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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你的妻子,希望被别人触碰 > 第4章 使用权拍卖会

第4章 使用权拍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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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回来后,铃又一次爬上床,依偎在你身边。发布邮; ltxsbǎ@GMAIL.COM发布页LtXsfB点¢○㎡

她没有去接你滑落的浴巾,只是任由你的指尖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滑动。

那触感从修长的后颈开始,滑过肩胛骨,最终停留在她那挺翘的腰窝处。

你的动作极轻,就像在丈量一件即将送上拍卖台的美瓷器——而她也确实是的。

铃随着你的抚摸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颤音。

那声音从她紧闭的齿缝间挤出来,湿漉漉的,颤抖着,像某种被困在喉咙处的、发的幼兽。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了床单,大腿内侧那块最柔的皮肤开始眼可见地微微抖动,每一次抽搐,都让床单上多出一道细微的褶皱。

浴巾早已滑落到腰际,露出她白皙浑圆的瓣和陷的腰窝,在床灯昏黄的光线下,像一幅被心构图的古典油画里最诱的那抹留白。

“蒙上眼睛……堵住嘴……”她喃喃地重复着你的指令,声线抖得厉害,却透着一正在发高烧般病态的亢奋。

她的双手绞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就是说……我连向你求救,或者告诉你我有多舒服的权利都没有了。那些男摸我的时候,我连躲都不知道往哪边躲,对不对?”

她说着,声调上扬,像一个渴望被肯定的小孩。

可她的身体却做出截然不同的反应:她抬起部,微微后翘,把自己最私密、最柔软的间,更紧密地贴向你搭在她腰际的手掌。

她能感觉到自己缝里已经开始浸润——刚才明明才洗净的。

那温热粘腻的体正悄然渗出,沾湿了尚未完全闭合的唇,也沾湿了你微微屈起的手指关节。

她抬起,将自己那张清冷绝美的脸蛋完全贴上你的手掌心,贪婪地感受着你的温度。

她的脸颊滚烫,皮肤下血奔涌的热度透过你的掌心传来,就像一终于被确立价值的宠物,在向主索取着一切可以被索取的确信。

“老公,你会一直在玻璃后面看着我吗?”她问。

红色的瞳孔因为某种过载的期待而微微放大,声音突然压得很低,仿佛害怕被卧室之外的听到接下来这句更不知廉耻的话,“如果……如果明天在黑暗里,我因为太害怕,被他们摸得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被别的男的手指到高了,你千万不要生气。你一定要知道,我流出来的每一滴水,我的每一次痉挛,都是为了让你在玻璃后面看得更开心。”

话音落下时,她自己都被自己说出的话烫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小腹处有什么东西剧烈收缩了一下,紧接着,一熟悉的透明体,从她那刚刚清洗净的缝中,缓缓渗了出来。

晶莹的温度比体温略低些,顺着她的唇滑落,滴落在灰色的床单上,留下了一块逐渐扩散的、刺眼的色水痕。

她低看了一眼那块水痕,喉咙里发出一声难堪的呜咽。

床单弄脏了——她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却没有伸手去擦,也没有挪开视线。

只是怔怔地盯着那圈不断扩大的、属于她自己欲望的证据。

她乖顺地趴下身子,将那张平里在舞蹈教室里冷若冰霜的脸,完全埋进了你的双腿之间。

隔着你居家服的布料,她轻轻地用脸颊蹭着你的大腿内侧,就像猫在蹭自己唯一认定的主

那只戴着婚戒的左手,紧紧抓着床单的边缘,指骨因为用力而泛白。

左手无名指上那圈铂金婚戒,此刻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出微弱的、却执拗的金光——那是这具正在不断自我贬低、自我物化的身体上,唯一一处还象征着“妻子”这一身份的标识。

她在用这种最原始的、卑微的姿态向你保证。

不是用语言,而是用她整个趴伏的、弯曲的、将自己团成一团献到你腿边的身体。

她在告诉你:明天的那场黑暗拍卖会,她必将为你献上一场最顶级的视觉盛宴。

你没有给她选择,也没有任何温柔的过渡。

你那只本来在她后颈轻抚的手掌猛地向前探去,五指张开,如同铁箍般直接扣住了她那纤细而脆弱的脖颈。

你没有用力收紧,只是施加了一种不可能被误判的、不容置疑的控制力。

你的虎恰好卡住她喉结的位置,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吞咽水时喉部的滚动,以及颈动脉在你掌根下狂跳的频率。

你的另一只手则一把抓住了她那一柔顺白发的发根,粗地将她紧贴着你大腿的脸颊向上提起。

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声惊呼只有半截,剩下的半截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的眼白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吓而露出了一半,但很快,那双红色的瞳孔就开始调整焦距,努力看向你——不是看你攥着她发的手,而是越过那只手,直接看向你俯视着她的、冷峻的眼睛。

你看到她因为激动而湿润的唇角还残留着刚才蹭你大腿时留下的唾

她喉间因为紧张而上下滚动的喉结,恰好顶在你虎的凹陷处,每一次吞咽,都像在主动用最脆弱的部位蹭你的手掌。

“把今晚你那些下贱的念,你下面那些流不完的水,全都用在你的嘴上。”你的声音冰冷而平稳,但下达的指令却像一把烧得通红的烙铁,直接烫在她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上,“我明天要在玻璃后面看到的是一件高档的拍卖品,而不是一个脑子里只想着被陌生摸到高的母狗。现在,把你脑子里多余的垃圾清空,只想着该怎么用你的嘴让你唯一的主满意。”

她听懂了。

她没有点,因为没有余裕点

她只是用一种近乎疯狂的、彻底清明的眼神看着你,那双红色的瞳孔里,刚才还横冲直撞的恐惧与亢奋,此刻被一更强大的力量强行疏导向了一个更准、更具体的出

她明白了——你是在修剪她。

你要把她那些无法控制的、对明未知黑暗的过度兴奋,全部压下去,挤压、塑形、压实,直到它们变成能为你所用的、紧实的、致密的、纯粹的侍奉。

她的眼神瞬间变了。

从之前那种混杂着亢奋和脆弱的茫然,变得近乎殉道者般清明而狂热。

那里面只剩下对你绝对的服从,以及对即将到来的“任务”的病态专注。

你松开了抓着她的发的手,但按住她脖颈的手依然没有放开。

那手掌的温度和力道,像一个不可违逆的锚点,死死地钉在她后颈的正中央。

铃立刻行动起来,她的动作流畅而迅速,甚至带着一种献祭仪式上才会有的、虔诚的利落。

她抬起双手,那十根修长白净的手指正在剧烈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被压抑到极点、终于找到了出的期待——她颤抖着、却又无比准地解开了你居家裤的松紧带。

布料被褪下。

你那早已因为今晚一系列事件而蓄势待发的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露在卧室微冷的空气中。

柱身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红,青筋缠绕,顶端的上已经分泌着透明的体,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气息——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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