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在门。等那走远了，我们就赶紧从那边下去。”

“唔嗯……”

苏钰从鼻子里应了一声。

分身还在墙外踱。鞋底“嗒、嗒”地在碎砖上碾，一步也没走远。

“哎，这写的什么玩意儿——‘小骚货欢迎来’。”

他照着墙上一行字念，念完还啧了一声，

“谁写这么没水平的，连个主语都没有。”

墙里，苏钰的耳朵尖一下就红了。

“哦，这还有一行。”

分身停住脚，凑到墙根下，发现一行字，念得一个字一个字：

“——‘苏钰是苏铂的大母狗。苏钰的贱只认苏铂的。苏钰要一辈子趴着，让苏铂骑着出去玩。苏钰不是，是苏铂养的一条骚母狗，每天撅着等苏铂回家。’”

他念完，往后退了半步，双手往裤兜里一，

“嚯。苏钰？苏铂？这俩怎么一个姓氏，名字都是金字旁？是姐弟吧？好家伙，跟弟弟玩伦啊。”

墙里面，苏钰整张脸从额红到耳朵根。

苏铂也好不到哪去。他那张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以前写上去的文字被外这么念出来，着实让姐弟俩羞耻不已。

分身啧了两声，他就又走远了些。

墙里面，苏铂迅速道，

“走！”

……………………………………………………

车上。

江书砚在副驾上睁开一只眼，嘴角翘着。

“哥。”

江书凝扶着方向盘，侧看他，

“你从刚才就一直在笑。笑得我心里发毛。”

“没什么。”

“你脸都笑歪了。”

“开你的车。”

江书砚又闭上眼，往椅背上一靠。

“哥你肯定又在恶作剧。”

“嗯。”

“恶作剧也不告诉我！”

“专心开车，前面红绿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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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走走走。”

苏钰一米七几的长身板踮着脚在碎砖上往前挪，胸前的子一晃一晃；小的那个在前带路，一手扶着墙，一手朝后伸着拉她。

刚刚跑到一楼，准备出去。

忽然，

“哎！”

楼梯转角旁边那堆影里，一个影“腾”地冒出来，抬手指着他们：

“那两个什么的！”

苏钰“啊”了一声，往后撞在苏铂身上。

“光溜溜的也不穿衣服，什么的！”

苏铂最先反应过来，

“……跑。”

“啊？”

“跑！快跑！”

哗啦、哗啦、哗啦——

苏钰脖子上那团链子紧跟着舞，一路甩出糟糟的响。

两个光溜溜的身影在楼梯里转了一个弯，又转一个弯。

“跑什么！站住！”

后面那个声音还在追，

“喂——”

苏钰在前，苏铂贴着后，两条腿与两条小短腿一前一后地奔，在转角处一起撞墙，又一起弹开，冲出最底下那扇空门。

夜风一扑。

地面上的碎砖在脚下“哗啦哗啦”响，两个影子从楼下的空地往矮墙那边窜。

苏钰一步跨过去，那条长腿在矮墙上一蹬翻了过去。苏铂跑到墙边站住，回望了一眼，就朝墙角那堆水管后面一钻，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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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书砚的分身跑到空门边，他往外看。

月光洒在空地上，俩姐弟已经没了踪影。

分身叉着腰，喘了两，

“哎——”

他往外走了两步，脚在门槛上顿住，

“跑了啊。”

又看了两眼。空地上那团被踩的碎砖还留着两行脚印，一直通到矮墙根下。他自己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算了。”

他往门边一靠，往月亮底下仰起脸。半张脸被月光照得白白的，嘴角往上翘了一点，小声嘟囔了一句：

“光溜溜的跑这么飞快，俩猴子。”

接着，从脚边开始，肩膀、手臂、下、最后一整张脸都散成一团白雾，零零落落地往上浮。

接着“呼”地一下，整个分身散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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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

“哥，现在回家了，该说说白天到底怎么回事！还有刚刚，你又都在笑什么。”

“好好好。”

江书砚笑了笑，他把袋里那枚黄铜罗盘摸出来，搁在茶几上，两根指针“啪嗒”一下自己转了个向。

接着，江书凝的身体忽然僵住。

她的上身不自主地往前俯下去，两只手往前一伸，像扶住了谁的腰。

膝盖还是跪着的，可上半身的姿势，像极了半跪着替服务的样子。

她那张小脸上一瞬间写满“诶？”

又来了，和白天学校里被硬控的感觉一模一样。

“哥——”

可第二声没出，嘴就被撑开了。

从江书砚坐着的角度看过去特别清楚：她的嘴唇先是一抿，来不及合上，上下两排小白牙之间就撑出了一截形状。

腮帮子往两边鼓了一下，喉咙那块动了一下，像被往前顶到了处。舌尖在腔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往上碰，碰一下缩一下。

“唔——唔嗯——”

她一边脸朝上，一边又朝前，脑袋被一看不见的力气按住，一前一后地动起来。

她两只撑在地毯上的手跟着这个节奏往前按，指甲把毯子的绒面抠出两道浅浅的痕。

“唔！——嗯！——咕——”

同一时刻，她的猛地往上一抬。

后腰塌下去，抬到半空，什么东西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撞着她，把她的上半身顶着又往前送一截。

前后两力，一个按一个推，她整个像一块被两夹住的夹心糖，只靠两只膝盖和两只手掌勉强撑在地上。

她胸前那对子因为重力全垂了下来，在皮带衣的环扣里沉沉地晃，前后翻飞。

“哥——！哥、唔唔……哥这……唔……是什……么——”

江书凝的腔被看不见的塞，只能模糊地发出声音。

江书砚没答。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旁边卧室那扇半掩的门边，一推，向她揭示原因。

门开之后，房间里，竟然有着两个江书砚，正一前一后夹着一个“江书凝”。

两个分身里，一个正站在偶的嘴前，一个正半跪在偶身后。那姿势，跟客厅地毯上这位，一毫厘都不差。

“我给你演示一下，记得感受一下子，我现在要捏它了。”

江书砚蹲下来，一只手穿过地毯上那对垂下来的软，捏住了左边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