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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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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啊——骂家是又冷又硬没敢惹的老骚货。反正师哥早说了,白给他都不要。一个没敢惹的老东西,练了一身功夫装得六的,到来还不是被你弄成这样。翠儿姐姐看得最准——家就是个下贱胚子,平常端着多正经,衣服一脱就是个货。这些话你不说,家替你说了——你就照着骂,来吧。”

王五的动作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他还压在她身上,那东西还硬邦邦地埋在她体内,可他的腰眼僵住了,攥着她发的手也松了几分。

他低看着她——她侧着脸贴在褥子上,嘴角还挂着那丝没褪尽的笑,眼尾微微上挑,正等着他开

“你这——这还是你么。”他喃喃地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楚寒衣听了,眼尾弯了弯。“老爷这话问的——不是家还能是谁。家这么说,老爷开心不。”

王五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她脸上还带着方才被他扇出来的浅红印子,嘴里却说着比窑姐儿还的话,眼神又媚又软,没有半点勉强的意思。

他藏不住的笑。

“你还真会说。宜春院里的牌都没你会说。”

楚寒衣把脸埋在褥子里,肩膀轻轻耸了一下,像是在笑。

“老爷过奖了。家又不傻,怎会不知外怎么看家。他们嘴上叫着楚侠、楚香主,心里怎么想——一个没敢惹的老,又冷又硬,练了一身功夫装得样的。翠儿姐姐说得更直白,下贱胚子。老爷嘴上不说,心里也犯过嘀咕吧。”

王五沉默了一瞬,然后俯下身,嘴唇压在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一回碰你我就觉着不对。打你你就兴奋,越打你越湿。那时候我就想——这不对。你这身功夫,你这身份,怎么会这样。”他顿了顿,“原来你就是天生一副贱骨。”更多

楚寒衣听了这话,身子轻轻一颤,从骨缝里往外渗的满足。

她把脸从褥子里抬起来,扭过看他,目光又媚又软,声音被他的冲撞碾得发颤,却一个字比一个字更稳。

“老爷说得对。家就是天生的贱骨。练了三十年归元功,江湖上提起黑罗刹三个字腿肚子打颤——到来被你按在身子底下,打一下就湿一片,骂一句贱货就缩一下。你说,不是贱骨是什么。”她顿了顿,眼尾弯了弯,“全天下都怕家,只有你敢这么糟蹋家。家高兴。”

王五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他忽然把她的脸重新按进褥子里,腰眼猛地一沉,比方才更更重。

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手指攥紧了褥面,指节发白。

他的声音从她身后压下来,又低又哑,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你记着。你这副贱骨,是我王五的。全天下都怕你,我不怕。全天下都骂你,我接着。你以后不用在别面前装——你就在我面前贱。在我面前你就是最下贱的贱货,比窑子里的还不如。出了这个门你还是黑罗刹,进了这个门你就是我的母狗。听清楚了没。”

楚寒衣浑身一颤,身体处猛地缩紧,夹得他闷哼了一声。

她把脸埋进褥子里,声音闷闷的,软软的,带着一丝颤。

“听清楚了。出了这个门是黑罗刹,进了这个门是老爷的母狗。”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老爷说得好。家以后只在老爷面前这样——在外还是那个没敢惹的老,还是那个又冷又硬的黑罗刹。就老爷知道家里是什么。”

王五的太阳突突直跳。

她的手从褥子上松开,往后伸过来,摸索着抓住他攥着她发的那只手,一根一根地把他攥紧的手指掰开,然后把他的手掌贴在自己脸上。

“别心疼家。”她说,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得像在跟自己说话,“家皮厚,禁打。”

正屋里,翠儿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蒙住

她早就习惯了隔壁的动静——王五在床上什么德行她比谁都清楚,打,骂,弄起来没完没了。

可今晚的动静比平时大了不是一点半点,床板的吱呀声和皮相碰的脆响隔着墙也挡不住,还有楚寒衣肆无忌惮的叫声,一句比一句,一句比一句不堪耳。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在床边坐了一会儿,鬼使神差地走到门,把门推开一条缝。

院子里月光很亮,东厢房的窗户关着,烛光从窗缝里透出来。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院子,在东厢房的窗根下蹲下来,把眼睛凑到窗缝上。

只往里看了一眼,她就整个僵在那儿了——楚寒衣趴在床沿上,王五站在她身后,一掌接一掌地扇在她脸上,啪啪啪的声响隔着窗户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看见楚寒衣把左脸挨完了,又把右脸伸过去,嘴里还在说着什么,隔了窗听不真,可那语调又软又媚,没有半点疼的意思。

翠儿蹲在窗根下,嘴张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知道王五在床上喜欢打,可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不但不躲,还把脸递过去。

王五的最后一丝理智断了。

他抬起手,一掌扇在她脸上。

啪的一声,又脆又响。

她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那点笑意却还在,眼尾弯弯的,像是在等他这一下已经等了很久。

他又是几掌落下去,啪啪啪,每一下都打得她浑身一颤,每一下都让她叫得更更响。

她品红色的衣裳堆在腰间,汗从背上淌下来,顺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淌,汇进腰窝里。

她不躲,把脸转过来,左脸挨完了,便把右脸伸过去。

“对——就是这样——”她的声音被耳光打得断断续续,“别心疼——别——啊——打得好——妾身这身子骨太硬——不经常打一打就上房揭瓦——”

他的话终于从牙缝里挤出来了,混着粗重的喘息,混着皮相碰的脆响。

“你就是个贱货。黑罗刹——天下第一——还不是被我压在身子底下。”

“是——是——我是贱货——是你的贱货——啊——再打——再重些——”

她又挨了一掌,脸颊上浮起浅红的掌印,嘴唇翕动着挤出几个字,声音被撞得支离碎。

脸上浮起浅红的掌印。

她不知道自己的脸有没有肿,不知道明天翠儿会不会看见这些印子,不知道天地会的要是看见会怎么想,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只知道他每打一下,她的身体就更湿一分,每一掌都让她更确信自己从高高在上的神坛上跌下来,跌在他脚边,跌得心甘愿。

天下第一又怎样,还不是被一个庄稼汉这样那样的,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翻来覆去地碾,碾得她浑身发抖,碾得她夹着他的力道越来越紧。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又一声含混的颤音,分不清是疼还是爽,只知道自己想要更多。

王五的手掌又落下来了,这回打在上,力道大得把她整个往前顶了一截。

她往前爬了半寸,又自己挪回来,把腰塌得更低。

她听见他在骂——骂她,骂她骚,骂她是贱骨,那些粗俗的字眼从他嘴里蹦出来,每一个都烫得她浑身发软。

她自己也在骂,骂自己贱货,骂自己就是个被庄稼汉骑的玩意儿,声音比他还响,语调比他骂的还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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