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面进去。

这一回进得更，到她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顶开了——酸胀的，麻痒的。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胳膊里，嘴里发出闷闷的声音。

他扶着她的腰，不快但很重，每一下都顶到底，停一停。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

她的背很瘦，肩胛骨突出来，脊柱一节一节凸起，汗水沿着那道沟往下淌。

肩背上那道最长的旧疤在月光下泛着暗红。

他伸出手，顺着那道疤摸了一遍，从肩膀一直摸到尾骨。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肌的纹路——她背上也是硬的，每一寸都绷得紧紧的，肩胛骨在他的掌心下凸起来，像两把折起的扇子。

他一边顶一边摸，手在她背上流连忘返。

她的背下意识地弓起来，又塌下去，她知道他在看，知道他在摸——这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匹被相看的牲，她咬着胳膊，喉咙里滚过一声闷闷的颤音。

他忽然加快了一点。就那么一点，她整个都不行了。腿在抖，从大腿根一直抖到脚尖，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又蜷起来。

手从她腰上滑下来落在上。捏了捏，忽然抬起手又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在屋里炸开。

她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身体猛地缩紧，夹得他皮发麻。

他低看着她上浮起的红印子，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她的也硬，打上去震得手疼。

又拍了一下，更响了，上又添了一道红印子。

她的大腿肌在这一掌下猛地往里一收，整条腿都跟着颤了一下。

身体又缩紧了，夹得他动弹不得。

他低下凑近她耳朵：“什么？”

她没说话。

他把她发拨到一边，露出耳朵——红得透亮，耳垂小小的圆圆的。

张嘴含住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她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又软又糯，像化了的糖。

手从滑到腿间。

那里湿得厉害，水淋淋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手指摸索到那处凸起，轻轻揉了一下。

她整个弹了起来，弓起背，嘴里发出一声尖叫——又尖又细，在夜里传出去很远。

他停了一下。她趴在床上喘气，浑身发抖，身体一缩一缩地夹着他。等了一会儿，等她缓过来，又继续动。

把她的从胳膊里捞起来，枕抽走扔在一边。

脸露出来，红得像烧着了，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张着，水从嘴角流下来亮晶晶的。

发散了一床，黑的和白的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银光。

“看着我。”他说。

她睁开眼，看着他。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瞳孔散开了，黑漆漆的，像两井。

他看着她那双眼睛，那里面没有冷，没有硬，只有一团火，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低下，亲她的嘴。

她张开嘴，让他进来。

他的舌伸进去，碰到她的舌，缠在一起。

他吻着她，下面没有停，一下一下地顶着，每一下都顶到她身体最处。

她的腿还架在他肩上，他能感觉到那两条腿上的肌在一收一缩，硬邦邦的，带着她独有的力道。

他动得更快了。

她的叫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尖，从他嘴里漏出来，呜呜咽咽的，像在哭。

她的身体在缩，一下一下地夹着他，越来越紧，越来越快。

他知道她快到了，他不想停，也不能停。

他咬着牙，一下比一下，一下比一下重。

他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满足——这个的功夫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她的腿能踢死，她的身子像铁打的。

可现在这双腿架在他肩上，随着他的动作在晃，小腿上那鼓鼓的肌一跳一跳的，被他攥在手心里，想捏就捏，想拍就拍。

她是他的。

他咬着牙，一下比一下，一下比一下重。

“啊——！”

她猛地仰起，嘴张着，却没发出声音。

身体处像有什么东西断了，她的十指掐进他的后背，两条腿箍着他的腰，整个像落水的抱住了浮木，死死地、一下一下地往里缩。

他动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

她睁开眼，看着他。

他的眼睛亮得吓，嘴唇抿着，下绷得紧紧的。

他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趴着。

她从后面进去，这一回进得更。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胳膊里，嘴里发出闷闷的声音。

他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着。不快，但很重。每一下都顶到底，每一下都停一停。她的身体在抖，一直在抖。

他的手指摸到她后背，顺着脊柱往下滑。

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地突出来，像一串珠子。

他的手指滑到尾骨，停了一下，然后往下，摸到那个紧缩的地方。

她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尖叫。

“别弄那儿……太羞了……”

他没听。

手指在那个地方轻轻揉着，下面继续一下一下地顶。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像是要化掉了。

她偏过，脸埋在胳膊里，声音闷闷的，但又尖尖的。

“王五……王五……慢点……你慢点”

他没停。

他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地顶着，每一下都顶到她身体最处。

她的手抓着床单，指甲都陷进去了。

她的身体在缩，一下一下地夹着他，越来越紧，越来越快。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