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十九
,早上六点四十七分。\www.ltx_sd^z.x^yzlt#xsdz?com?com
顾清寒是被阳光弄醒的。
客房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严,一道狭长的光带从缝隙中
进来,正好落在眼皮上。
睁开眼的第一秒,大脑是空白的。
第二秒,身体的感觉涌上来了。
下体酸痛。
不是那种受伤的疼,是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钝痛,从
一直延伸到小腹
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甬道内壁的肿胀和摩擦感。
大腿内侧有东西
涸了,皮肤绷紧发痒,用手指一摸,是一层薄薄的、硬化的白色膜状物。

。
涸的
。
记忆像洪水一样涌回来。
锁门声。
接吻。
蕾丝文胸被解开。

被咬。
手指探进去。
那根东西。
二十三厘米。

被撑到发白。
叠罗汉跪趴位。
“别停。”
自己说了“别停”。
顾清寒闭上眼睛,用手背捂住了脸。
然后感觉到身边有
。
转
。
林墨侧躺在旁边,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晨光照在那张年轻的脸上,剑眉舒展,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
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温热而平稳。
睡着的时候,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
净的、好看的男孩子。
完全看不出昨晚那个把自己按在床上、抓着
发、用粗俗到极点的话羞辱自己、用那根凶器把自己的身体从里到外翻了个遍的野兽,和眼前这张安静的脸是同一个
。
顾清寒的视线从那张脸往下移,经过
露的肩膀、胸肌、腹肌,一直移到被子下方那个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也
廓明显的隆起。
目光在那个位置停留了两秒。
然后猛地移开。
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不行。
得先清洗。
顾清寒尽量轻地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
动作牵扯到了下体的酸痛,不自觉地吸了一
气。
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两只
房上布满了指印和齿痕,
肿胀成
红色,挺立着,碰一下就疼。左边的
晕上有一圈清晰的牙印,右边的
旁边有一小块淤青。
脖子上有两处吻痕,一处在锁骨上方,一处在耳后。
大腿内侧除了
涸的
痕迹,还有几处指印形状的淤青。

……不敢看。
但能感觉到肿胀和灼热。
顾清寒从地上捡起昨晚被扔掉的睡衣,胡
套上,扣子没扣全,只扣了中间三颗。
赤脚踩在地板上,蹑手蹑脚地走向门
。
转动锁扣。
咔嗒。
拉开门。
走廊里很安静,晨光从走廊尽
的窗户照进来,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灰尘颗粒。
顾清寒迈出一步。
然后停住了。
走廊的另一
,主卧的门开着。
顾雪晴站在主卧门
。
穿着一件浅
色的真丝睡裙,长发披散在肩上,手里端着一杯水。
两个
对视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顾雪晴的目光从妹妹的脸上开始扫描。
凌
的
发,几缕碎发粘在额
上。
没扣全的睡衣领
,露出锁骨上方那个暗红色的吻痕。
耳后还有一个。
赤脚。
从客房出来。
早上六点四十七分。
顾雪晴什么都明白了。
顾清寒看到姐姐的目光扫过自己脖子上的吻痕时,整个
僵在了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脸上的血色在三秒之内全部褪去,又在接下来的三秒之内全部涌回来,从脖子一直红到耳尖。
“姐……我……”
声音发抖。
嘴唇在颤。
大脑在疯狂运转,试图组织一句合理的解释,但每一个念
都在成型之前就被“你怎么解释脖子上的吻痕和从客房出来这两件事同时发生”这个无法回避的事实击碎了。)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顾雪晴没有说话。
沉默了大约五秒。
然后,做了一件顾清寒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
笑了。
不是嘲讽的笑,不是愤怒的笑,不是崩溃的笑。
是一种很轻的、很淡的、带着一丝无奈和了然的笑。
像是看到了一件早就预料到会发生的事
终于发生了。
“清寒,先去洗洗。”声音很轻,平静得不像是一个刚刚发现妹妹和自己儿子上了床的
。“洗完下来厨房,我煮咖啡。”
说完,转身,端着水杯,走向楼梯。
脚步声在楼梯上一级一级地远去。
顾清寒站在走廊里,赤着脚,穿着扣子没扣全的睡衣,脖子上带着外甥留下的吻痕,像一尊雕塑一样一动不动地站了整整三十秒。
然后,慢慢地,用发抖的手推开了浴室的门。
七点十八分。
厨房。
咖啡机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棕色的
体一滴一滴地落进白色的马克杯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气。^新^.^地^.^ LтxSba.…ㄈòМ
顾雪晴站在料理台前,背对着厨房门
,手里拿着一把小勺,往另一个杯子里加了两块方糖。
顾清寒站在厨房门
。
洗过澡了,
发还是湿的,用毛巾胡
擦了擦,散在肩上。换了一件高领的黑色打底衫,把脖子上的吻痕遮住了。
但遮不住眼睛里的慌张。
“坐。”顾雪晴
也没回。
顾清寒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椅子腿在地砖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响亮。
顾雪晴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一杯放在妹妹面前,一杯放在自己面前,然后坐下。
两个
隔着餐桌面对面坐着。
沉默。
咖啡的热气在两个
之间袅袅升起,像一道透明的帘子。
顾清寒双手捧着咖啡杯,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
“姐,我……”
“你不用解释。”
“……”
“我说了,你不用解释。”顾雪晴端起咖啡杯,抿了一
,放下。
动作从容,像是在办公室里和同事聊一个普通的学术问题。
“我问你一件事,你老实回答我。”
“……什么事?”
“昨晚是第一次?”
顾清寒的手指在杯壁上抖了一下。
“……是。”
“他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