我爸当年买的时候花了两千多万，现在估计值三千万了。\"

\"四室？你们家才三，四个房间怎么分的？\"

\"一间主卧是我爸妈的，一间是我的，一间是书房，还有一间是客房。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不过客房基本没住，我妈偶尔在里面放点杂物。\"李明掰着手指数。\"

哦对了，我爸走了之后，我妈就没在主卧睡了，搬到客房去了。\"

苏逸的食指在桌面上画圆的动作停了一下。

\"搬到客房？为什么？\"

\"她说主卧太大了，一个睡空的，不习惯。客房小一点，十二三平米，睡着踏实。\"李明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而且主卧是朝南的，夏天晒，客房朝北，凉快。\"

\"那主卧现在空着？\"

\"对，空着。我妈偶尔进去打扫一下，平时门都关着。\"

苏逸在心里快速地构建了一个空间模型。

四室两厅，一百六十多平。

主卧朝南，空置。

李悠睡在朝北的客房，十二三平米。

李明的房间在哪个位置？

书房在哪个位置？

各个房间之间的距离和隔音况如何？

这些问题他不能直接问，太刻意了。但他可以用别的方式获取。

\"一百六十多平，打扫起来挺累的吧。你妈自己打扫还是请阿姨？\"

\"以前请过钟点工，每周来两次。后来我妈说外来家里她不放心，就辞了，自己打扫。\"李明喝了拿铁。\"

我妈这个吧，有点......怎么说呢，有点洁癖，不喜欢别碰她的东西。特别是她的房间，我进去她都要说两句。\"

\"那你平时能进她房间吗？\"

\"能啊，又不是不让进，就是她不太喜欢。\"李明笑了笑。\"

有一次我去她房间找充电器，她正好回来看到了，说了我一顿，说\''''你自己房间的充电器呢，怎么老到我房间翻\''''。其实我就是随手拿了一下，她就跟我翻了她什么隐私似的。\"

隐私。

苏逸在心里咀嚼了一下这个词。

一个对私空间极度敏感的。

这种敏感通常意味着两种可能：要么她的房间里有不想被看到的东西，要么她需要一个绝对属于自己的、不被任何侵的安全空间。

或者两者兼有。

\"你妈这种格挺正常的。\"苏逸说，语气轻松。\"我妈也是，她的梳妆台我碰一下都要被念半天。嘛，都有自己的小秘密。\"

\"也是。\"李明没多想，继续喝他的拿铁。

苏逸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很随意的吻问了一句：\"你们家装监控了吗？我看和花园小区好多家都装了那种小米的智能摄像。\"

\"没有。\"李明摇。\"

我妈不喜欢那玩意儿。她说家里装摄像感觉像被监视一样，不舒服。小区本身安保就挺好的，二十四小时有巡逻，没必要再装。\"

\"也对，和花园的安保确实不错。\"苏逸点点。

没有监控。

这条信息被他存进了大脑里标注为\"李悠：居住环境\"的文件夹。

没有钟点工。没有监控。丈夫不在。儿子大部分时间不在家吃饭。一个一百六十多平的房子里，大部分时间只有李悠一个。

一座孤岛。

\"对了，你们家的门是密码锁还是钥匙锁？\"苏逸问。

这个问题稍微敏感了一点，所以他加了一个铺垫：\"我家最近在考虑换智能锁，想参考一下。\"

\"密码锁。\"李明说。\"三星的，指纹加密码双重验证。我妈换的，说钥匙容易丢，密码方便。\"

\"指纹加密码？那挺安全的。你们家密码是几位数？\"

\"六位。\"李明毫不设防地说。\"我妈设的，就是我的生，091225。\"

苏逸的表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将这六个数字刻进了记忆的最处。091225。2009年12月25。李明的生。

\"生当密码？你妈也太不讲究安全了。\"苏逸笑着摇。\"万一被猜到了呢？\"

\"谁会来猜啊。\"李明不以为然。\"

又不是银行密码，就一个门锁而已。再说了，和花园的大门要刷卡才能进，进了大门还要过单元门的门禁，到了我们家门已经是第三道关了，谁那么无聊一层一层解。\"

\"说的也是。\"苏逸端起咖啡杯，喝了最后一。杯底的咖啡已经凉了，带着一浓郁的苦味。他把杯子放下，手指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

三道关。

小区大门刷卡，单元门门禁，户密码锁。

听起来很安全。

但苏逸知道，这三道关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

小区大门的业主卡，他可以找李明借，或者直接跟着李明进去。

单元门的门禁密码，他下次去李明家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