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化作了困兽犹斗般的最后一次挣扎。
“你……你做梦!”
静瑶猛地从地毯上站了起来,因为起得太猛,甚至踉跄着倒退了两步,后背“砰”的一声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她颤抖着双手,极其慌
地从风衣
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死死地握在胸前,原本惨白的脸上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泛起了一丝病态的红晕,声音尖锐而凄厉:
“张东泽,你这是敲诈勒索!你不仅在酒店房间里非法安装监听设备,侵犯我的隐私,你现在还在用这个威胁我的
身安全!信不信……信不信我现在就拨打110,马上报警把你抓起来!”
她举着手机的手抖得厉害,屏幕已经亮起,大拇指悬停在拨号键上,仿佛这是她在这个密闭的地狱里,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
。
面对这声嘶力竭的威胁,张东泽不仅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
,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国际玩笑一样。
“噗……哈哈哈哈!”
张东泽单手
在真丝睡袍的
袋里,极其放肆地大笑出声。
他一边笑着摇了摇
,一边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
近那个正像一只受惊刺猬般缩在墙角的“仙
”。
“报啊。来,弟妹,手机给你拿稳了,直接按110,要不要哥哥帮你拨?”
张东泽走到静瑶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令
绝望的怜悯与轻蔑。
他微微俯下身,把脸凑到静瑶耳边,用一种极其残酷的、剥开血淋淋现实的语气,字字诛心地下达了绝杀:
“报警抓我?好啊。我承认我非法监听,我最多就是个侵犯隐私。在这西安城,我张家花点钱,请几个最顶级的律师团队,
一笔对我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的罚款。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们真的拘留我,十天半个月我就能全须全尾地走出来,我张东泽照样是张氏集团的大少爷。”
张东泽的声音陡然变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静瑶的心脏上来回拉锯:
“可是你呢,我亲
的弟妹?事
一旦闹大,警察一立案,录音里的内容就会成为呈堂证供。”
“到时候,我那一直把你当成活菩萨供着的纯
小老弟东元,马上就会全都知道。不仅如此,整个h大,整个江浙沪的圈子,甚至明天的新闻
条都会写着:【震惊!h大金奖领舞、重点高中校长的千金
儿,为了比赛名额,甘愿在五星级酒店给六十岁的老
子当
!】”
“滴答。”
一滴冷汗顺着静瑶的额
滑落,她死死地咬住下唇,连嘴唇被咬
了、渗出了血丝都浑然不觉。
张东泽伸出一根手指,极其轻佻地挑起静瑶的一缕长发,在指尖把玩着,继续进行着阶级的绝对碾压:
“你猜猜看,到了那一步,我们张家还会要你这个身败名裂的烂鞋吗?你那个一生清高的校长父亲,还有你那个省歌舞团首席的母亲,看到他们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冰清玉洁的
儿,在录音里
叫着说自己是‘小母狗’……”
“张东泽,别说了……求你别说了……”静瑶发出了一声崩溃的呜咽。
“他们的脸往哪搁?他们的脊梁骨会不会被身边的
戳断?他们会不会因为你这个泼天的丑闻,直接气得心脏病发作、从楼上跳下去?嗯?”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王静瑶心里那最后一道名为“尊严”的防线。
手机从她那彻底失去力量的掌心中滑落,“吧嗒”一声掉在了厚厚的羊毛地毯上,屏幕暗了下去,仿佛也带走了她
生中所有的光明。
她终于认清了现实的残酷。
在这场地狱般的博弈中,张东泽作为处于绝对高位的财阀大少,损失的不过是一点点无关痛痒的钱和几天时间;而她王静瑶,一旦鱼死网
,失去的将是她的
、她的名誉、她的家庭,以及她的整个世界。
这根本就是一个无解的死局。
“看来你是个聪明的
孩,想明白了。”
张东泽退后了两步,重新坐回到单
沙发上,双腿
叠,用一种欣赏战利品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靠在墙上瑟瑟发抖的静瑶。
“那就别
费大家的时间了。”张东泽扬了扬下
,语气中透着绝对的命令,“脱。”
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无声地滑过王静瑶那张惨白而绝美的脸庞。
她闭上眼睛,
地吸了一
气,将所有的屈辱、绝望和不甘,连同她那骄傲了十九年的灵魂,一起咽进了肚子里。
她缓缓地抬起那双都在剧烈发抖的手,摸向了自己最外层那件长风衣的纽扣。
一颗。
两颗。
风衣顺着她削瘦的肩膀滑落,掉在地毯上。
紧接着,是那件象征着她清冷与高贵的纯白色法式真丝长裙。
在张东泽那极具侵略
、甚至可以说是视觉强
的火热注视下,静瑶流着屈辱的眼泪,像是一个被迫献祭的羔羊,将自己身上的伪装一件一件地剥离。
直到最后,连那件最为保守的纯白色棉质内衣,也被她颤抖着双手解开,扔在了脚边。
一具堪称完美、白得发光,却又布满绝望的极品娇躯,赤
地、毫无保留地献给了这个她从小就极度厌恶、却又最危险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