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才慢慢把手从腿间抽出来，指尖全是亮晶晶的体。

她看了一眼，笑了笑，抽了张纸巾擦净手，又低在李峰额上亲了一：“好了，吃饭吧。”

三个这才开始动筷。

高晓兰和李彤都没有去收拾身上凌的衣服和刚刚高后的仪态。

高晓兰的围裙带子松了大半，一侧的房半露在外面，尖还泛着湿润的光。

李彤的上衣被推到锁骨以上，胸脯完全露着，椅子上还留着一小滩水渍。

但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反正李伟今天有酒局，要到半夜才回来，家里只有他们三个。

餐桌上气氛轻松，三个边吃边聊。

高晓兰说起李彤大学要带的东西都准备齐了没有，李彤笑着说早就收拾好了，又说听说大学里有好多社团，想报个舞蹈社。

李峰则说起学校旁边租的那个小出租屋，房东是一对老夫妻，挺好。

吃到差不多的时候，李彤忽然放下筷子，看了母亲一眼，又看向李峰，嘴角浮起一丝意味长的笑意：“小峰，你可要快快长大哦～”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在母亲和弟弟之间转了一圈，接着说：“妈妈和姐姐的幸福，可全靠你喽～”

高晓兰正夹菜的手微微一顿，脸上浮起两团红晕，没有接话，只是低抿嘴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羞赧，更多的却是温柔和默许。

李峰看着坐在对面的母亲和姐姐——母亲丰腴成熟，围裙下露的肌肤白腻如脂，脸上红未退，眉眼间全是温柔的风；姐姐青春明媚，胸脯露着，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眼睛里带着狡黠又期待的光。

两个他生命中最亲近的，此刻都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他感受自己还差一截才到小成的《长生功》，心里涌起一迫切感。

快了，就快到了。

一旦功法小成，他就不用再压抑自己，就可以真正地让母亲和姐姐得到完整的满足。

“给我吧。”他抬起，认认真真地看着母亲和姐姐，“一定要让妈妈和姐姐幸福到天上去。”

高晓兰的脸更红了，轻啐了一：“小孩子家家的，说什么大话呢。”但眼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李彤也红着脸，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弟弟的脑袋：“臭小子，气倒不小。”说完自己先笑了出来。

三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忍不住笑了。

笑声在傍晚的屋子里回着，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三个才懂的亲密和默契。

窗外最后一抹夕阳透过厨房的窗户洒进来，把三个的影子拉得很长，融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