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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寒衣将王五放在堆上，他浑身滚烫，汗珠子顺着额角往下淌，呼吸又粗又急。

她伸手去探他的额，手指刚碰到皮肤，他整个便往她这边贴了过来。

“难受……好难受……”他攥着她的衣襟不肯松开，指节发白，浑身都在发抖。

楚寒衣低下，嘴唇贴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泻出来吧，都泻到妾身身上。”

王五听见“妾身”两个字，浑身像被浇了一瓢滚油，眼底的血丝一根根起来。

他一把将她拽进怀里，力道大得她往后仰了一下。

他撕扯她的衣裳，手指笨拙而急迫，衣带在他手里打了死结，他扯了两下没扯开，急得低吼了一声。

她伸手替他解开了，把衣裳从肩褪下来。

他的动作没有章法，只是本能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滚烫的嘴唇压在她锁骨上，又往上移，胡地落在她颈侧、耳后、嘴角。

她仰起，让他亲，手进他发里，指尖在他皮上轻轻抓着。

他进的时候没有任何克制，整个像一团烈火撞进她身体里。

她闷哼了一声，腿缠上他的腰，把他夹紧。

“再用力。”她说。

他伏在她身上，腰眼一下一下地沉下去，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整个塞进她身体里。

他的汗滴在她脸上、嘴唇上、锁骨上，烫得像刚从沸锅里溅出来的水。

她想回应他，想用更快的节奏迎合他的冲撞，可她的身体跟不上——他像一发了狂的野兽，把她的膝盖压到胸，整根没又整根抽出。

她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手指在他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印子，腿上的肌绷得死紧。

他俯下身，脸埋进她颈窝，嘴里含混地念着什么。她仔细听，才听清他在喊她的小名。

“媞儿……媞儿……”

楚寒衣微微一顿。

这名字从她七岁离开青溪后就再没叫过，连她自己都快要忘了。

在周嬷嬷家门，王五曾听周嬷嬷喊过一回，她当时随解释了一句，没想到他就这么记住了。

她抬起手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蹭过。他睁开眼看着她，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你倒是记住了。”她说，声音很轻。

他不说话，只是看着她，腰眼的动作越来越急。

她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背，把他拉进自己怀里，腿在他腰后叠，脚背轻轻蹭着他的后腰。

她仿佛做了一场大梦。

梦里她是楚寒衣，是黑罗刹，背负血仇，走了一条二十年的刀锋路。

如今仇报了，剑收了，那个从青溪老宅里走出来的小孩又回来了。

她还叫楚媞。

她在这个庄稼汉的怀里，重新活成了她自己。

他伏在她身上，动作渐渐从狂中缓了下来。

药最烈的那一阵过去了，余下的灼热沉进了骨缝里。

他的汗滴在她锁骨上，顺着胸往下淌，呼吸还是粗的，但节奏慢了。

她感觉到他的变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还是烫的，但不像方才那样烧得吓。

他在发抖，全身都在抖，手指攥着她的腰，指节发白。

“还难受么。”她问。

他点了点，又摇了摇，把脸埋进她颈窝，嘴唇贴在她锁骨上，没说话。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她能感觉到他还在她体内，硬邦邦地填着她，却没有动。

他这么压着她喘了好一阵，才闷闷地说了句：“你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她没动，只是抬起手，手指进他汗湿的发里，一下一下地梳着。

过了片刻，他缓过来些，又开始动。

这一回不像之前那样狂，也没有后来那样克制——是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残余的焦灼，又压着不肯再伤她。

每一次顶进去都，每一下都沉，他咬着牙，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她的身体被他顶得一耸一耸，在身下沙沙响。

她抬起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裂的嘴唇，他偏过吻了吻她的手指，然后俯下身，把脸埋进她颈窝。

“你真傻。”她说，声音被他的冲撞碾得发颤，“那么大的美事都不要。我一个妾身，凭啥独占了你。那可是闻名天下的美儿，多少王公贵族一掷千金都换不来家一个笑脸，你一个庄稼汉，不想娶回去光宗耀祖么。”

他猛地抬起，被药烧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他的身体还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顶，额青筋起，可他的目光忽然定住了，定在她脸上，像是穿透了所有的欲念，看见了什么更重要的东西。lt#xsdz?ｃｏｍ?cｏm

“什么闻名天下……第一美儿……光宗耀祖……”他粗喘着，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都不如你……一个弯腰。”

楚寒衣怔住了。

他的阳具还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顶，额上青筋起，被药烧得浑身发抖，可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目光忽然定住了，定在她脸上，像是穿透了所有的欲念，看见了什么更重要的东西。

她原以为他会说“都不如你好看”“都不如你厉害”，或者脆什么都说不出来——他连衣带都解不开，被逍遥散烧得理智都快没了，还能说出什么像样的话。

可他偏偏说了这个。

“你就那么喜欢我给你弯腰？”她喃喃地说，声音很轻，像是在问自己。

他没直接回答，只是看着她，腰眼的动作又沉了一寸，像是在用身体替嘴回答。

她看着他眼底那执拗的光，心里像有什么东西被撬开了。

书上学来的那些规矩，在她眼里不过是该做的本分，在他眼里却比绝色美、比光宗耀祖还要重。

她忽然觉得有些荒诞，抬起手，手指从他后颈滑到脸颊，拇指轻轻擦过他裂的嘴唇。

她看进他眼底，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如不说。

她只是微微抬起，把嘴唇贴在他的嘴角上，极轻地蹭了一下。

回应他方才那句话。

“你不知道这些子我多快活。以前你站在那儿，谁都矮一截。现在你对我这样——我心里不知道多开心，我就觉得，下辈子当牛做马也报答不够。我怎么会看别的一眼。”

“我一个妾身，”她喃喃地说，“弯腰低还不是应该的……那些都是本分。”

她顿了顿，抬眼看他，“在你眼里，怎么就比什么都重了。”

“那是你给我面子。”他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忽然变得极认真，“你随时可以一脚踹开我。有这些子的快活，你早就不欠我了。”

她看着他那双被药烧红的眼睛，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这个什么都不懂，又什么都懂。

他不识字，不会武功，村里都管他叫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