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声音恢复了平的平稳，

“经脉反而比之前更加通畅。劫成功，金丹已成。”

姐姐的眼眶红了：“太好了……太好了娘，你终于突了……这么多年的苦，终于没有白费。”

她扑进母亲怀里，紧紧抱住她。

母亲没有推开她，只是抬手，指尖顺着她的长发轻轻抚摸——那动作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

我坐在原地，看着相拥的母，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心里五味杂陈。

母亲松开姐姐，转身看向我。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皱了皱眉：“方才泄尽了纯阳本源，伤了根基吧？过来。”

我依言走过去，她抬手按在我顶，一温热纯的灵力顺着顶百会流体内，在经脉中缓缓游走，修复着受损的经脉，补充着耗空的阳气。

不过片刻功夫，我便觉得浑身暖洋洋的，之前的虚脱感一扫而空。

“你二回去后闭关三，吸收今残留的阳二气，修为必有进。”母亲收回手，语气恢复了平的清冷，却依旧藏着关心，“明宗门知晓我结丹，少不得要庆典，闭关结束后再出来帮忙也不迟。”

“是。”我和姐姐同时应道。

母亲点了点，转身往自己的主院走去。

她的步伐依旧沉稳，背脊依旧挺直，金丹期的威压若有若无地散发出来——可那威压并不像往那样冰冷，反而多了一丝温度。

我和姐姐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竹林处，才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亲密。

“我们也回去吧。”姐姐轻声道，脸颊还有些红。

我点了点。两并肩往我们住的偏院走去，一路无话，却一点都不觉得尴尬。

昨夜的疯狂已经过去，留下的是更的羁绊，是三个绑定在一起的、再也分不开的命运。

回到房间时，天色已经大亮。

我推开房门，走到床边坐下，只觉得浑身舒畅，刚才母亲注的灵力还在经脉中缓缓游走，原本停滞在炼气九层的瓶颈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我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没有背德的罪恶，没有劫的危险，只有母亲温柔的笑脸，姐姐温柔的声音，还有父亲在远处对着我们笑，仿佛也在为母亲突而高兴。

第二天醒来时，阳光正透过窗纸洒进屋内。

我推开门，看见姐姐已经站在院中。

她换了一身净的裙衫，长发半绾，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正望着母亲主院的方向出神。

“姐。”我叫了一声。

她回过，看着我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释然，又像是某种隐秘的欢喜。

“娘一大早就去正殿了。”她说，声音很轻，“听说是宗主亲自来请的，说金丹大典要好好筹备。”

我点了点。

不远处，母亲主院的方向传来一阵悠扬的钟声——那是宗门召集长老议事的信号。新的子，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