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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姐妹厨房对坐谈论共享一根肉棒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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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

“监控?”

“家里装了摄像。八个。客厅、主卧、书房、浴室、走廊……”

“等等、等等。”顾清寒用手按住了太阳,像是大脑在超负荷运转。

“你说建国哥在家里装了八个摄像,在红酒里下了药,故意制造机会让小墨……然后他自己在医院看监控?”

“是。”

“为什么?”

“因为他有绿帽癖。”

顾清寒的表在这一刻完全凝固了。

绿帽癖。

这三个字她知道是什么意思。

作为一个上市公司高管,她见过各种各样的,听过各种各样的事。

但“绿帽癖”这三个字和“建国哥”这个联系在一起,产生的冲击力远超她的认知范围。

“他……阳痿之后,试过各种治疗,都没用。后来他发现,只有在幻想我被别……的时候,才有反应。而且对象越禁忌,反应越强。”

“所以他选了……”

“自己的儿子。”

厨房里安静了很久。

只有咖啡机偶尔发出的滴答声和窗外隐约的鸟鸣。

顾清寒靠在椅背上,仰看着天花板,呼吸了三次。

“姐,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些的?”

“一月十号晚上。小墨先知道的,建国先跟他摊的牌。然后那天晚上,三个坐在主卧里,把所有的事摊开了。”

“一月十号……”顾清寒在脑子里算了一下。“就在我走之后的第二天?”

“嗯。”

“所以你们三个……达成了某种……”

“默契。”顾雪晴替妹妹找到了那个词。“建国不阻止,偶尔在旁边看。小墨……继续。我接受。”

“在旁边看?”

“嗯。”

“就坐在旁边看你们……”

“嗯。”

顾清寒又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大约持续了两分钟。

两分钟里,咖啡凉了,晨光从窗户移动了几厘米,厨房的影子变换了角度。

“姐。”

“嗯?”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顾雪晴看着妹妹的眼睛。

“因为你已经踏进来了。”

“……”

“你从客房出来,脖子上有吻痕,发是的,走路的姿势……我太熟悉了。”

顾清寒的脸又红了。

“你已经和他上了床。如果我不告诉你这些,你会一个扛着这个秘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家。你会在罪恶感和快感之间来回撕扯,直到把自己撕碎。”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经历过。”

这句话让顾清寒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嚎啕大哭。

是无声的,一滴一滴地从眼角滑下来,落在黑色打底衫的领上,洇出一小片色。

“姐……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在公司里,几百号听我的,上亿的项目我说了算,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在任何面前失控过。但昨天晚上,他走进来,我就……我就……”

“你就什么都不想了。”

“……嗯。”

“脑子里只剩下他。”

“……嗯。”

“身体像不是自己的。”

“……嗯。”

“然后他碰你的时候,你觉得全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那个触碰的点。”

“……姐,你别说了。”

“我说的对不对?”

“……对。”

顾雪晴伸出手,隔着餐桌,握住了妹妹的手。

手指冰凉的。

两个的手都是冰凉的。

“清寒,我不会骂你,因为我没有立场。我不会劝你离开,因为我知道你离不开。我也不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因为那更残忍。”

“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让你知道真相,所有的真相。然后你自己决定。”

“决定什么?”

“决定你要不要继续。”

顾清寒抽出手,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

“姐,你不介意吗?”

“介意什么?”

“我和……小墨。你不吃醋?”

顾雪晴笑了一下。

这一次的笑比之前的更复杂,里面有自嘲,有无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问我吃不吃醋?”

“……嗯。”

“说实话?”

“说实话。”

“有一点。”

“……”

“但更多的是……”顾雪晴停了一下,像是在寻找一个准确的词。“松了一气。”

“松了一气?”

“嗯。因为终于有一个能理解我了。”

顾清寒愣住了。

“你知道这几个月我最痛苦的是什么吗?”顾雪晴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颤抖。

“不是身体上的,身体上的反而是最好的部分。最痛苦的是,我没有可以说。我不能告诉任何‘我在和自己的儿子做,而且我很享受’。这句话,在这个世界上,我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说。”

“……”

“但现在,你知道了。而且你自己也……”

“姐。”

“嗯?”

“别说了。我懂了。”

两个隔着餐桌对视。

晨光在两张相似却不同的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一个温润如玉,一个凛冽如霜。

但此刻,两张脸上的表惊地一致。

都是经历了什么之后才会有的、复杂的、疲惫的、却又带着某种释然的表。

“姐,我再问你一件事。”

“问。”

“小墨知道你在告诉我这些吗?”

“不知道。但他会知道的。”

“为什么?”

“因为他迟早会让你知道所有的事。他的控制欲很强,不会允许你只知道一半。”

顾清寒回想起昨晚林墨在床上的样子。

那种不容拒绝的语气。

那种居高临下的目光。

那种“你出不去了”的锁门声。

是的。

控制欲很强。

不是一般的强。

“姐,最后一个问题。”

“说。”

“你后悔吗?”

顾雪晴端起已经凉了的咖啡,喝了最后一。

放下杯子。

看着妹妹的眼睛。

“后悔什么?后悔被儿子占有?后悔身体比脑子先做了选择?后悔在他身下叫出声的时候觉得自己活了三十九年第一次真正活着?”

“……”

“不后悔。”

两个字。

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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