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浴缸清洁那段,”莫雨开
,声音不带
绪,“你用‘身体’这个措辞,而不是具体哪个部位。>https://www?ltx)sba?me?me日记里你要写清楚——让你用哪个部位擦的,怎么擦的。遮遮掩掩用模糊词汇是逃避,不是诚实。你知道后果吗?”
蔚岚僵住。她的手指抠在
记本硬皮封面上,指节泛白。
“对不起,姐姐。”
“重写关于那段的内容,就在现在。把这页补写清楚。”她扔下来一支笔,“然后念给我们听。另外——”她停了停,“你刚才读的时候说到侍奉那一段时夹腿了。你夹了两次。”
蔚岚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去拿藤条。”
“……是。”
她去了储物间,把放在墙角的那根藤条拿过来,走回来时腿是软的。她跪回原位,把藤条举过
顶双手呈给莫雨。
“47号姿势,弯腰。抓脚踝。”
这个姿势让她
露的
腿
露在空气里。
莫雨没有站起,只是从沙发上探身,挥起藤条连续抽了三下。
每一下都在蔚岚
上留下凸起的红痕,中间间隔极短,啪啪啪三声像连着。
蔚岚咬紧牙关没叫出来,但腿在踮脚器强制踮脚的姿势下剧烈发抖。
“
记要诚实。”莫雨说,“再遮遮掩掩下次罚得重。去写。”
于是蔚岚又跪回地毯上,拿起笔,把
记本翻到浴缸清洁那一页的空白处,重新写。
笔尖在纸上沙沙响,她写到一半时觉得牙齿发酸——把那个过程拆成最直白的词汇写下来,比亲手做更难。
“……命令我用
唇对着浴缸边缘摩擦……”
她把这段念出来时声音压到了最小,但房间很静,每一个字都被听清楚了。
念完后沙发上的两个
换了一个眼神。
“今晚的
记审核算是通过了。”s说,“你今天没有刻意隐瞒,只是写得不够准确,也接受了惩罚。所以此事到此为止。”
蔚岚听到“通过”两个字时肩
突然松了一下,整个
像卸掉了一层盔甲。
她自己没意识到刚才多紧张,直到放松后才感觉到全身肌
在隐隐发酸。
她在
记末尾又加了一句话,当着他们面写的,然后念出来:“感谢主
和姐姐纠正我的错误。”
声音平静,没有哭腔,没有委屈。她已经可以比较自然地说出这类话了。
第十二天。
晚餐后,客厅。
桌上还有没撤走的碗筷,空气中飘着菜油的味道和一点点酱香。
s靠在椅子里,用牙签剔牙,慢条斯理的。
莫雨坐在旁边翻着一本杂志,脚搭在s的椅脚横杠上。
蔚岚以为该收拾桌子了,已经把手伸向碗筷。
“不忙。”s用牙签指了指桌子,“还有一个即兴表演环节。”
蔚岚停住,手悬在半空,然后收回来。
“你背着我跟小雨自己搞小动作那次。”s说,“你觉得自己没有被发现?”
他问得轻飘飘的,看向蔚岚的方向,然后收回自己嘴里咬着的牙签。
蔚岚清楚的记得那次没有被任何
看到,但身体已经开始紧绷。那种感觉她最近越来越熟悉——脑子还没理解,膝盖已经想弯下去了。
“主
……我……”
“不是说你现在。”s笑了一下,把牙签丢进空碗里,“是说你以前。比如用桌角蹭自己。自己偷偷的发
的时候。你觉得我们不知道?”
蔚岚僵住了。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喉咙里浮上来的全是辩解的词汇,还没成形就被自己按住了。
记忆涌上来——那个下午她独自在家,看见桌角时心里冒出来的那个坏念
,短暂的挣扎后的几分钟失控。
她以为没
知道。
她以为那只是自己和自己之间的一个秘密。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每一个房间都有隐藏摄像
。
她不知道的是,那天晚上s和莫雨在二楼对着监视器屏幕看了完整回放。
那个她以为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已经是别
茶余饭后的笑料。
“来,演给我们看一遍。”莫雨从杂志后面探出脸,表
里有种未完全掩饰的真切好奇,“怎么背着我们偷偷用桌角的。我们要看完整的表演。”
“表演一下你是怎么背着我们偷偷用桌角发
的。”s的下
朝餐桌方向抬了一下,“去。表演吧。”
“不——我不能——那个是——”
“你在拒绝?”莫雨的声音没有提高,只是收了尾音,从问句变成陈述语气,“才几天,规矩又忘了?”
蔚岚站在那里,嘴唇在红色唇膏下蠕动了两下。然后她的膝盖弯曲了。跪下,手举起来,耳光打在自己脸上。一下。两下。
“对不起,主
,姐姐。”她低着
说,声音撕扯成不均匀的几块,“岚母狗刚才想违抗命令,是岚母狗不懂规矩。请允许现在表演。”
s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算是通过了。
“开始。”
于是蔚岚站起来,走向餐桌。
晚餐的菜盘还在桌子上,光线照得桌面泛出油腻的反光。
她站在餐桌前面,踮着脚分开大腿开始下蹲——踮脚器让这个动作比平时更难保持平衡,她必须叉得更开才能降低身体到合适的高度。
她调整姿势让
部接触到桌角。
桌角是方的,边角被磨圆过但依然棱角分明,贴上来时冰凉的木质让肌
瞬间缩紧。
然后她开始动腰,一前一后地让那个地方摩擦桌角。
疼痛混着快感涌上来,恶心混着兴奋涌上来。
她的脸烧得几乎要炸,因为她知道这个姿势从侧面看是什么样子——分开腿踮着脚半蹲,腰部拼命往前送,那个地方蹭着餐桌角,裙子翻起来露出光
的一切。
而她身后只有两米远,s和莫雨坐在椅子上,像看一场滑稽的喜剧。
“这个表演给我的感觉是——动作僵硬,感
不够投
。”s的声音从她背后穿透过来,每个字都像在看一个不敬业的演员,“你当时自己偷偷做的时候肯定不是这种节奏吧?”
“叫得不够骚。”莫雨用笔敲着摊开的那页杂志。
“啊,嗯……”
蔚岚努力从喉咙里挤出些声音。
像她记忆中当时那样,又不像。
当时是真的想要高
,发出的声音是欲望
出来的;现在是被
着发出声音,为了满足别
的评价,所有呻吟都是伪造品。
“啊……好舒服……主
,姐姐,母狗好喜欢这个桌角……”她边摩擦边说着这些被安放在她嘴里的词句,声音尖细变调,像她又不是她。
她的脸滚烫,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搅,但同时下体也真的开始分泌更多
体,桌角在光线下隐隐显出湿痕。
s专注地看着她在桌角上磨蹭的节奏,身子后仰换了个角度,莫雨放下杂志凑近了一点,两个
的视线像针一样钉在她身上。
“这叫声现在还行。”莫雨评论道,“刚才录下来留个记录。”
这句话刺进蔚岚耳朵里,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