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流从后脑勺的某个位置被接通了,顺着神经通路流遍了全身每一条毛细血管。
“唔……嗯……”
声音变了。
从抗议的“唔唔”变成了模糊的“嗯”,语调从上扬的拒绝变成了下沉的、带着气音的、自己都不确定是什么意思的含混鼻音。
舌
在纠缠。
林墨的舌
卷住了顾清寒的舌尖,用力吸了一下,然后松开,再卷住,再吸,反复地、有节奏地、像是在品尝一颗需要慢慢融化的糖果。
顾清寒的舌
在最初的五秒里是僵硬的、被动的,像一块被突然放进热水里的冰,不知道该融化还是该保持固态。
但到了第六秒,那条舌
动了。
不是主动地追逐对方的舌
。
是被动地、本能地、像是条件反
一样地回应了对方的吸吮,舌尖微微翘起,碰了一下林墨的舌面,然后立刻缩回去,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但碰了。
确确实实地碰了。
那一下轻微的触碰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林墨加
了这个吻。
舌
不再只是在
腔前端纠缠,而是长驱直
,扫过上颚的软
、扫过牙龈内侧、扫过舌根两侧的敏感区域,每一次扫过都引发一阵细微的、从
腔
处传出的震颤。
“嗯……嗯嗯……哈……”
呼吸从鼻腔里
出来,急促的、滚烫的、带着三杯黑咖啡残余苦味的气息,
在林墨的脸颊上,一下一下的,频率越来越快。
唾
在两
嘴唇的接合处溢出来,沿着顾清寒的嘴角滑下去,流过下颌线,滴在天鹅颈侧面那条微微鼓起的颈动脉上。
这个吻持续了大概四十秒。
四十秒里,顾清寒一个完整的拒绝的词都没有说出来。
因为嘴被堵着。
因为舌
被缠着。
因为大脑在这四十秒里经历了一场她三十一年
生中从未经历过的信息过载。
她被吻过。
两段恋
关系里,都被吻过。
但那些吻是什么样的?
温吞的。礼貌的。克制的。像是两个成年
在完成一项社
礼仪,嘴唇碰嘴唇,舌
碰舌
,然后分开,然后说“晚安”。
没有
这样吻过她。
没有
用手指
进她的
发里固定住她的后脑勺、不给她任何逃脱的空间、舌
像是要把她的整个
腔吞噬掉一样地吻过她。
没有
让她在一个吻里就开始发抖、开始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开始感觉到小腹
处那个沉睡了三年的东西正在以一种不可遏制的速度苏醒。
嘴唇分开的时候,一根银色的唾
丝从两
的舌尖之间拉出来,在空气中颤动了一下,然后断裂,一半落在顾清寒的下唇上,一半落在林墨的下
上。
顾清寒的眼睛是失焦的。
琥珀色的瞳孔放大到几乎吞没了虹膜,眼白上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睫毛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不是眼泪,是呼吸太急促导致的水汽凝结。
“你……你疯了……”
声音沙哑到几乎认不出来,像是一个
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之后说出的第一句话。
“也许吧。”
“你……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小姨……”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
“因为小姨想要。”
“我没有!我没有想要!你放……你放开我……”
“真的没有?”
“没有!”
“那刚才是谁的舌
碰了我的?”
“……”
“是不小心?”
“……是。”
“好,是不小心。LтxSba @ gmail.ㄈòМ”
语气里有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笑意,不是嘲讽,是一种笃定的、“你可以继续骗自己但我们都知道真相”的笃定。
然后,左手动了。
从后脑勺移开,沿着脖颈的侧面滑下来,指尖擦过那条正在剧烈跳动的颈动脉,经过锁骨的凹陷处,经过胸骨上窝那个微微凹陷的小坑。
然后,手指碰到了针织衫的领
。
米白色的宽松针织衫,v领,领
不算很低,但因为被按倒在沙发上的姿势导致衣服向上滑动了一些,领
从原来的位置下移了大约三厘米,露出了更多的锁骨和胸
上方的皮肤。
那片皮肤是
色的。
从脖颈根部一直蔓延到胸
的、均匀的、像是被热水浸泡过的
色,和她平时白皙到近乎冷淡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手指从领
滑了进去。
“不要!”
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尖锐,但音量依然被压制在一个不会传出客厅的范围内,这种在恐惧和克制之间的
确平衡,说明即使在这种时刻,她的理智仍然在运作,仍然在计算“如果声音太大会不会被邻居听到”这种实际问题。
“不要什么?”
“不要碰那里!”
“哪里?”
手指已经越过了锁骨下方的区域,指尖碰到了胸罩的上边缘,那是一条细细的蕾丝花边,触感柔软而
致,和她平时
练的职场形象完全不搭配。
“你……你穿的是蕾丝的。”
“你闭嘴!”
“小姨平时穿蕾丝内衣吗?”
“那跟你没有关系!你把手拿出来!”
“还是说今天特意穿的?”
“我没有特意!你不要自作多
!你……啊!”
一声短促的、从喉咙
处被挤出来的惊叫。
因为手掌覆盖上了胸罩的罩杯。
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五根手指包裹住了左侧的
房,d罩杯的柔软和饱满在掌心里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
被手指的压力挤压变形,从指缝间微微鼓出来。
“不……不要……”
声音从尖锐变成了颤抖,从颤抖变成了某种介于拒绝和呻吟之间的、她自己都分辨不清的声音。
“小姨,你的心跳好快。”
“那是因为……因为害怕……”
“害怕?”
“你在强迫我……我很害怕……”
“如果真的害怕,应该是推开我,不是抓着我的衣服。”
“……”
低
看了一眼。
顾清寒的右手还攥着林墨卫衣胸
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攥得很紧,像是抓着悬崖边缘的最后一根藤蔓。
但那个“抓”的方向不是“推开”。
是“拉近”。
或者说,至少不是“推开”。
顾清寒顺着林墨的目光低
看到了自己的手,然后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松开,手指弹开的速度快到指关节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嗒声。
“我没有……我没有抓你的衣服……”
“刚才抓了。”
“我是想推开你!”
“推开的方向不是这样的,小姨。”
“你不要跟我讲道理!你现在就……啊……嗯……”
又一声被截断的惊叫,尾音拖成了一个低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