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看了他一眼，想看他的表，然后看到了。

他在看她。

她想，他在看他的妹妹。

她想，她知道这个在看他的妹妹。

只是这个妹妹今天吻他的烫伤用的是自己的唇。

软软的。

她的手指沿着他腰侧慢慢滑下去，能摸到他肋骨下面的那根骨的边缘。lтｘＳDz.c〇ｍ

他偏瘦。

她一直觉得他太瘦了。

以后多做点好吃的吧。

她可以学新的菜谱。

周末可以炖排骨。

他喜欢红烧的。

手从他腰侧滑下去，手指勾住裤子腰沿，往下拉。

他配合着抬了一下腰。

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他的器弹出来。

她握住它，掌心贴着那一层温热的皮肤，能感觉到它在手里微微脉动。

她想，它在跳。

和她心跳的节奏不一样。

它是快的那一边。

他是紧张的。

她一直以为他主动的时候不紧张。

原来他是紧张的。

她把它握在手里，拇指轻轻抚过顶端，感觉到一小滴前沾在指腹上。

她低下，用嘴唇碰了碰它。

温热。

比她的嘴唇暖。

她把脸凑过去，嘴唇含住顶端。

咸的，有一点涩。

她闭上眼睛，让嘴唇沿着它的弧度慢慢往下滑。

不是以前那种标准流程——不是先用舌尖绕三圈再用嘴唇包裹的那种机械动作。

是她自己的节奏。

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偶尔停下来，把脸贴在他大腿内侧，让呼吸先几秒。

他大腿内侧有一小块颜色特别淡的旧疤，好像是小时候他从秋千上摔下来刮的。

他摔的时候血顺着小腿流，她跟在后面一边哭一边喊，他自己倒没掉一滴泪。

现在这里只剩一小块淡白色的痕迹，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她把嘴唇贴上那块淡白的疤痕，轻轻吮了一下。

他大腿肌在唇下轻轻跳了一下。

她的哥哥。

身上的疤都是她认得的。

每一块都会跳。

她想，以前帮他的时候都在想“做得好不好”、“他快到了没有”。

今天在想他小时候从秋千上摔下来的样子。

她更喜欢今天的自己。

她继续吞了一点。

到喉咙的时候停住，呼吸从鼻子在他小腹上，闷闷的。

他的手指在她发里收紧了一下。

那个力度刚好，不让她动，也不让她走。

她想，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以前总怕他不明白。

现在知道，她含几秒，他轻轻收紧手指；她舔得慢，他的呼吸也跟着缓。

他感觉到了。

她在和他做，不是服务，是。

嘴里开始有一点甜。

不浓，不像以前那种被按了开关的甜。

是更淡的——因为自己舒服了，嘴里自然回甘。

她一个的回甘。

她含着，心里想，这个甜是她的。

过了好一阵，他把她拉上来。

她嘴角还挂着一点湿，发的，脸颊有点红。

他翻身让她躺下。

她的腿分开，膝盖弯起来，大腿内侧的皮肤蹭过他的腰侧。

他进她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长长的、缓慢的叹息，放松的、满足的，像是一气终于从胸舒出来。

填满了。

不是快感的填满。

是别的什么。

是她想靠近他，然后他真的让她靠近了。

这个靠近的过程完成的时候，她觉得小腹热了一下，连着心里。

原来被进的时候不只是道舒服，心里也会舒服。

心里舒服的感觉比身体绵，它不炸，不痉挛，只是在胸慢慢漾开，像温水倒进温水的涟漪。

她让他翻了个身，跨坐到他的身上，自己扶着他慢慢往下坐。

这一次她想在上面。

角度可以自己调。

一点。

再一点。

腰往前送的时候能蹭到最里面的那一小片软。

以前都是他在动，她不知道自己在上面也能找到这个位置。

原来换自己动，舒服的节奏是自己的。

更慢。

更准。

更知道哪里是自己想要的。

她按着自己的节奏来，每一下都顶到自己想要的那个点。

她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可以这样，不被推着走，自己带着自己走。

她双手撑在他胸，手指微微张开，感觉到他的心跳在掌心下面一下一下地震。

她想，两颗心跳的速度不一样。

她的慢，他的快。

他也在舒服。

他的呼吸变了，小腹的肌在她腿下绷紧又松开。

他抬眼看着她。

她低看回去。

两个对视的时候，她心里忽然软了一下，他在看她，所以她软了。

她想，以后她会记得这个画面，他在她下面，眼睛里有灯光的碎影，她在上面用自己最舒服的节奏做，然后停下来只是看他。

被看的自己是自己。

看自己的他也是他。

这就够了。

高来的时候她没有喊。

只是闭着眼睛，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很小、很长的叹息。

身体在痉挛，内部在收缩。

热流涌的时候她轻轻抖了一下，然后笑了——很小的笑，嘴角翘了一下。

整个从里到外都是软的。

喘气。

慢慢平下来。

两个贴在一起。

腿挨着腿。

他的手搭在她后腰上。

她没有动。

他也没有动。

她想，刚才没有哭。

以前高之后经常哭，有时候是憋太久终于释放，有时候是心里委屈自己往外溢水。

今天没哭。

只是到了。

到了就好了。

身体里不再堵着什么东西。

心里也是。

过了好一会儿，她感觉到熟悉的退感——那些附加的绪正在变淡，思绪变得清晰。间隙来了。

“哥哥。你还醒着吗。”

“醒着。”

她的手指在他手臂上轻轻画着圈。

她有一肚子话想说，但不像以前那样急着往外倒。

以前怕那些声音回来，话还没说完就被盖住。

现在她想慢慢说。

一句一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