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松开又夹紧。

然后花宫处涌出一大温热的体，不是蜜，是水。

那水兜浇在上，从宫颈的缝隙中涌而出，顺着柱身往外冲，在两合处被颠得四下飞溅。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喉咙处逸出一声长长的、被撞碎了的呻吟。

那声音不是哭，是憋了太久终于憋不住了漏出来的、带着颤音和哭腔的喘息。

“太了。顶到花宫里去了。那里不行。那里真的不行。”

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子。

她的手反手抓住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十指陷进我的袖子里，指节泛白。

花宫被异物侵的胀麻感和纯阳之火在花宫处蔓延开来的灼热感织在一起，让她整个都在轻轻发抖。

“凌夫，不是我有意要这么。是路太颠了。”我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再忍忍。出了穹顶路就平了。”

她咬着下唇没有回答，可她的身体比语言诚实得多。

花径内壁在高余韵中仍在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吮着柱身，宫颈箍着冠状沟随着马背的颠簸轻轻蠕动着，像是在用身体最处那张小嘴一下一下地嘬着。

在我小腹上随着马背的起伏轻轻扭动着，不是主动的迎合，是被动地随着惯前后左右地晃动。

可那晃动的节奏恰好让在她花宫里画着圈，时而偏左碾过花宫左侧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壁，时而偏右碾过右侧那处微微隆起的软，时而又被颠得从花宫里滑出来退回花径处，然后在下一波冲击中重新挤开宫颈整颗塞回去。

每一次从花径到花宫、从花宫退回花径的往返，都让她的腿根剧烈颤抖一次。

花宫被反复撑开又收紧的刺激比花径里的摩擦强烈十倍不止，每一下都像是在她身体最处点了一把火。

那把火从花宫烧到丹田，从丹田烧到四肢百骸，烧得她浑身滚烫。ｍ?lｔxsfb.com.com

龙驹冲出穹顶的那一瞬，冰蓝色光晕被甩在身后。前方是幽暗狭长的矿道，蹄音在岩壁间回。

她在我怀里大大地喘着气，额抵着我的下颌。

银白长发的发根已经被汗水浸得湿透，几缕碎发粘在她光洁的额角。

素白嫁衣的领在方才的颠簸中微微敞开了一线，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几片尚未完全消退的淡青色冰晶痕迹，像碎落在白玉上的薄霜。

再往下，两团被素绸肚兜裹着的饱满弧线在领边缘若隐若现，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林公子。”她忽然开，声音沙哑而湿。

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我的下颌和脖颈，看不清我的表。

可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全在我颈侧，那一小片皮肤被她的呼吸呵得又又热。

“嗯。”

“你的阳气，太烫了。别的阳气只是温热，你的阳气体像是有一团火烧在花宫处，一直烧，一直烧，怎么都烧不完。我体内的寒毒被它得不停地往外涌，可每涌出一缕就会被你的阳气追上去绞碎。绞碎之后的碎片渗进经脉里，又被阳气裹着暖化。那种感觉，又冷又热，又疼又麻。”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接上，声音更低了。

“像被用烧红的刀子一层一层地剥开冻了两百年的壳。剥得净净，一点儿都不剩。连骨缝里那些藏了两百年的寒气，都被那把火追着烫。”

她说这话时，花径内壁正在不紧不慢地蠕动着裹着柱身轻轻吮吸。

那不是高前的剧烈痉挛，而是一种绵密的、持续不断的、像是身体自己找到了最舒服的节奏之后的本能吞吐。

她的随着马背的起伏轻轻画着小圈，那个圈极轻极慢，可在抵住花心最处时恰好绕着转了一周，让柱身在她体内最处的褶皱上碾了整整一圈。

我环在她腰间的手往下移了半寸，覆在她小腹上。

隔着素白嫁衣的薄薄丝绸，能清晰感受到小腹处那冷热织的微光正在一明一暗地跳动。

纯阳之火在花宫外侧裹着那团刚燃起的真元，将残余的寒毒一缕一缕地出来。

我的掌心复上去时，她的小腹轻轻一颤。

她体内全是冷热绞杀的战况，皮肤比平时敏感了十倍不止，连一层布料隔着的掌心温度都让她觉得烫。

“你的手。”

“帮你暖一暖。丹田和花宫之间还有一小块冰核碎屑没化完。光靠纯阳之引从里面冲，不如内外一起加热来得快。放松，不要用灵力去挡。”

她沉默了一息，然后极轻极轻地应了一声。

她的身体在我的掌心下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试探地松弛了腰腹。

原本绷得很紧的腹肌从紧致渐渐变得柔软，隔着嫁衣能感受到皮肤底下那正在缓慢扩散的暖流。

然后龙驹又跃过了一段塌陷的石坎。

这一次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她没有压抑喉间的呻吟。

她就那样靠在我怀里，闭上眼，任由身体随着马背的起伏上下弹跳，任由那根阳物在她体内以不可预测的节奏进出花径与花宫。

挤开花宫时她逸出一声拖长了的低吟，从花宫里滑出来退回花径时她又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

她的腮帮微微鼓起，唇瓣微张，露出一小截的舌尖。

银白长发湿了大半黏在颈侧，嫁衣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薄薄丝绸贴在她蝴蝶骨上勾勒出优美的骨形。

高又来了一次。

这一次来得比方才更绵长，不是被某一下猛烈的撞击直接推上去的，而是在持续不断的密集颠簸中慢慢堆叠、缓慢攀升、然后在一阵急促的马蹄节奏中自然抵达的。

抵达顶峰时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弓腰，只是整个在我怀里轻轻颤着，花径内壁一收一缩地裹着柱身蠕动，花宫含着轻轻嘬吸，蜜和水混在一起顺着两合处无声地往下淌。

她的高是安静的、绵软的、从最处溢出来的。

像一个被磨碎了骨的，连高都带着一种被抽空了力气的慵懒。

“林公子。还有多远。”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喉咙里泡了很久才吐出来。

“快了。出了矿道正门就是山脚，到了山脚再跑一炷香便是分堂。”

她轻轻应了一声，将脸靠在我肩窝里。

“凌前辈说，你是他这辈子唯一放不下的。”我顿了顿，将声音放得更低，“他将你托付给了我，我会照顾好你的。”

她没有说话。

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低下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银丝戒指。

她的拇指在戒面上轻轻摩挲着，一圈又一圈。

然后她抬起，望着矿道前方越来越近的正门出。

天光正从被炸开的正门裂隙中漏进来，在她琥珀色眼睛里投下一线淡金色的光。

“他就是这样的。什么都替我安排好，连最后一面，也只顾着代后事。”她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