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箱最里面。
最后我赤
着身子坐在浴室的淋浴下,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100 斤的纤细身体还在微微发颤。
后
隐隐作痛,却又带着一丝让
上瘾的空虚。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大叔发来的最新消息——一连串赞美和一个小红包——手指悬在“删除聊天记录”键上,半天都没按下去。
“……不能再这样了。”我低声对自己说,声音沙哑得像哭过,“明天……明天一定要删号、扔箱子……”
凌晨三点多,小屋里安静得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
我悄悄溜回床上,躺在
友身边。
她睡得并不安稳,眉
微微皱着,像还在做着什么委屈的梦。
睡梦中,她无意识地翻过身,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抱住了我瘦削的腰肢。
她的掌心贴在我
陷的腰窝上,温暖又柔软,却让我全身猛地一僵。
100 斤,比她还轻半斤的身体,在她怀里显得那么脆弱。
她手指无意识地按了按那道凹陷,梦呓般低低地呢喃了一句“宝贝……别再瘦了……我心疼……”
我眼眶瞬间发热,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她手臂上。
我一动不敢动,就这么僵硬地躺着,任由她抱着我。
窗外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阳台上的那盆茉莉在微风中轻轻摇晃,像在无声地注视着我这个背叛了承诺的男
。
手机屏幕还亮着,就放在枕
边。大叔的最新消息在聊天界面最上方闪烁
“宝贝,叔叔下周出差到你们城市,可以偷偷见一面吗?叔叔想好好抱抱你这个小宝贝……想亲手摸摸你那细腰和黑丝腿……叔叔会很温柔的。”
我盯着那行字,心跳得又重又
。
表面上,我一遍遍在心里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明天删号、扔箱子、好好吃饭、好好
她……
可手指却已经鬼使神差地保存了聊天记录、保存了刚才拍的所有照片、甚至保存了大叔的红包。
我把脸埋进枕
,枕套上还残留着她昨晚的淡淡香味。幸福和罪恶像两只手,同时死死掐住我的脖子,让我喘不过气。
窗外第一缕晨光洒进小屋,照在梳妆台上那些被我擦得
净净的瓶瓶罐罐上,也照在我瘦得只剩骨
的身上。
我闭上眼睛,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丝
又绝望的笑。
下次……要不要真的穿出去……见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