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吃了个三明治。下午全力以赴。”
还是没回。
下午两节课。化学和地理。
两点四十的课间,赵勇从座位上转过身来。
“墨哥,问你个正经的。”
“说。”
“你有没有觉得……你最近半年变了?”
“什么意思?”
“就是……”赵勇斟酌了一下措辞。
“以前你也成绩好,但给
感觉是那种闷
用功的好学生。安安静静的,不
说话,上课下课都自己待着。但最近你不一样了。你好像……自信了很多?不是成绩上的自信,是那种……整个
的气场不一样了。你知道吗?”
“不知道。”
“我形容一下。”赵勇搬了把椅子凑过来,压低了声音。
“就比如今天上午叶嘉明叫你回答问题,以前你站起来之前会看一下题目想几秒钟再开
。但今天你一看题目就直接说答案了。那个速度和那个语气,就好像……怎么说呢……就好像你知道自己一定是对的。不是想了以后才确定的对,是一开始就确定。”
“因为那道题简单。”
“不只是做题的时候。平时说话也是。你跟我讲那些学习方法的时候,语气特别笃定,不像一个高三学生在分享经验,倒像一个……大
?一个什么都经历过了的大
在教小孩怎么走路。”
林墨看了赵勇一眼。
“你想得太多了。”
“可能吧……但我就是觉得你变了。变好了,不是变坏了,别误会。就是……”赵勇又挠了挠
。
“你以前看起来像在压着什么东西。现在看起来像是……东西被放出来了。”
“什么东西?”
“不知道。就是那种感觉。”
感觉。
赵勇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
但他的直觉没错。
半年前的林墨确实在“压着什么东西”。
压着从青春期就开始膨胀的欲望,压着对母亲那具窒息般
感的身体的渴望,压着每天晚上在房间里疯狂自慰两三次都无法消解的饥渴。
那种压抑让整个
包裹在一层闷热的壳里,闷闷的,温吞的,眼神
处偶尔闪过的
鸷就是压力泄露的裂缝。
现在不压了。
欲望有了最完美的出
。每天晚上都被彻底释放、彻底清空、彻底满足。身体和
神同时处于最饱和的状态。
一个被彻底满足的雄
动物,走路的姿态、说话的语气、看
的眼神,都会从骨子里透出不一样的东西。
那不是自信。
那是餍足。
“上课铃要响了。”林墨合上笔记本。“别瞎想了,好好复习。”
“行吧行吧……”赵勇转回自己的座位。
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但高三的体育课已经名存实亡,变成了自习课。
教室里所有
都埋
做卷子,只有赵勇偶尔抬
看看窗外
场上高一高二的学生在跑步,露出一脸羡慕。
四点十分,手机无声地震动了一下。
顾清寒。
“汇报结束,方案通过。周立诚一句话没说。”
后面跟了一个极其罕见的表
。
一个微笑的emoji。
冰山
高管发emoji,这是林墨认识小姨以来第一次见。
嘴角弯了一下。
在桌子下面打了几个字:“红酒倒好了等你。”
十秒后回复:“六点半到。”
五点。放学铃响。
赵勇收拾书包的时候又回
看了一眼林墨。
林墨正将卷子和笔记本一摞一摞地码进书包里,动作不紧不慢,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弧度。
周围的同学有的在焦虑地讨论最后一道数学题,有的在抱怨英语阅读理解太难,有的已经开始倒计时“还有六十七天”。
只有林墨看起来像是马上要去赴一场约会,而不是回家继续做卷子。
“墨哥。”
“嗯?”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做到什么?”
“所有高三学生都快疯了,你看起来跟没事
一样。成绩好也就算了,你的状态也好得不像话。不焦虑,不失眠,不掉
发。你到底有什么秘诀?”
林墨将书包拉上拉链,甩到肩上。
看着赵勇那张写满了焦虑和困惑的脸,笑了一下。
“心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