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低到我都想象不出来:“呿,我们才刚
往,没必要唱衰吧。”
她故意坐离我一段距离,并朝我亮了亮手机:“热恋期连照片都要拍得那么讨
厌吗?”
定睛一看,发现她找到我和奈绪相互告白的当晚,所拍下的“合照”。
“
侣拍那种照片很正常嘛,哈、哈哈,哈哈……”被看到那样的照片,我真的害臊得想找
钻了。
她放下手机,
迭双腿,幽幽地叹了声:“唉,真是羡慕你们这种刚
往的
侣。”
敏锐地嗅到她似乎有话想说,凑到她身旁:“
嘛,你跟你男朋友不也是相处得好好的。”
二姊笑了,笑容却是罕见的微苦:“是啊,一切都很好,但可能是
往久了,什么都平淡了,连
也平淡了。”
见到一向开朗的二姊变得这么郁郁寡欢,一时之间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这……这也很自然嘛,你们都
往好几年了,本来就会慢慢从
演变成亲
嘛,况且你们不是也在筹备结婚的事
吗?”
她忽地扬起下
,一脸的骄傲:“他想娶我就一定要嫁吗?”站起身,她往前走了两步又转一圈,像是在展露自己的身材,“你姊我条件这么好,多得是男
抢着当你姊夫呢!”
“呵呵呵。”论颜值看身材,我相信她说的都是真的,只是身为亲弟弟的我,当然不能让她爽到,遂装作嫌弃貌。
“笑什么笑啦!”她一把将我拽起,“休息够了,换你做给我看,先来个二十组
蹲!”二姊笑得很欠揍。
“你这样算是公报私仇啊!”弟弟的无助呐喊在亲姊姊眼里看来就是一种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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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洁西姊一通狂
后,她开开心心去找她的男朋友了,身为她弟弟的我则很苦命的拖着一身酸痛,踩着蹒跚的步伐走在回家的路上。
“靠——下次死都不要陪洁西姊健身了啊!绝对——”将满腔怒气放声大喊时,顺势把脚边的小石
往前一踢。
“啊——”骤然
出的尖叫,引起了我的注意,循着声音来源看去,我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下意识道歉:“抱歉!啊——你不就是?”糟糕,一时之间忘记她的名字了,只能张着嘴却无法再说下去。
她惊魂未定的抚着胸
,一见到我,也露出同样的困惑:“你……”她沉思片刻,“你是
弓小姐的、的……”她的神
透着尴尬的为难,也许是不知道该怎么定义我和小凉姊的关系。
紧了紧身上的包包,朝她点
示意:“您好,我是上次和您见过面的最上真烨。”
有了下台阶,她也顺势介绍自己:“最上先生你好,请容我再次介绍自己,我是北条麻妃。”她相当友善的伸手。
兴许是潜意识里觉得以她的律师职业和长辈身份,对我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晚辈还如此客气,备感受宠若惊,我先毕恭毕敬的来个九十度鞠躬,再以双手握上她的手。
然而,我过于礼貌和正式的举止,使她忍俊不禁,连带的我也发笑了。
“呵呵呵,最上先生……不好意思,我可以叫你真烨吗?”我连连点
,“呵呵,你真是懂礼貌的好孩子,看来上次是我想太多了。”
“上次?”回想着和北条小姐的第一次见面,靠——不就是跟小凉姊约会那天吗!
她一改优雅仪态,流露微微的尴尬:“上次看到你和
弓小姐走在一起,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是她儿子,但仔细一想又觉得年纪不太对,然后就想到……”她瞥了我一眼后赶紧把目光移开。
光是她这个表
变化,就不难猜出她当时在想什么,不得不说——她想的还真准!
尽管对她没什么隐瞒的必要,直觉告诉我,就是不能和她袒露自己跟小凉姊的关系……好在一下子就想到了应付之词。
趴在栏杆上,我漫不经心的说:“没有啦,那天我是陪小凉姊散心。”
也许是出自于职业习惯,她“哦”了一声,
吻带有探究意味。
“我和小凉姊是在我打工的咖啡厅认识的。”认识的过程,除了经过适当的改编,也略过不提当天我是在小枫姊姊家,“那天我真的很意外,没想到他老公竟然会家
!明明看起来斯斯文文,没想到是这种败类!”一提到那个垃圾,我不免咬牙切齿。
相比我的义愤填膺,她则一派冷静的沉思片刻:“真烨,能请你再说得详细一点吗?”她朝我展露笑意。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专业吧,一见到她的笑,我便涌出了莫名的底气,一
脑将自己所知道的部份,巨细靡遗的和北条小姐说。
听完我的详细叙述后,她仍面不改色的维持笑意:“真烨,你别看我这样,其实我专攻离婚诉讼哦!”这句话真的让我喜出望外,“而且
弓小姐的丈夫涉嫌家
,要是能有相关的证据和验伤单就好了……”她再度陷
沉思的喃喃。
我听不懂她话里的法律用词,此刻我更加关心另外一个重点:“那个……北条小姐,请问你打一场官司要多少钱啊。”用我的存款来帮小凉姊付这笔诉讼费也算略尽绵薄之力了。
听到我怯生生的问,北条小姐噗哧笑了出声:“噗,呵呵呵……傻孩子,
弓小姐是我的亲戚,辈分上来说也算是我妹妹,哪有跟家
收钱的道理呢。”
北条小姐这句话宛如天上掉下来的大礼,我完全无法掩饰自己的惊喜:“真的啊!”反应过来,觉得这样超失礼,“不是,我的意思是……多多少少也要支付一点吧。”
她一副了然于心的笑意,摇摇
:“你这孩子……都说了不用啦,不管是亲友的关系还是同为
的立场,这个忙我是一定要帮的!”
见我还有些扭捏,她柔声道:“你替
弓小姐着想的这份心意我确切感受到了,你是个很
的好孩子。”跟着捉上我的手,“如果你还过意不去的话,不如请我吃顿饭吧!”她笑了,“决定了!就这样吧。”
我却愣怔了:“咦?请北条小姐吃饭就可以了吗?”
她莞尔着点
:“当然啰!好啦,走吧,我可是要吃很贵的餐厅唷,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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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亏和北条小姐吃了这一顿饭,席间,她更进一步运用她的专业知识和实战经验为小凉姊
拟了好几个方案,即便她语带保留的说还需要更多的证据来支持这些方案,但不管是哪一个,她都有把握让小凉姊离开那个
渣,还要让他吐出一大笔赡养费!
果然,专业就是专业,一顿饭的时间就解决了萦绕我心
多时的隐忧了;离开餐厅时,脑中第一个念
便是拨通小凉姊的手机给她捎去这个好消息,结果铃声响了好久都没
接,倒也不以为意,晚上再说也可以。
“我回来了。”到家后,习惯的喊了声,却没得到任何回应,想着是她们都出门了吧。
走来客厅将背包扔在沙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就在此时,重训累积的酸疼亦在此刻从身体各处蔓延开来:“唔啊……靠……”
酸痛感占据全身的同时,鼻间飘来一抹沐浴
的香味,还是很熟稔的那种;伴随香味袭来的还有一双环抱我腰间的藕臂,只是这一抱让遍布全身的酸痛愈发猖狂。
“啊——痛、痛……”
小凉姊慌忙收手,跑来我面前,一脸紧张的问:“真烨,抱歉……你怎么了?”她极为慌张又担忧的不停扫视我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