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的泪。

她喜欢他那双手，白白的，细长细长的，这会儿正无力地抓着她的小腿，指甲陷进皮肤里，纵容她秽的侵犯。

“唔……唔……”

白云儿不知道这是什么。

脑子像灌了糨糊，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只知道自己嘴里塞着东西，又腥又烫，还有一若有若无的肥皂味——那是她下午在河边洗衣服用的肥皂。

阿蕊的巨根在他嘴里剧烈跳动，茎身胀大一圈，然后浓稠的出来。

一，两，三——滚烫的浊打在他舌面上，灌满他腔，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滴到胸。

那浓得像米浆，腥得呛，粘稠地糊在他喉咙里，呛得他咳又咳不出来。

“咕噜……咕……”

他被迫咽下去，喉结滚动，咽完一又涌进来一。

阿蕊了很久，久到她双腿发软，从白云儿身上滑下来。

她瘫坐在旁边，看着白云儿被糊满的脸，看着他张着嘴喘息，舌还挂着没咽下的白浊，心里涌起一阵巨大的餍足。

白云儿还没喘过气，后面又动了。

阿蒂把他翻过来，让他趴着。

她的巨根还在他后里，抽出来时带出一截被撑红的，再顶进去时整根没。

她趴到他背上，胸前那对巨压下来，沉甸甸的，软得像两团灌了水的皮囊，把他整个后背裹住。

硬着，擦过他肩胛，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白记者……”她咬着他耳朵，腰一下一下地撞，“紧死了……夹得我……”

白云儿脸埋在席里，眼泪把席洇湿一小块。

他的意识在醉与醒之间漂浮，后里那根东西捅得太，每一下都像要把他贯穿。

疼。

但疼里又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从尾椎骨往上爬，顺着脊椎爬进脑子里，让他手指蜷起来，脚趾蜷起来，嘴里溢出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

“嗯……唔……”

阿蒂听见那声呻吟，仿佛欲火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眼睛红了。她加快速度，巨根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囊袋拍在他上，啪啪作响。

三十年，男摸不着，只能夜里想着某个模糊的影子自己弄。现在这影子有了脸，有了身体，有了滚烫紧窄的后，有了带着哭腔的呻吟。

“给你……”她低吼，“都给你……”

滚烫的进后处，一接一，多得像要把灌满。

白云儿感觉肚子里被灌进一大包热流，烫得他小腹抽搐，那东西还在往里顶，把堵在里面，一滴都不让流出来。

阿蒂抽出来时，浊从被撑开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湿了一片席。

白云儿趴在炕上，浑身发抖。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被灌了多少次。

有把他翻过来，有把他腿架到肩上，有把巨根塞进他嘴里，有把巨压到他脸上。

他听见的喘息，听见体的拍打声，听见自己嘴里发出的含混呜咽。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

那后烫得惊，紧得惊，夹得她巨根发烫发胀，根部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随着动作甩来甩去，啪嗒啪嗒打在他上。

“扶贫……”他听讲喘着粗气，嗓子哑得像砂纸的们说，“现在是我们……扶你……”

白云儿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话。他只听见自己的呜咽声，一声接一声，像小动物被踩到尾。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流进耳朵里，痒痒的。

然后有一双手握住他的手。

那手粗糙，满是茧子，把他白的手包在里面，按到一团软绵绵的东西上。

很大，很软，像两座小山。

他摸到顶端有什么硬硬的东西凸起来，那就带着他的手在那里揉。

“别怕……别怕……”

是苏哈的声音。

四十三岁的苏哈，每天凌晨起来给他煮粥的苏哈，总问他中国有没有椰子的苏哈。

她此刻跪在他身侧，敞着怀，把那对巨往他手里送。

她憋了二十多年。

丈夫死了之后，再没碰过男。

夜里睡不着就起来劈柴，劈到手指流血。

现在终于有了——这细的身子，这白净的皮肤，这被自己，自己儿和阿蒂夹在中间的小记者。

“很快就舒服了……”

白云儿不知道每次间隔了多久。

可能是几分钟，可能是半小时。

他只知道嘴里的东西就会突然剧烈跳动起来，紧接着一滚烫的体直冲喉咙——浓的，稠的，腥的，像化开的糖浆，烫得他整个食道都在收缩。

他被迫吞咽，咕咚，咕咚，一接一。那体太多，太黏，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往下淌。

们的时候整个都在抖。

她们抓着白云儿的发，按着他的后脑勺，把最后一点都挤进他喉咙里。

几年的压抑在这一刻全部涌而出——得眼前发白，得腿软，得眼泪跟着流下来。

她们低看他，看他喉结滚动，看他嘴角溢出白浊，心里只有一个念：终于，终于进这张嘴里了。

后面的还在动。

每隔几分钟，速度就越来越快，喘气就越来越粗，后里的东西胀大了，烫得几乎要把他烧穿。

他听见不知是谁吼了一声——那种从胸腔处挤出来的、像野兽一样的声音——然后后面也涌进来一滚烫的体。

比嘴里的还烫。还多。还浓。

那体往里灌，灌得他小腹发胀，灌得他整个都在抖。

如在天堂的扶她趴在他背上，巨挤压着他的肌肤，巨根还埋在里，一下一下抽动着，每一都得他浑身痉挛。

“呼……呼……”

众喘着气，低咬他肩膀。那肩膀白白的，细细的，咬下去像咬一块豆腐。

白云儿终于能喘气了。

他嘴里还在往外淌东西，后也在往外淌，身下的席湿了一大片。

他想说话，嘴唇动了动，只发出一声软软的呻吟——那呻吟不像抗拒，倒像是……

不对。

“我的身子……怎么了……”

他迷迷糊糊地想。

痛还是痛，但痛里夹着别的东西。

那东西从后往上升，从小腹往上升，升得他整个发软发烫。

他不该有这种感觉。

他不该在被的时候有这种感觉。

但那感觉就是来了，像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打得他晕。

又有迎上来。

这次是阿水。

十八岁的阿水，在工地上搬砖的阿水，平时连看都不敢看他的阿水。

她此刻跪在他面前，巨根直挺挺地指着他的脸。

那巨根比她手腕还粗，比她阿妈的擀面杖还粗，顶端渗出透明的体，亮晶晶的。

“白记者……过来吃我的…”

她叫他。声音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