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掏出一张纸，随手丢到刘明智腿上。

“拿着。”

刘明智低一看，是剃弥生的欠条。金额写着一百万圆，债权栏位是龙珠组相关的地下金融公司。

“这……”

“收下吧。”龙珠大魔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却带着一点认真，“就当之后让我多认识其他卡主的礼物啰。”

刘明智沉默了两秒，把欠条收进袋。

“好吧。改天介绍我的团员给你认识。”

“啥团员？”龙珠大魔立刻来了神，转过看他。

“炮兵团。”刘明智语气平淡，“目前四个。之后要挑战组队令牌，正式组队之后就能一起进异世界。”

龙珠大魔眼睛微微亮了起来：“组队令牌？异世界？”

“对。组队令牌是系统正式承认的队伍凭证，拿到之后才能以队伍单位进异世界副本。那边的危险跟报酬都比现实高得多，也能碰到其他世界的和卡片。”

“听起来真有趣……”龙珠大魔低声重复了一遍，随即发出一声感叹，“啊……好想成为卡主喔～”

他的语气里混杂着真心的羡慕与刚才在三温暖里没能中奖的遗憾。

车窗外的霓虹灯在他脸上明明灭灭，让那张本来就带点疯狂感的脸看起来更加玩味。

刘明智没有再多说。

他只是看着窗外迅速后退的街景，手指轻轻敲着膝盖。

龙珠大魔这个“礼物”送得很大方——连续两次把欠债的连同欠条一起给他，明显是想用这种方式在卡主圈子里绑定。

“到时候真的组到队了，记得叫我一声。”龙珠大魔忽然又开，语气半真半假，“就算我还不是卡主，至少也能在现实里帮你们处理一些脏事。”

“再说。”

宾利在夜间的道路上继续行驶。

时间已经接近十一点，街道上的行逐渐稀少，只有偶尔经过的车辆灯光扫过车窗。

龙珠大魔不再多话，只是偶尔发出一两声低笑，像是还在回味刚才的事，又像是在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踏进那个世界。

车辆最终停在刘明智公寓附近的巷。

“到了。”司机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刘明智推开车门，单脚踏出车外。夜风吹过，带着一点初夏的凉意。他转过，看了龙珠大魔一眼。

“欠条我收下了。团员的事，等真的组起来再跟你说。”

“成。”龙珠大魔朝他挥了挥手，笑容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戏谑，“下次再一起玩啊，明智。”

车门关上，宾利缓缓驶离。红色的尾灯在巷转了个弯，很快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