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因为你出现在了那些有摄像
的地方。”
“九月二十八号那天晚上,你在哪里看的?”
“医院值班室,手机上有监控app,可以实时查看。”
“你看了全程。”
不是疑问。
“全程。”
两个字落在空气里,像是两块石
沉
水底。
林墨闭了一下眼睛。
只闭了一秒。
一秒之内,九月二十八
那个夜晚的所有画面在脑海中快速闪回:颤抖的手指触碰母亲大腿内侧的柔软肌肤、剥下蕾丝内裤时手指勾到弹
织物发出的轻微“嗒”声、那片
湿润的花瓣第一次
露在空气中的样子、
抵住
时的灼热触感、缓慢
时
被一寸寸撑开的紧致阻力、母亲在
度睡眠中无意识发出的轻哼、以及
时那种从脊椎底端窜上
顶的、几乎让意识断裂的极致快感。
所有这些。
父亲都看到了。
在医院值班室里,通过手机屏幕上几厘米大小的画面,看到了自己的儿子是如何一步一步地侵犯了自己沉睡的妻子。
而那瓶酒、那两片药、那句“你照顾一下她”、那个恰到好处的“值夜班”,全部都是这个此刻坐在对面的男
心安排的。
睁开眼。
“你看的时候,什么感觉?”
这个问题问出来的时候,林墨自己都不确定为什么要问。
也许是好奇。
也许是需要确认。
也许只是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将决定接下来所有事
的走向。
林建国的呼吸在这一刻变得浅了一些,胸腔的起伏幅度明显减小,像是在控制某种从身体
处涌上来的东西。
“你真的想知道?”
“你都坐在这里了。”
意思是:你既然选择了全盘托出,就不要在最后一步停下来。
林建国沉默了三秒。
然后说了。
“兴奋。”
一个词。
“极度的兴奋。”
四个字的补充。
“那是我五年来……
得最多的一次。”
声音在说到“
”这个字的时候降低了半个音量,不是羞耻,是一种本能的、对这个动词在父子对话中出现的不适应,但紧接着音量又恢复了正常,像是在告诉自己“既然已经说了,就不需要再遮掩”。
“虽然量还是很少,但那种感觉……”
没有说完。
不需要说完。
林墨的右手从扶手上抬起来,五指张开,然后缓慢地握成拳
,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然后松开,放回扶手上。
一个消化信息的动作。
客厅里再次安静了。
这一次的安静持续了将近二十秒,二十秒里,厨房传来顾雪晴的脚步声,从灶台走到餐厅,放下什么东西,又走回灶台,脚步声轻快而有节奏,像是一个对即将到来的晚餐感到满意的
的步伐。
那个
不知道。
不知道在距离她不到十米的客厅里,她的丈夫正在向她的儿子坦白,自己是如何设计了一场让儿子强
她的局,又是如何在手机屏幕前看着这场强
发生的全过程,并且在看的时候
了
。
不知道她的身体、她的欲望、她的痛苦、她的高
、她被儿子的巨大
贯穿时发出的每一声呻吟,都曾经通过针孔摄像
的镜片、无线信号的传输、手机屏幕的像素,传递到另一个男
的眼睛里,而那个男
是她的丈夫。
不知道这一切。
“后来呢?”林墨的声音打
了沉默。“后来你一直在看?”
“不是每次都看实时的。”林建国的语气重新回到了那种医生汇报病例的客观状态,像是已经越过了最难的那道坎,剩下的都是技术
的细节。
“监控app有运动检测功能,会自动标记画面中出现高活跃度动作的时间段,我通常是第二天或者隔几天回看标记过的片段。”
“所以你看到了所有的。”
“主卧摄像
覆盖的范围内发生的,基本上都看到了,但有些位置是盲区,比如浴缸那一侧。”
“客厅呢?”
“客厅有两个摄像
,覆盖率更高。”
“书房呢?”
“书房也有。”
林墨的脑海中快速闪过了十二月二十一
在书房里发生的一切,母亲跪在书桌前为自己
、然后被按在书桌上从身后
的画面,那些画面现在有了一个新的维度:它们不仅存在于自己的记忆中,还存在于某个服务器的存储空间里,以视频文件的形式,被父亲反复观看。
“你看了多少次?”
“哪一次?”
“所有的,总共。”
林建国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心里快速估算一个数字。
“不好统计,有些片段看了很多遍。”
“看的时候你都在做什么?”
这个问题带着一丝锋利的边缘,像是手术刀划过皮肤表面的那种锋利,不
,但足够让血珠渗出来。
林建国的喉结又滚动了一次。
“你知道我在做什么。”
“我想听你说。”
沉默了两秒。
“自慰。”
“能硬吗?”
“不完全,但比平时好,看那些画面的时候,大概能到……六七成的硬度。”
“能
吗?”
“偶尔能,量很少,但那种……心理上的满足感,比
本身更强烈。”
林墨的嘴角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
不是笑。
是一种复杂到无法命名的表
。
如果非要给这个表
找一个最接近的描述,大概是:一个
在得知自己一直以来以为是自己主动选择的道路,其实从一开始就是别
铺好的之后,那种“原来如此”与“那又怎样”混合在一起的表
。
因为事实是:即便父亲没有设计那个局,即便那瓶酒里没有佐匹克隆,即便九月二十八
那个夜晚从未发生,林墨也不确定自己能压抑多久。
那个欲望太强烈了。
从去年暑假开始,从母亲在厨房弯腰取食材时包
裙紧裹翘
的画面第一次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开始,那个欲望就像一颗种子被埋进了土壤里,不需要任何
浇水施肥,它自己就会发芽、生长、
土而出。
父亲做的,只是加速了这个过程。
给了它一个更早的、更“安全”的、更不容易被发现的窗
。
如果没有那个窗
,也许是十月、也许是十一月、也许是某一个同样父亲不在家的
夜,林墨还是会推开那扇卧室的门。
区别只是:有没有药。
以及:有没有
在看。
“你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这个问题是整场对话的转折点。
之前所有的问答都是在追溯过去,确认已经发生的事实。
这个问题指向的是未来。
林建国的双手从膝盖上移开,重新
握放在腹部,恢复了最开始的姿势,像是一个完成了术中最关键步骤的外科医生,在缝合之前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