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坚决的眼神，终于妥协地点了点。

“好。那我们约定一年。”她反过来握住他的手，像是握着最后的救赎，“这一年，你试着当我的主。但我有一个条件：如果这过程中你觉得恶心、受不了，或者我不小心伤害到你的心理，你随时可以喊停，随时可以丢下我。答应我，好吗？”

她在为他留后路。即使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在为他着想。

这是一份温柔又残忍的契约。傅任廷看着她含泪的眼睛，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住。

“好。”他咬着牙，答应了。

“那走吧。”吕沫渝擦眼泪，露出一个凄美又感激的笑容，“去你家。我把真实的我…全部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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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傅任廷位于顶楼的公寓时，已经是夜十二点。

这里是他爸妈买给他的，位在市中心的华地段。屋内的暖气开得很足，驱散了河边的寒意。傅任廷脱下大衣挂好，手心里全是汗。

吕沫渝走到客厅，把笔电接上那台65吋的大电视。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极度羞耻的事。

“坐下吧。”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

傅任廷僵硬地坐下，身体绷得很紧。

“任廷，等一下看到的画面…如果你想吐，或者不想看了，马上跟我说，我立刻关掉。”吕沫渝坐在地毯上，仰看着他，眼神像是一个等待审判的罪。

画面亮起。

音响里传来一声尖锐的空声，紧接着是皮绽开的闷响。

“啪！”

傅任廷本能地缩了一下肩膀。

萤幕上，一个被悬吊在半空。

她的四肢被粗糙的麻绳紧紧勒住，嘴里塞着球，发出呜呜的悲鸣。

一个穿着皮衣的男，手里拿着长鞭，无地抽打着她。

每一鞭下去，皮肤都会红肿、皮。

“这是鞭打…”吕沫渝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忏悔，“一般看到只会觉得痛，但我…我看到这个，身体会有反应。对不起，是不是很变态？”

傅任廷强忍着胃里的不适，转看向友。她低着，双手紧紧抓着裙摆，关节泛白，显然极度羞耻。

画面一转。

场景变成了户外，一个无的公园。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脖子上拴着铁链，全身赤。男牵着她，踩在她的背上。

“这是露出与羞辱…”吕沫渝的声音越来越小，“把自尊踩在脚底下…我好想这样试试看。”

傅任廷感觉呼吸困难。

这种画面冲击着他二十年来建立的价值观。

这绝对是虐待。

但看着身旁缩成一团的友，他没有感到愤怒，只有满满的心疼。

她这一年来，脑袋里装着这些东西，还要在他面前扮演完美的神，该有多累？

接下来的画面，彻底击碎了他的理智。

那是一个封闭的浴室。跪在地上，接受男尿的“洗礼”。

傅任廷猛地摀住嘴，呕了一声。

“对不起！”吕沫渝惊慌地想要去关电脑，“我不该给你看这个，我们关掉…”

“不用关。”

傅任廷抓住她的手，声音虚弱但坚定，“播完。”

他着自己看完。看着萤幕上的像狗一样进食，看着那超越类底线的行为。

恶心。极度的恶心。

但他转过，看到了更让他震撼的一幕。

吕沫渝虽然满脸羞愧，想要躲避，但她的身体反应骗不了。

她的脸颊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红，呼吸急促而粗重。

她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身体在微微颤抖。

她在兴奋。生理上的本能反应，和她心理上的道德羞耻正在剧烈打架。

这一刻，傅任廷看懂了。她是真的“喜欢这种感觉”。她控制不了这种欲望，就像溺水的控制不了呼吸。

如果他现在推开她，她就会彻底沉黑暗里，真的变成随便哪个男的玩物。

不行。

绝不能让别那样对她。

如果她注定要堕落，那必须是在他的手里。至少，他会她。

影片播完了。房间里只剩下两沉重的呼吸声。

吕沫渝瘫坐在地上，不敢抬，眼泪滴在地毯上。她觉得一切都完了，傅任廷肯定觉得她是个疯子，是个怪物。

“没关系。”

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捧起了她的脸。

吕沫渝惊讶地抬起，看到傅任廷脸色苍白，但眼神里没有厌恶，只有一种的决心。

“吓到了？”她怯生生地问，“你可以赶我走…”

“我不赶你走。”傅任廷吸一气，用拇指擦掉她的眼泪，“既然这是你需要的药，那我来当你的医生。”

他看着她，语气无比认真，“你要学狗也好，要被打也好。与其让外面那些渣糟蹋你，不如我来。至少我知道分寸，我知道怎么保护你。”

“任廷…”吕沫渝的眼泪决堤而出。

“但你记住，”傅任廷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占有欲，“从今天开始，你这些糟糕的一面，只能给我看。我是你唯一的…主。”

吕沫渝看着他，那种被接纳、被包容的感动，混杂着对未来的恐惧与期待，让她彻底崩溃了。

她不是为了挑逗，而是发自内心地想要臣服于这个愿意包容她所有黑暗的男。

她慢慢地伏下身子，额贴在傅任廷的膝盖上，像是一个最虔诚的信徒。

“谢谢你…主。”

这一声“主”，带着哭腔，喊得傅任廷心都碎了，也喊得他热血沸腾。

这不是趣扮演，这是一种把灵魂托出去的信任。

傅任廷的手颤抖着，抚摸着她金色的长发。

“去洗澡吧。”他轻声说，语气里尽是怜惜，“洗净一点。今晚…我们试着开始第一堂课。”

吕沫渝抬起，泪眼婆娑地笑了。那是一个混杂着羞涩、感激与意的笑容。

“遵命。”

她站起身，像一只受伤却终于找到家的猫，一步步走向浴室。

听着浴室门关上的声音，傅任廷跌坐在沙发上，看着黑掉的电视萤幕。他知道，从今晚开始，这间豪华公寓将成为他们两的避难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