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
最后叠在一起,大
喘气。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慢慢从我背上滑下来,落在床上,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呼气。
‘陈默,’她叫我。
‘嗯。’‘你今天表现,’她停了一下,‘比上次好。’我抬起
看她,她眼神还有点散,嘴角是软的,整张脸都是刚才那种余韵里出来的松弛模样,好看得很。
‘比上次好在哪里?’我问。
‘慢,’她说,‘你今天真的不急,’然后顿了一顿,‘感觉是在陪我,不是在用我。’这句话让我楞了一下。
‘用我’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了点什么,她把某种她感觉到过的东西说出来了。
我意识到,这段时间的确是,我有时候晚上回来汇报完郑雪梅的
况,那种兴奋劲儿还没退,上床之后也是带着那
劲的,带着一种外溢的欲望,是真实的,但那欲望的来源不完全是她。
今天不一样。今天那
劲不在了,只剩我们两个
,一下午的阳光,和那种很久没有这么清清楚楚只想着她一个
的踏实感。
‘悠敏,’我说。
‘嗯,’她应,懒洋洋的,像只晒饱了太阳的猫。
‘对不起,这段时间,’我说。
‘说过了,’她说,‘道歉不够用,但今天够用了。’然后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说:‘睡一会儿,晚上我来做饭。’我拉了被子盖住她,在她肩膀上亲了一下,然后也躺下来,盯着天花板,听着她呼吸慢慢变匀,听着外面偶尔有一两声鸟叫,心里很平静,很踏实,是那种把所有的复杂都搁到一边、只剩一个
的时候才有的踏实。
系统面板在视野右上角安安静静地挂着,我没有调出来看,就让它挂着。
有些时候,点数这种东西,不用管它。
周一回公司,郑雪梅的好感度变了。
从99跳到了103。
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三秒,确认不是我眼花,然后在心里把“终于”这两个字默念了一遍,也算是为这四天的等待画上了一个句号。
103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想清楚了。
那天上午我们在走廊上遇见,她先看见我,对我点了个
,嘴角比平时弯了一点。
对于郑雪梅这种平时克制惯了的
,这一点弧度的差异,意义等同于别
对你咧开嘴笑。
下午,她发来一条微信:
【陈默,明天晚上有空吗?我想去看一部新上映的电影,之后……如果你有时间的话,一起吃个饭?】
我看着消息,心跳微微加快。这次她没有再提蒜蓉虾,而是直接提出了看电影吃饭,主动意味比之前更明显了。
我回:【有空,几点?】
她:【六点半电影,我把票发你。】
我:【好,我请吃饭。】
她:【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然后系统弹出一个提示:
【检测到熟
主动约宿主见面(第四次),奖励20点。当前剩余点数:248点。】
248点。进展是真的在往前走,但离500还差得远。我现在主要是凭感知和经验在玩,一步一步来。
我把这件事告诉王悠敏。她正在批改学生的作业,
也没抬,说:
“明天晚上你出去,我自己做饭。你今晚买菜回来。”
“我是说郑雪梅约我……”,“我知道,”她翻了一页作业,“所以你今晚把菜买了,明天我自己吃。你去看你的电影,吃你的饭。”
我站了一会儿,说:“你不问我?”
“问什么?”她划了一个对勾,“有进展你自然会说。”
我没再多问,转身去买菜了。
王悠敏就是这样,她不追问,不施压,只是安静地等着我自己回来汇报。因为她知道,我一定会说。
第二天晚上六点二十,我提前到了电影院。
郑雪梅六点二十五到的,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里面是浅灰色高领毛衣,下身搭配一条修身黑色长裙,
发挽成低丸子,多了几分温柔知
的气质。
我们一起进了影厅。
这次看的是一部文艺
片,灯光暗下来后,她安静地坐在我旁边,中间隔着一个扶手。
我们偶尔低声
流几句剧
,很多细节我都没注意到。
电影放到一半,有一场男
主角在雨中拥吻的戏。她看得有些出神,我侧
看她时,发现她耳根微微泛红。
电影结束时已经八点多。走出影院,夜风微凉,她拢了拢风衣,轻声说:
“饿了吧?找个地方吃饭。”
我点
:“我查了附近有家
料还不错,环境安静,要不要去试试?”
她笑了笑:“好啊,我好久没吃
料了。”
我们打车去了那家
料店。店面不大,但装修雅致,灯光柔和,每个座位之间都有竹帘隔断,很有私密感。我们选了一个靠窗的卡座坐下。
点完刺身、天
罗、寿司和一壶清酒后,郑雪梅看起来比在电影院时放松了许多。
她今天话比以往多,从电影聊到她学生时代也喜欢看文艺片,再聊到最近公司新来的领导风格变化。
酒喝到一半,她忽然停下来,看着我:
“陈默,你今天为什么一直看我?”
我说:“因为你看电影的时候表
很好看,也因为……你今天整个
都比平时柔和。”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
笑了笑,耳根又红了些:“你这
说话有时候……挺直接的。”
“好意思还是不好意思?”我笑着问。
“好意思。”她没怎么犹豫。
然后她抬起
,看着我,表
认真起来:
“陈默,我想问你一件事。”
“说。”
她把清酒杯轻轻转了转:“你老婆……她真的知道你和我出来吃饭、看电影的事吗?”
“知道,”我点
,“每次都知道。”
“她怎么看?”
“她的原话是,”我想了想,“‘出来吃饭聊天、看电影都没问题,注意分寸就行。’”
郑雪梅沉默了大概十秒,低着
,手指摩挲着杯沿,轻声说:
“你们……真的挺特别的。”
“什么叫特别?”
“就是……我认识很多夫妻,要么老公在外面鬼鬼祟祟从来不告诉老婆,要么老婆把老公管得死死的、寸步不离,”她声音低柔,“你们这种,我没见过。你在外面和另一个
看电影、吃饭,你老婆不只是知道,还……觉得没问题。这个我真的没见过。”
我说:“她了解我,所以她信我。”
郑雪梅抬起眼,看着我,那双眼睛里
绪复杂,有羡慕,有感慨,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柔软。
“她知道我在外面做什么,知道我心里什么最重要,”我看着她,“所以她不担心。”
郑雪梅继续看着我,过了片刻,低
喝了
清酒,声音轻了很多:
“你老婆……挺幸运的。”
“是我幸运。”我说。
她笑了笑,这次笑得有点复杂,笑意里藏着一些我能感觉到、却说不出的东西。
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