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云儿脸红得滴血,嘴上小声说“会……会怀孕的……”,却还是听话地将指尖缓缓顶进去。
苏哈低哼一声,舒服得抱紧他:“对……就这样……
一点……姨
你
进来……”
他之前从未仔细看过,那象征孕育和雌
的腿根夹着的
,鼓鼓囊囊,毛发黑亮亮的,湿得反光,像一朵熟透的花,
一张一合,吞咽着他的指尖,
顺着指缝往下淌。
她的巨根就挺在旁边,硬得发紫,马眼张合渗出黏
,荷尔蒙气味浓烈得像野兽标记,征服
地顶在他大腿内侧,跳动着摩擦他的皮肤,让他腿软得更厉害。
她翻了个身。竹床吱呀一声,往下陷了陷。白云儿被笼罩在一片
影里,鼻端全是那
熟腻的香味,浓得呛
。
“白记者,”她俯下身,两手撑在他
两侧,那两团白花花的巨
垂下来,几乎要蹭到他脸上,“妈妈好不好看?”
白云儿说不出话。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只发出一点沙哑的气音。
苏哈笑了,低下
,用嘴唇碰了碰他的眉心,又碰了碰他的鼻尖,最后落在他的嘴唇上。
那个吻软得很,带着湿意,一点点撬开他的齿关。
她的舌
探进来,缠着他的,搅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苏哈笑得眉眼弯弯。她开始动了。
起先只是轻轻地摇,腰肢款款地扭,让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缓缓地磨。
白云儿咬着嘴唇,喉结滚动,脸上全是汗。
那磨蹭的滋味太磨
,痒痒的,酸酸的,从那儿一直窜到尾椎骨,再往上冲进脑子。
他忍不住挺了挺腰,想让她动得快一点。
苏哈察觉到了,低低地笑了一声。
“宝宝着急了?”
她说着,双手撑在他胸
,抬起腰,再重重地坐下去。
竹床吱呀一声,白云儿“啊”地叫出来。
那一下坐得太
,她身体里最
处的那张小嘴猛地嘬住他,嘬得他眼前一黑。
她的巨根因为兴奋而猛跳,
顶在他腿根,渗出的黏
涂在他皮肤上,荷尔蒙味更重,像在无声宣告征服。
苏哈就这么一下一下地动起来。起起落落,重重地坐,轻轻地抬。她的喘息越来越重,胸前的两团巨
甩来甩去,啪啪地拍在她自己肚皮上。
白云儿抓着她的腰,那腰粗实,全是结实的
,抓上去满手都是滑腻。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往上顶的,只知道每一次往下落,他就往上挺,挺得又
又狠,顶得苏哈一声接一声地哼。
“诶……宝宝……好孩子……顶妈妈那儿……就顶那儿……”
她俯下身来,那两团巨
压在他胸
,软得他喘不过气。她的嘴唇贴着他耳朵,热气
进来,声音像泡在蜜里:
“妈妈这儿……专门给宝宝长的……给白云儿长的……专门夹你的……”
白云儿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都想不了了。
他只知道搂紧她,只知道往上顶,只知道那处又紧又热又湿的地方是世上最好的去处。
苏哈的呼吸越来越急,身体越来越烫,里面一缩一缩的,像无数张小嘴在吸他。
她突然绷紧了,猛地低下
,咬住他肩膀。
竹床的吱呀声混着喘息,在闷热的屋里黏稠地化开。
白云儿被她压在身下,肩膀上的咬痕火辣辣地疼,可他顾不上了——她身体
处那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像无数条温热的小舌
在舔他、吸他,吸得他腰眼发麻,脚趾蜷起来。
她的巨根跳动得更猛,腥膻荷尔蒙味扑面而来,像野兽般征服他的感官,让他彻底臣服。
苏哈还趴在他身上没动。她喘得厉害,胸
那两团软
贴着他,压得他几乎透不过气,可那温度、那重量,又让他舍不得推开。
汗从她身上淌下来,滴在他锁骨上,顺着皮肤往下流。那汗带着一
熟透了的
味,混着椰油和柴火烟气的香,熏得他晕乎乎的。
她终于抬起
来。
月光从竹篾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脸上。
四十三岁的苏哈,此刻眼角那些纹路都舒展开,嘴唇红润润的,眼睛里汪着一汪水,亮得吓
。
她看着他,低低地笑,那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震得他胸
发麻。
“宝宝,”她开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砂纸磨过木
,“还受得住妈妈不?”
白云儿张嘴想说话,可她却调皮地没等,腰一沉,又开始动了。
这回慢了。
她慢慢地抬起来,慢慢地坐下去,每一下都磨得又
又重,磨得他忍不住往上挺。
她伸手按住他胯骨,不让他动,自己却一寸一寸地往下坐,坐到底了,还扭一扭腰,磨一磨。
那一扭一磨之间,他清楚地感觉到她里面每一道褶皱都在动,都在吸,像一张活着的嘴在嚼他、品他。
“别……别动……”白云儿的声音抖得厉害,手攥紧了竹席,指节泛白。
“嗯?”她俯下身来,嘴唇蹭着他耳垂,“不动怎么行?妈妈这儿……痒了好多年了,就等着宝宝来止痒。”
她说这话时,里面突然绞紧了一下,绞得他“啊”地叫出声。她又笑,笑里带着疼惜,也带着得意。
“宝宝的东西真好,”她喃喃地,像是说给自己听,“又硬又烫,跟铁棍子似的。妈妈这儿……专门给你长的,就等云儿你来捅,来
,来把妈妈灌满。”
她说着,又咬他。
这回咬在脖颈上,不重,牙齿叼起一小块皮
,轻轻磨着。
身下却动得狠起来,起起落落,啪啪的水声从两
合处传出来,响亮又羞
。
白云儿听那水声,脸烫得像火烧,可身体比脸诚实,硬得发疼,顶得一下比一下狠。
她的巨根兴奋得直跳,
摩擦他大腿,荷尔蒙气味浓烈征服一切,让他羞耻却又沉沦。
苏哈感觉到了,她笑起来,笑声闷在他颈窝里。
“宝宝喜欢听这声儿是不是?”她喘着说,“妈妈也喜欢……多少年没听过这声儿了……你听,这都是给你的……都是宝宝的……”
她说着,抬起腰,让他看见。
阳光下,两
连着的那个地方亮晶晶的,湿得一塌糊涂。
她慢慢坐下去,那根东西一寸一寸没
她身体,她眼睛盯着他,看他脸上的表
从忍耐变成迷
。
她
看他那样,
看他清秀的脸被欲望揉皱,
看他眼里那点无辜变成渴求。
“好孩子,”她俯下去,嘴唇贴着他嘴唇,不亲,就那么贴着,“妈妈里
好不好?热不热?紧不紧?”
白云儿说不出话,只能点
。
他眼里蒙了一层雾,看什么都模模糊糊的,只看得见她,看得见她脸上那层细密的汗珠,看得见她眼睛里的水光,看得见她嘴唇上被自己咬出来的齿痕。
“那你叫妈妈。”她哄他,声音软得像糯米糕,“叫妈妈,妈妈就让你快活,让你
给妈妈,让妈妈怀上宝宝。”
“……妈妈。”他叫了,声音又轻又哑,带着点求饶的意味,羞耻得全身发抖,却又兴奋得小腹一紧。
她应了一声,亲在他眼皮上。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