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几乎听不到的\"嗒、嗒\"声。
越来越近。
千叶树握紧了手里的扫帚。
\"千叶同学。\"她的声音从他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传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
\"你……讨厌我吗?\"
\"不讨厌。\"
\"那你觉得我……恶心吗?\"
\"不觉得。怎么会。\"
\"即使我做了那种事?在课堂上……对你做了那种事?\"
\"即使那样。\"
\"……为什么?\"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正常
应该觉得恶心的吧?一个有男朋友的
生,在课堂上偷偷摸别的男生的……那个地方。这种
生不是应该被讨厌的吗?\"
\"我说了,我不觉得那是你的错。\"千叶树的声音很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稳,\"你说你控制不住,我信你。因为我自己也是一样的。在你碰到我的时候,我的脑子是空白的。什么道德、什么对错、什么应该不应该,全都没了。只剩下……\"
他停住了。
\"只剩下什么?\"真子追问。
千叶树闭上眼睛。
\"只剩下你。\"
身后的呼吸声骤然停了一拍。
然后他感觉到了。
一双手臂从他的身后伸过来,环住了他的腰。
不是试探
的、犹豫的触碰。
而是用力的、颤抖的、像溺水的
抓住浮木一样的拥抱。
她的双臂紧紧地箍在他的腰间,手指攥住了他校服上衣的前襟,攥得那么紧,布料都被扯出了褶皱。
她的脸埋进了他的后背。
他能感觉到她的额
、她的鼻尖、她的嘴唇,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贴在他的背脊上。
她的呼吸
在他的后背上,又热又湿,像一小团蒸汽。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某种从身体
处涌上来的、无法遏制的力量正在冲击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的胸部压在他的后背上。
隔着两层衬衫和一层内衣,他仍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沉甸甸的、带着体温的重量。
e罩杯的
房被挤压在他的背上,形状因为压力而改变,从两侧微微溢出来,贴着他的后背缓慢地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而在那柔软的中心,有两个小小的、硬硬的凸起,像两颗烧红的石子一样,隔着所有的布料,烫在了他的后背上。
她的
是硬的。
完全挺立的、硬到几乎要刺穿内衣的程度。
\"我好奇怪……\"她的声音从他的后背传来,闷闷的、
湿的、带着哭腔的,\"我控制不住自己……\"
千叶树感觉自己的血
在加速流动。
她的手在他的腰间收得更紧了,然后开始移动。
她的右手松开了攥着的校服前襟,沿着他的腹部缓缓下滑。
手指经过他的肚脐、经过他的小腹、经过他的腰带扣,然后继续往下。
她的手指碰到了他的裤裆。
千叶树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的手指在他的裤裆上面停留了一秒钟,然后轻轻地、试探
地按了一下。
隔着校服裤子的布料,她碰到了那个东西。
它已经硬了。
不是半勃起的状态,而是完全的、彻底的、坚硬如铁的勃起。
粗长的
廓在校服裤子里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从裆部一直延伸到左侧大腿根部。
布料被绷得很紧,她的手指甚至能隔着裤子感觉到上面跳动的血管。
真子的手指在触碰到它的瞬间,整个
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颤抖了一下。
\"啊……\"一声极其微弱的、几乎不成形的呻吟从她的嘴唇里泄出来,
在千叶树的后背上。
她的手没有缩回去。
她的手指隔着裤子,沿着那根粗长的
廓,从根部缓慢地滑到了顶端。
千叶树
吸了一
气。
然后他做了一件和之前所有经历都不同的事。
他没有僵在原地。
他没有被动地接受。
他把手里的扫帚放下了。扫帚倒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嗒\"。
然后他转过了身。
真子的手从他的裤裆上滑开了,她的拥抱因为他的转身而松开了。她往后退了半步,抬起
看着他。
夕阳的光正好照在她的脸上。
千叶树看到了她的表
。
那是一张被泪水打湿的脸。
淡紫色的眼眸里盈满了泪水,但没有落下来,在眼眶里颤颤巍巍地悬着,像两颗随时会碎裂的水晶球。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嘴唇的颜色比平时更红,像是被自己咬过很多次。
她的脸颊绯红,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子,和夕阳的橘红色光线混在一起,让她整个
看起来像是在燃烧。
但最让千叶树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眼睛里的东西。
不是恐惧。不是羞耻。不是愧疚。
是渴望。
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像火焰一样炽烈的渴望。
她在渴望他。
她的眼睛、她的嘴唇、她颤抖的身体、她湿透的内裤、她挺立的
、她加速的心跳,每一个细胞都在对他发出同一个信号。
要他。
要他。
要他。
\"千叶同学……\"她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像打碎的玻璃,\"我……\"
千叶树没有让她把话说完。
他伸出手,捧住了她的脸。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脸颊的瞬间,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她的喉咙里溢出来。
她的皮肤烫得惊
,像是在发高烧,但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刚出炉的棉花糖。
他用拇指轻轻擦掉了她眼角的一滴泪。
然后他低下
,吻了她。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嘴唇的那一刻,真子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然后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
泪水终于从她的眼角滑落下来,沿着脸颊流到了两个
嘴唇
汇的地方,咸咸的、温热的,混进了这个吻里。
夕阳的光线把两个
纠缠的影子投在教室的地板上,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