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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拍摄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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茎在她嘴里猛跳了一下,腰本能往前送了半寸。

“你别顶啊...”她把嘴退出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拉出来的水丝,声音很小但带着熟悉的抱怨调子,“我差点呛到。你这东西怎么比看上去还大。”

顾清泠在旁边用手掌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教官说了不许顶,你他妈听不懂话?她舔你你就受着。不许顶。不许——还没到时间。”

许乐然重新把嘴凑过来。

这次她把战术变了——不再小心翼翼地用舌尖探,而是张开嘴,把整个完整含进嘴里。

她的腔很湿很暖,上颚压在上方,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用之前在教室里那种“速战速决”的节奏开始前后吞吐。

她的上下起伏的幅度不大但频率很快,每次退出来都只停在刚好卡在嘴唇边的位置,然后重新吞回去抵到咽门

腔里的唾分泌得很快,水沿着茎侧面往下淌,把跳蛋的胶带都浸得有点松了。

我腰腹无法控制地摆动了起来。

她感觉到我动,就用空出的那只手按住我小腹,准地固定住我。

但这个趴着给我的姿势让她的军裤裆部湿得更透了——跳蛋还在她双腿间震着,每次她低含吸的时候跳蛋就在蒂正上方同步震动。

她自己在压不住地低喘,每次把水咽下去的喉咙收缩都会让她的舌在我上多卷一道。

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喉咙收紧了整个夹住了我的,她发出了一声被自己腔闷住的呻吟——那声音和在教室里面无表回答英文语法题时那个脆利落的声音完全是两个

顾清泠把手放在我后肩上方,拇指按压着我斜方肌。

她的食指沿着我喉结往下划,碰了碰我锁骨,然后捏住我刚才腋窝被跳蛋折磨后残留的最敏感的软轻轻拉了一下。

那一下刺痛和痒同时从腋下炸开,我整个弓了一下腰,盆底肌完全失控。

猛地从茎根部冲上来。

第一在许乐然嘴里发——她感觉到的瞬间想往后缩,但顾清泠从后面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死死固定在我胯间:“吞下去。别漏。教官要检查的。漏一滴你就再舔一遍。”

浓白的接一进她嘴里。

许乐然闭紧眼睛,喉咙上的皮肤滚动了一下又一下——吞咽反的持续冲击下被强制触发。

从嘴角还是漏出了一小滴,她赶紧用手指接住,然后把手伸进嘴里把手指上的残净。

然后更多还在

第二在她左眼的眉梢上,第三溅到她鼻梁右侧,第四顺着她上唇流进中,又沿着中流进她还没合拢的嘴唇里。

还有几滴溅在她额前的碎发上,粘着几缕发丝变成一小撮一小撮发亮的白浊。

她整张脸上都均匀分布着我的——被锁了一天一夜又在药效下被跳蛋折磨到极限之后的第一发,量和浓度都比平时大得多。

等我的茎终于停止抽搐之后,许乐然把嘴里最后一咽下去。

她睁开了眼睛,睫毛上全是白浊,有一部分沿着睫毛尖往下滑淌到了眼角下。

她的杏眼里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表——羞耻、不愿、被当成玩具展示的屈辱,还有某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兴奋。

她用军服的袖把眼皮上的擦掉,拉出好长一根丝。

她说得很小声:“你...你今天怎么量这么大。早上偷喝蛋白了?”

顾清泠低满意地验收了她满脸的残留,从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扔给她:“少废话。教官让你舔你就舔。把脸擦净,等下还要继续。这玩意儿味道你以后有的是机会尝,你们班不就在他教室隔壁吗。”

许乐然接过手帕擦着脸,退回到队列里。

但她经过我身边时,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了一句:“下次你再敢这么多在家脸上,我就用你的记号笔在你课本上写满‘许乐然专用’,让你每次上课都能看见。”语气还带着残留的别扭和软糯,但她杏眼里的水光还没消退,嘴角那点歪歪的弧度也是往上翘的。

我蹲在地上,茎上的跳蛋已经被取下来了。

但我的还是硬着的。

被锁了一天一夜,刚才释第一发之后只让欲望短暂地降了个温,没过多久又更灼热地翻涌了上来。

药物还在持续作用,而且比刚才更烈了。

顾清泠正要拿起哨子走回队列前面的时候,我开了

“才不是早泄。这算什么。这就叫废物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场上每个都能听到。

我蹲在地上,茎还是硬挺挺地竖着,还挂在下方没擦净,大腿内侧全是汗水和自己体混合的湿痕。

许乐然擦脸的手停住了。

麻花辫和短发生同时倒吸了一凉气。

群演里有发出了极轻的一声“他还敢顶嘴”。

顾清泠慢慢转回身来。

她的丹凤眼瞪大了两毫米——不是生气,是惊讶混合着认出来了。

她认出了我在器材室如出一辙的嘴硬方式。

那就是她绑我之前我嘴硬的同一个调子。

一模一样。

然后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翘成了那个让我上次被塞了满嘴袜子的熟悉弧度——那个弧度比她今天的任何一次笑都更真更浓。

“还敢顶嘴。”她把哨子从脖子上摘下,随手丢给旁边的麻花辫生,然后一个箭步走到我面前。

她抬起脚——军绿色解放鞋的鞋底稳稳地踩在我胸正中央,把我从蹲姿直接踹成仰面朝天。

不是真踹,力道控制得刚好,但我的后背还是重重砸在塑胶跑道上,红色的塑胶颗粒硌得肩胛骨生疼。

她那只军鞋踩在我胸骨上,鞋底的橡胶纹路隔着迷彩上衣薄薄的布料印在皮肤上,带着她整个的体重往下压了半寸。

另一只脚稳稳地踩在我身侧的地面上,白色运动袜裹着的脚踝在军鞋鞋和裤脚之间露出一截修长的廓,和几分钟前她在队列前走来走去时一样从容。

她把踩在我胸那只脚往上移,军鞋鞋底从胸骨滑过锁骨,再从锁骨滑到我下边缘,动作很慢很重,每一步都像在用鞋底丈量我上身的廓。

然后她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军鞋的鞋底悬在我脸部正上方大概五厘米的位置,轻轻晃了一下,挡住了照在我脸上的阳光。

“给我把鞋子脱下来——”她把脚放低了一点,军鞋鞋尖碰到我的嘴唇,胶底上有跑步时蹭到的塑胶颗粒和几片屑,还有一点点场边缘沾的泥迹。

她拖长了音,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慢慢挤出来的,“用嘴。”

她眼神在帽檐下面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丹凤眼里全是那种最纯粹的、毫无掺杂的愉悦。

她在器材室里发现我跪在地上闻生球鞋时就是这个眼神——猎物自己露了弱点,猎只需要伸手去抓。

“上次在器材室你说不是意外,现在长本事了?行,教官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有你好受的。”

我摆出屈辱的表,把从跑道上抬起来,用牙齿咬住她军鞋的鞋带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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