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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盲视的后宫与“雪糕”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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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静瑶跪坐在地毯上,双手托住那根已经充血的褐色巨物。

与此同时,她抬起一条长腿,利用那柔韧的足弓和厚黑丝袜特有的磨砂质感,紧紧贴合住柱的另一侧。

手足并用。掌心的温热湿润与丝袜纤维的粗糙替冲击着陆宗平的神经。

王静瑶此时的技巧已经出神化,她的一只手在底部快速套弄,而那只被黑丝包裹的脚尖则灵活地在那颗硕大的上画着圈,偶尔用力一踩,用足尖的弧度死死抵住那跳动的马眼。

“滋滋……咕叽……”那种布料与体高频摩擦的声音,让王静瑶发出一阵阵濒临崩溃的娇喘。

陆宗平死死盯着那只在他胯下不断蹂躏的黑丝玉足,眼神里满是病态的快感,他伏在王静瑶耳边,用那种极其儒雅的声音说着最下流的承诺:

“踩紧它,静瑶,就这样。我要把你这层膜……留到北京汇演拿奖的那晚再。那才是对你艺术成就最好的『加冕』。”

王静瑶浑身冰凉,这种宿命感让她彻底麻木。

半小时后,当陆宗平的华再次如岩浆般洒在她那双昂贵的厚黑丝袜和撑开的手掌心时,她只是平静地看着天花板,任由那种温热的体在丝袜纤维中慢慢渗透、变凉,结成一块块粘稠的白斑。

……

夜,从办公室出来的王静瑶,在昏暗的走廊里撞见了正在等候的学姐凌霜。

凌霜看着王静瑶那副衣衫不整、发丝被冷汗黏在颈侧的模样,视线死死盯着她黑丝袜尖那抹由于走得急而没完全擦净的湿痕,眼神里瞬间被嫉妒与怨毒填满:

“新别太得意。教授不过是玩腻了我们,想换个味尝尝鲜。等这劲儿过去,你连个擦脚布都不如。”

如果是五天前,王静瑶大概会无地自容。

但现在,她只是停下脚步,优雅地拢了拢自己的长发,甚至学着陆宗平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对着这位曾经敬畏的御姐学姐冷笑了一声:

“学姐,『新鲜感』在陆教授这里就是最硬的通货。只要他现在点名要的是我,我就比你有价值,不是吗?”

说完,她昂首挺胸,迈着那双由于过度劳累而微微发抖、却依旧笔直修长的美腿,像个傲慢的公主一样走回更衣室。

站在更衣室的全身镜前,王静瑶看着镜中那个眼神不再清澈、甚至带上了一丝市侩与妩媚的孩,心里那种曾经紧绷的道德弦彻底断裂了。

对不起,东元……但我现在不能输。我需要这种被独宠的资源。

我需要这种能把那些高傲学姐踩在脚下的特权。

她拿出手机,指尖在那个“小马尾”的像上停留了片刻,最终点开了张东元的微信。

对话框里,那句“想你了”显得如此虚伪且廉价,但她发送得没有丝毫迟疑。

“宝宝,今天排练依然很顺利,教授又单独指导我了,他说我进步神速。我也好想你,等我回学校。”

在这座神圣的、被艺术光环笼罩的vip排练厅里,谎言已经成了她呼吸的一部分。

她已经彻底完成了从单纯少到这间“后宫”牌的完美裂变。

集训的最后一天,晚饭后。天色已暗,艺术学院的走廊里静悄悄的。

陆宗平的独立办公室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h大学璀璨的夜景,而窗内,却在上演着一场不可告的“最终考核”。

“最后一次排练了,静瑶。”陆宗平坐在他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双腿分开,放松地靠着椅背。

他解开了皮带,那根陪伴了王静瑶一周、已经被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褐色硬物,此刻正傲然挺立在空气中。

“明天就要去北京了。我要检查一下,你的『条』练得怎么样了。”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王静瑶过来。

王静瑶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一条格纹长裙,看起来知而优雅。

她熟练地走到陆宗平面前,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跪在了办公桌下的地毯上。

这一周的集训,让她对“用手解决”已经习以为常。

她伸出那双修长的玉手,轻柔地握住了那根散发着古龙水味和淡淡腥味的

指尖熟练地在冠状沟处打圈,掌心贴合着柱身,以前后撸动的节奏开始服务。

“嗯……”陆宗平发出了一声舒服的鼻音,但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闭目享受,而是伸手按住了王静瑶正在忙碌的手。

“停。”他睁开眼,目光邃地看着她:“手上的功夫你已经满分了。但今天,我要验收的是更层次的……接纳。”

他指了指自己的下体,又指了指王静瑶那张樱桃小嘴:“用嘴。把它吃进去。”

王静瑶的手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教……教授?”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位德高望重的泰斗,“用……用嘴?这……这质就不一样了吧?”

虽然她在王贤朱那里已经被迫“补习”过了,但在她的认知里,陆教授是高雅的,是艺术的化身。

或者足还可以勉强解释为“局部按摩”或者“辅助放松”,算是“脱敏”的一种延伸。

……那完全就是另一回事了。那不再是治疗,而是

是赤的、只有侣或者夫妻之间才会做的亲密行为。

如果跨出了这一步,那所谓的“为了艺术”就彻底变味了。

“这已经不属于脱敏的范畴了……”王静瑶咬着下唇,身体本能地向后缩,眼神里写满了抗拒,“手和脚我可以理解是为了配合动作,但是嘴……这和跳舞有什么关系?我……我做不到……”

“界限?”陆宗平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词很不满。

他伸出手,像是一个慈祥的长辈那样,轻轻抚摸着王静瑶的发:“静瑶,你还是太拘泥于世俗的眼光了。在艺术的殿堂里,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是平等的。嘴唇和手指,腔和手心,本质上有什么区别?都是感知世界的触角。”

“如果你给身体的部位划分了等级,给行为定义了质,那就说明你的心还不纯粹。你还在用世俗的道德来审判艺术的行为。”他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逻辑压迫:“真正的脱敏,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打你心里那道『质』的防线,才是今天考核的关键。”

“可是……”王静瑶还在挣扎。

“你能做到的。”陆宗平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和,充满了蛊惑心的力量:

“把它当成是一个道具,或者是一支画笔。你需要用你的腔去感知它的形状,用你的舌去描绘它的纹理。这是一种脱敏的终极仪式。只有跨过这道坎,你才能在舞台上真正做到心无挂碍。”

他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往胯下带了带:“乖,听话。试一试。就像吃雪糕一样,很简单的。”

在“艺术”的大帽子扣压下,在那种不想失去领舞资格的恐惧中,王静瑶的心理防线再次崩塌了。

她看着眼前这根褐色的东西。相比于王贤朱那根黑紫色的巨物,它确实显得净很多,甚至没有那种令作呕的体味。

只是……吃雪糕吗?为了东元,为了前途……忍一忍就过去了。

她闭上眼,吸一气,颤抖着凑了过去。既然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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