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弟弟的母狗”。

随后江书凝问，

“哥，拿手机了吗？”

“拿了。”

她接过手机，把摄像的红点按亮，屏光从指缝里漏出一小线，正好框住那两个。

按下一张。

再按一张。

手臂往旁边伸了伸，换了角度，把苏铂那只小一辈的身板和他姐那条翘起来的弧度，一起装进画面里。

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另一只手已经滑到腿根。

那身皮带衣的中缝本来就被勒得贴住，她指尖探进去半寸，摸到一层薄薄的湿。

指尖在外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点上蹭了一下，整个贴着墙抖了一下。

她咬着下唇，把喘压回喉咙里，换成鼻腔里那一小段、一小段滚出来的“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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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铂把苏钰的打得通红才停手，随后矮小的身板一挺腰，

噗嗤——

“咿呀啊啊——！！”

那边顿时传来又细又急、又硬又快的撞击声。

苏铂整个贴上去，腰胯埋进姐姐的缝里，两只手各自掐住她的一片腰侧，往自己身上拽。

他的身高刚好让顶进来的角度偏低，一下下都准地撞在她内壁前壁那块软上。

“姐，叫给弟弟听。”

“啊——啊嗯——弟弟——弟弟——”

“大声点。”

“咿呀啊啊啊——！弟弟的、弟弟的好大——！姐姐要被坏了——！”

声音出去，撞在空楼的水泥墙上，又一层层回来。苏钰每一声都拔得很高，尾音上挑，像一条绷紧后不肯断的丝线。

苏铂把链子缠在掌心两圈，往后一扯。

苏钰被拽得往后一仰，整条背绷成一道弧，那对子因为惯往后甩出去，尖那颗跳蛋甩出一道细小的弧光。

“汪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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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书凝的手机在手里抖了一下。

她把屏光按灭，两只手撑在墙缝两边，上半身探出去一点，膝盖却跪着往前挪，这样她能把角度放低，看得更清。

可这一低下去，中缝那根湿透的黑胶带就整个压进腿心那条缝里。

使得她一只手不受控地往下探，指尖从皮带衣下缘挤进去半寸，摸到那圈已经糊成一片的湿。

“嗯……嗯……嗯……”

声音在喉咙里滚，一小节一小节，配合着不远处一声高过一声的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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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铂很快换了姿势。

他往侧面跨了半步，把姐姐一条长腿往自己肩上一扛，

矮小的肩刚好抵在她膝窝下面那块软筋上，把她整条腿举成一个很陡的角度。

苏钰被翻得半侧过来，脸贴着地，一半的子压平在地上，另一半悬空着，随着每一下抽前后翻飞。

“啊——啊——弟弟——！弟弟你慢——姐姐不行了——姐姐——苏铂——”

“慢什么。”

“呜——姐姐的……你个小小的一根——怎么——怎么这么大——啊——啊……弟弟的——苏铂的真是又粗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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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书凝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的指甲从自己那个小点上划过去，一下一下打圈，圈越来越小，频率越来越急，皮带衣的中缝被顶开一条细缝，从缝里往下挂，拉出一条亮亮的丝，垂到大腿内侧，一根，又一根，缠到丝袜那圈被汗和别的什么东西泡软的蕾丝上。

她身后，江书砚凑过来，

“听着别做，你都忍不住了？”

“嗯……”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手机给我吧。”

她递过去。

“你乖乖给我就行。”

她愣了一下，然后像被什么开关打到了一样，整个往前一趴。

两只手撑着，膝盖跪着，腰塌下去，两条白丝袜腿往后展。

她从江书砚裤腰里把东西掏出来，两只手托着，贴到脸边，先用嘴唇在柱身上蹭了一圈，把唇角那点湿痕都抹上去，然后一点点往里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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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钰的声音正在往上翻。

“汪——汪呜——嗷呜——?”

“乖。”

“汪——汪——”

苏铂小身板又一次加快。

他整个贴着姐姐的往下压，胯骨撞在她两片软的边缘，发出“啪、啪、啪”一连串又快又碎的响。

矮小的身板每一次撞完都会再弹回来一点，然后再重重压回去，像一把钉子一下一下往墙里打。

苏钰整条背弓成一座小小的桥，两只手在地面上抓出十道浅浅的痕，趾尖绷直。

“呜呜——汪——汪——嗯——汪——”

她叫得越来越碎，她的子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砸，尖那颗跳蛋的细线在她颈圈和夹之间被拽得来回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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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书砚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在江书凝后脑上搭着。

她伏在他胯间，一边吞咽，一边指尖又滑回自己两腿之间。

高高翘着，狗尾垂在那条被自己挖得湿淋淋的大腿内侧旁，一晃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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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呜——汪——！姐姐到了——姐姐到了——苏铂——”

“到了就夹紧。”

“汪——呜——齁——?”

苏钰的声音猛地拔高一个音阶，然后断了。

她整个在半空绷住，从脚踝到肩胛骨，一层一层往里缩，最后高结束，身子一软趴在地上。

“姐，缓一下。”

“……嗯。”

苏钰喘着气，从地上撑起半个身，回看他。

她那一米七几的长身板蹲跪着的时候还是比弟弟高，可她的眼神软得像刚被从水里捞出来，仰着看苏铂，像一条等主下一步指令的、很大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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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书砚也很快抵达高。

没什么预兆，就是腰往下一沉，扶着墙的那只手突然抓紧了墙皮。

江书凝正扶着他大腿，嘴还没来得及退开，那东西就在她腔里跳了一下，然后，

“唔——”

她腮帮子一鼓。

一热的东西直接进来，第一下打在舌面上，第二下溅到上颚，再后来又一，从她半张的唇缝里直接到鼻尖和右脸上，顺着脸颊往下滑。

“咕咚。咕咚。”

吞到第四的时候她实在含不住了，把脸往侧边一偏，剩下那点就全挂在她的脸上了，眼皮下方、右脸颊、鼻尖上、嘴角边，糊成一小片。

江书砚低看她。她抬起来，一脸那玩意儿，睫毛上还沾着一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