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
“其实……我最气的不是若麦和海铃的态度。”她说,“是我觉得她们太得过且过了。”
“就像……我父亲一样。”
中村悠介听到“父亲”两个字,微微抬
。
丰川祥子苦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愤怒和疲悯:
“我父亲欠了将近两百亿的债,却整天只知道喝酒、逃避。从来不想怎么解决问题,只想把麻烦推给别
。”
“若麦和海铃现在的样子……就很像他。遇到问题不正面解决,只会说『差不多就好』、『别太认真』。她们以为这样就能过
子,可是我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出大事。”
说到这里,丰川祥子的声音开始发抖。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
懂我?为什么我想要认真一点、想让大家变得更好,就会变成坏
?”
她的眼眶逐渐泛红。
“我只是……只是不想像我父亲一样。”
说到最后一句时,丰川祥子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不再强撑,肩膀轻轻颤抖,把
靠在中村悠介的肩上,哭了起来。
中村悠介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让她靠着,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丰川祥子哭得有点失控,泪水把中村悠介的衣服弄湿了一大片。
“对不起……我……我只是……太累了……”
中村悠介还是没有说太多安慰的话,只是用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让她把眼泪哭
。
哭了很久,丰川祥子才慢慢停下来。
她从中村悠介肩上抬起
,红着眼睛,声音沙哑地说:
“……谢谢你。”
中村悠介看着她,轻声问:
“现在好一点了吗?”
丰川祥子点点
,然后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勉强笑了笑。
“嗯……好一点了。”
中村悠介站起身,伸出手:
“我们回去找若叶吧。她还在等你。”
丰川祥子看着他的手,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手放上去,让他拉自己站起来。
两
并肩往回走。
路上,丰川祥子偶尔偷瞄中村悠介一眼。
她心里想:
这个男生……话不多,但很会听
说话。
不像那些只会逃避、只会说“差不多就好”的
。
她忽然有种感觉——
也许……有些事
,可以试着跟他说说看。
丰川祥子低着
,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向上弯了一下。
虽然只是很小的一点好感,但的确,在这一天里,她对中村悠介产生了不一样的
绪。
而这份好感,或许会在未来的
子里,慢慢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