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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村口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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廓隔着裤子顶出一个拳大的凸起。

那根东西在他裆前撑出来的形状,比我见过的任何男的都长、都粗。

它的影子从裤腿侧面透出来——肥硕的茎身、狰狞的血管——虽然被布料遮住,但那根东西顶在裤子里的廓让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

这根东西如果进去,会死。

妈妈却没有回。她就那样站着——上还留着被捏过的余颤,旗袍下摆的那片湿痕还没——然后她慢慢转过,只转了一半。

那双丹凤眼的眼角还是湿的。不是眼泪。是刚才那两声呻吟之前她眼眶里就蒙上的那层水光,还没散。

她看着那个黑大汉。然后她嘴角慢慢弯起来。

“你的名字是?”

她的声音很轻,可每个字都稳稳当当。不是被打了之后才服软的腔调。是宗主问话的腔调。

黑大汉愣了一瞬。

他大概没想到——穿成这样走在村路上的,被自己打了捏了的,不但没叫没骂,反而转过来问他叫什么名字。

“……陈牛。”他说。声音里那刚才压都压不住的嚣张忽然短了一截。

“陈牛。”妈妈重复了一遍。她把身子完全转了过来,正面对着他,仰起脸看着他的眼睛。“你可知道妾身是谁?”

陈牛的嘴张了一下。那双陷在眼眶里的眼睛终于从妈妈的胸移开,第一次认真地看她的脸。他看了两秒。然后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不知道她是谁。但他感觉到了。感觉到了这个身上那种平静到了极致反而比发怒更可怕的东西。

“……不、不知道。”他的声音低了半寸。那个嚣张的“俺”不见了。

“妾身是归元宗宗主。”她顿了顿,“你刚才对本宗做的事,按规矩——那只手现在不该长在你身上了。”

陈牛的脸色变了。

那张黑得发亮的脸在一瞬间褪了一层色,变成了灰。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两下,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身后的三个农夫,有两个已经悄悄退了半步。

妈妈看着他惊慌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又往上弯了一点。

“不过。”她说。

那两个字像一把钩子。把陈牛从悬崖边上拽了回来。

“妾身正好缺个杂役。你力气够大,胆子也够大——虽然胆子往错的方向用了。”她抬起手——那只刚才还牵着我的、又暖又软的手——伸向了陈牛。

“你可愿意,跟妾身回宗门?”

陈牛看着那只白纤细的手伸到自己面前。

那只手和他的比起来,小得像个瓷勺搁在了一块黑石上。

他咽了一唾沫,膝盖本能地往下一弯——但他没跪。

他伸出两只大手,把妈妈的手合在了掌心里。

那么轻——像托一块豆腐,生怕捏碎了。

“……俺、俺愿意。俺愿意!大!”

他弯着腰,脑袋几乎贴到了胸,两只手死死握着妈妈的手不肯放。裤裆还鼓着——他大概已经忘了。

妈妈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她转过身,看向我。

那双丹凤眼里还残留着方才被捏时的那层水光,可她的嘴角在笑。不是宗主面对杂役的笑,是她从我脸上看到了什么东西。

我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硬着。还硬着。从她发出那两声呻吟开始就一直硬着,现在还硬着。比刚才更硬。

她看见了。

她走到我面前,停了一步,压低声音:“走啦,儿子。”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

步伐还是那么稳,高跟鞋还是一下一下敲在土路上。

只是她旗袍后面左边那瓣肥上,被陈牛捏过的那片丝绸皱了一道——五根手指的褶痕还留在上面,跟着她扭动的一晃一晃。

我跟在后面。

陈牛在最后面跟着,扛着他的斧,裤裆鼓着。

他的目光死死黏在妈妈那两瓣肥上——黏在那片被他亲手捏皱的丝绸上。

那双陷在眼窝里的眼睛里,方才的惊慌还没完全消散,可一种更、更暗、更黏稠的东西已经慢慢浮了上来。

他知道自己的手掌刚刚在那团肥软的上留下了什么。

他看不见,可他记得。

他还不知道,他已经跨过了一道门。从门外面跨到了门里面。

而我走在妈妈身后,看着她旗袍上那五道褶痕随起伏,裤裆硬得发痛。

脑中反复回着那声“啊??……嗯??……”和那根隔着裤子也藏不住的、超过三十厘米的狰狞巨根。

……

我们在村子剩下的几户家里又转了一圈。没有再找到有灵根的。妈妈对陈牛说了一句“带路吧”,他便扛着斧、弓着腰走在了前面。

陈牛的家在村子最东。

一间土坯房,房顶上铺着发黑的稻,墙壁用黄泥和碎石夯出来的,晒久了裂出几道歪歪扭扭的缝。

门没有院子,只有一片踩实了的泥地,泥地中间搁着一张矮桌和两把缺了靠背的木椅子。

陈牛把斧往门边一靠,手忙脚地用袖子擦了擦那把稍微完整些的椅子。“大、大请坐!俺去烧水——”

“不急。”妈妈在椅子上坐下来。

她坐下去的时候,那把椅子在她身下发出了吱呀一声,像是被她的分量压得受宠若惊。

那双黑丝长腿叠起来,高跟鞋在泥地上轻轻点了一下。

“妾身走了一下午,乏了。”

陈牛站在门,那双陷在眼窝里的眼睛黏在妈妈叠起来的黑丝大腿上。

夕阳从西边的门斜斜打进来,把她腿上的丝袜照出一层湿亮的光泽。

“阿牛。”妈妈把高跟鞋脱了。

一只脚从鞋子里滑出来。

黑丝包裹的足弓弯成一道极窄的弧线,脚尖绷直,五粒脚趾在丝袜顶端透出圆润的廓。

她把脚放在泥地上,足踝轻轻晃了一下。

然后是另一只。

“你过来。”

陈牛的喉结上下滚了两下。他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大……俺手脏……”

“妾身乏了。”妈妈把声音拖得很慢。

不是命令。

是那种让你听了就忍不住想替她做点什么的语气。

“脚酸了一整天。你的手劲儿大——刚才在田边,妾身已经领教过了。”

最后一句话让陈牛的脸从黑变成了红。他不再犹豫了。他蹲了下来。

妈妈把那只裹着黑丝的脚抬起来,放在他膝盖上。

陈牛低看着那只脚。

那双曾经捏碎过核桃、劈开过碗粗树桩的大手,此刻悬在这只被黑丝裹着的、纤细白的脚掌上方,抖了一下。

然后五根手指收拢——握住了。

他从大脚趾开始。

拇指压在趾根上,食指扣住趾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推。

大脚趾根部的筋膜在指腹下发出极细的闷响。

妈妈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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