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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夜攀蟾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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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得越来越大声,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嘴角那个笑意越来越张扬。

一个被玉势压了二十年的,终于可以没有任何顾忌地享受真物的尽兴。

抽送了一百余下之后,我俯下身贴在她耳边低声道:\"换个地方。\"

我抱着她从矮柜前一步步走向窗边。

每走一步,柱身便因为步伐的颠簸在她后庭处来回厮磨几下。

她悬在半空中的随着每一步轻轻上下颠簸,那根铁物便在菊芯处反复碾过那团极软的

她咬着下唇拼命压抑叫声,桃花眼里已是水雾弥漫,双腿盘在我腰侧,脚趾紧紧蜷着,趾尖淡紫色的蔻丹在我腰侧一明一暗地闪过。

走到窗边,我伸出一只手推开两扇窗页。

月光猛地灌进来,连带涌的还有后山溪涧的潺潺水声和夜风裹来的栀子花香。

窗外是分堂的庭院,老槐树、栀子花丛、焰灵龙驹拴在树下,远处张横住的那间厢房门挂着一盏未熄的灯笼。

整个分堂安静地卧在月色中,但任何一个起夜的下都可能抬看见这扇敞开的窗。

看见宗主赤身站在窗前,双手撑在窗台上,背后被一个男从后庭

\"你疯了,开窗,有会。\"

她的话说到一半便被我狠狠一顶打断。

在月光洒进来的一瞬间碾在她后庭最处那团上,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又急忙捂住嘴。

那声尖叫又长又高,要是传到窗外庭院里必然惊起了老槐树上的宿鸟。

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扣住窗台边缘指节泛白,脸本能地想往回收躲开窗外的月光,可却没有躲。

死死贴着我的小腹,后庭紧紧绞着柱身,前面的花唇间蜜疯狂涌出浇在窗台内侧,顺着墙壁往下淌。

\"会被看见。\"

她嘴上说着会被看见,声音却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高近时那种失控的颤抖。

桃花眼被水雾糊得迷离一片,每被我顶三四下便会不由自主地往外瞥一眼。

瞥一眼庭院里那棵老槐树、那丛栀子花、门那盏未熄的灯笼,瞥完之后又飞快地低下

在我小腹上抖得更厉害了。

她就是这样的

喜欢掌控,喜欢从容,喜欢一切都在自己的计算之内。

可此刻被我按在敞开的窗前、随时可能被任何一个起夜的下看见,她失控了,被一个筑基期的晚辈以她无法掌控的节奏到失控。

而这种失控,恰恰是她最不肯承认却最让她兴奋的东西。

\"舒服吗。\"我贴在她耳根低语,在窗外月光和庭院微风的共同见证下狠狠碾过她菊芯最处那团

\"舒服。太舒服了。\"

她从不在这方面说谎,舒服就是舒服。

她在高边缘的呻吟中抬起,咬着下唇往外又瞥了一眼。

这一眼恰好看见夜青霜东厢房的窗子。

那扇窗子还亮着灯,三卷云篆心得的玉简就摊在窗边的案上。

夜青霜大约正撑着下对着玉简打盹,完全不知道隔着一个庭院的正对面,一位宗主正被按在窗前得近乎失控。

这个认知让她的后庭骤然收紧到了极点。

从最处的那圈浅樱色的褶皱,整条内壁同时剧烈痉挛。

前面的花唇间出一大,不是涌,是,力道大得溅到了窗台上,一部分直接洒出了窗外落在庭院那丛栀子花叶上,在月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湿痕。

她的在怀中疯狂抽搐,菊芯死死绞着柱身根部,整个软成一团几乎全靠我揽在腰上的手臂才没有滑下去。更多

\"来了,来了,林逸。\"

持续了整整七八息的剧烈痉挛。

前面出的蜜接一浇在窗台上和窗外的栀子花叶上,后庭死死绞着柱身不放,每一次痉挛都把那根铁物往更处吞。

最后她彻底瘫软下来趴在窗台上大喘气,还在轻轻抽搐。

脸枕在手臂上侧过,桃花眼闭着,眼尾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泪珠,嘴角却挂着一丝前所未有的、餍足到了极致之后才会有的柔柔的笑。

我从她后庭处退了出来。

退出时那朵菊还在轻轻吸着不放,啵的一声,一浊白的稠从微微外翻的褶间涌出来沿着她会往下淌,滴落在青石地砖上。

我将她打横抱起来轻轻放回床上。

她仰面躺在被褥上,长发铺了满枕,整个地躺着。

月光从敞开的窗户洒进来映在她身上,锁骨上护体灵纹泛着淡金色微光,双随着喘息轻轻起伏,腿心那片秘地泛着高后特有的湿润光泽。

花唇还在轻轻抽搐,菊芯周围那圈褶缓缓翕张着吐出些许浊白。

我重新分开她的双腿,将还裹满蜜硬得像铁棍的阳物重新抵上那朵微微外翻的菊。

触上褶的一瞬她轻轻打了个哆嗦,不是抗拒,是高余韵中极度敏感时被触到的本能反应。

她睁开眼,桃花眼里水雾还在,嘴角的弧度却恢复了几分往的慵懒从容。

\"还能动?\"

\"第二验收还没完。\"

她伸出手勾住我的后颈将我拉下去,唇瓣贴上来地吻住。

舌尖探中缠着我的舌用力吮吸,那冷梅香混着她中蜜清甜的余味一起渡过来。

另一只手探到我腰后轻轻一推,将我送得更了几分。

重新开那圈还在微微痉挛的褶,整根缓缓推到最

过后她的后庭内壁比之前更烫更软也更敏感,每一圈裹着柱身轻轻抽搐,是高余韵未退尽的微颤。

这一次的节奏缓了许多。

不是猛烈的冲刺,是缓慢而的碾磨。

每次推到最在那团极软的上停几息,缓缓厮磨半圈再退出来。

退出时柱身上每一道青筋都从菊芯内壁的褶间滑过,那些褶被青筋一拨便轻轻颤抖。

她的呻吟也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高亢的叫床声,而是极低极软极甜的、从喉咙处逸出的呜咽。

每一声呜咽都拖得很长,尾音轻轻上扬,像在哼一首慵懒而餍足的小调。

\"你这个小混蛋。\"她闭着眼,声音沙沙软软的,嘴角那个笑越来越甜越来越懒,\"窗台上那些,待会儿你自己拿帕子擦净。别等晾了被瞧见,我这个宗主的面子可就代了。\"

尾音被一记碾磨打断,她说不下去了。

就这样在缓慢的碾磨中又抽送了百来下。

余韵渐渐化为第二次高的前奏,她的菊芯开始更加贪婪地吮吸,壁内的蠕动频率越来越快,呻吟声也逐渐从呜咽变回高亢。

再次碾过那团,同时俯下身含住她一颗硬挺的尖用力一吸。

\"又来了。\"

第二次高来得更猛更烈。

这一次她在高的痉挛中主动翻身把我压在身下,疯狂地上下起伏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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