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了晃脑袋，像是想甩掉什么让昏沉的东西，然后抬手揉了揉脸。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醉酒后特有的迟钝和笨拙。

他又看了一会儿前方——但那目光涣散，完全没有焦点——然后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去厕……厕所……”

说着，他用双手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

但他站起来的过程极其缓慢。

他先用双手撑着地，跪起来，然后扶着床沿，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撑。

每一次发力都会让他停顿很长时间喘气，整个就像一台生锈的老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嘎吱作响，每一步都维系在随时会散架的边缘，才把重心晃动地移到了脚上，摇摇晃晃地站稳。

整个过程花了将近一分钟。

而在这一分钟里，被子下面，李峰一直没有停止。

他动作很轻、很慢、很隐蔽——但他的始终在母亲体内一进一出。

因为被子下面的空间有限，他没办法大幅挺腰，就只能用小而快的频率抽送。

这种高频小幅的动作不像大开大合的那样凶猛，却更磨、更折磨——因为一直在附近的那一段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摩擦，每一次都蹭过腔壁上最的那一小块地方，磨得高晓兰的腿根都在发抖。

她咬着自己的嘴唇，咬得发白、咬得快要出血，才终于没有发出任何不该发出的声音。

李伟终于站直了身体。

他摇摇晃晃地往门走，步伐踉跄，一脚一脚浅的，扶了两回墙才走到卫生间门。

门被推开，灯被打开，然后传来关门的声音。

卫生间里响起哗哗的水声。

高晓兰紧绷的神经这才松下来那么一点点。

她低看了一眼被子下面那个还在动的隆起，又好气又好笑，伸手隔着被子轻轻拍了一下李峰的，压低声音说：“宝贝，你也太大胆了吧？不怕你爸发现？”

被子里传来李峰闷闷的声音，带着点得意和不以为意：“这样才刺激啊。”

高晓兰听着那句“才刺激”，心里说不上是无奈还是宠溺更多一点。

她摇了摇，嘴角却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又又嗔的笑意：“还真是个小色鬼。”

被子被掀开一角，李峰探出半个来，脸上红扑扑的，额上全是汗。

他仰着脸看着母亲，那张帅气可的脸上带着稚气的狡黠，说：“明明妈妈也爽得不行，小都夹紧了。”

高晓兰被他说得脸一热，但成熟毕竟不是小姑娘，她很快就稳住了心神，挑了挑眉梢，压着声音带着一点娇嗔和戏弄的意味：“是这样吗？”

话音刚落——她的腰腹猛地一收，小的腔壁从四面八方同时发力，像一只活物一样收紧、绞缠，把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从根部到密密实实地箍了一圈，然后狠狠一夹。

“嘶——！”李峰倒吸一凉气，整个猛地绷直了身体，腰眼一麻，差点当场出来。

他连忙稳住呼吸，死死守住关，大大地喘着气，赶紧求饶：“最美最温柔的妈妈，我错了！我错了！”

高晓兰这才满意地松开了，恢复了那种松弛温软的包裹状态。

她微微眯起眼，桃花眼里带着一丝胜利的得意和满足的笑意，腰肢轻轻晃动了一下，迎合着李峰重新恢复的抽动作，声音又软又媚：“知道，嗯～知道妈妈的厉害了吧？”

她这句“知道”和“嗯～”之间，正好被李峰一个顶到了花心，所以那个“嗯”字带上了一声压抑的轻吟，配合着小恰到好处的咬合，甜腻得能掐出水来。

李峰连连点，不敢再嘴硬了。

但他的动作却没有因为求饶而放缓。

相反，刚才那一夹激起了他更强的征服欲——他加快了速度，在被子底下得更用力、更狠了。

每一次都在进时带着一种要把母亲整个贯穿的狠劲。

高晓兰被他这波突然加速得整个都软了，原本还想再说两句什么的嘴张了张，最后变成了一声无声的喘息，脑袋往后仰去，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就在这时——

卫生间的门开了。

水声停了。

脚步声响起，从卫生间往卧室这边走来。

李伟回来了。

高晓兰的身体瞬间绷紧。那种刚松弛下去没几分钟的危机感又回来了。她连忙重新调整好被子，把自己和李峰重新盖好，只露出一个在外面。

李峰也重新安静了下来，但他的安静只持续了不到三秒钟——当李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走进卧室的时候，他又开始在被子下面慢慢地、小幅度地动了起来。

高晓兰简直要疯了。

她的丈夫就站在床前不到一米的地方，而她的亲儿子正在她的身体里一进一出地着她。

她必须保持表正常、呼吸正常、姿势正常，不能露出任何绽。

被子下面，她伸手掐了李峰的后背一下——但那与其说是掐，不如说是揉，力道轻得像在给猫挠痒痒。

因为她的身体根本不愿意阻止他。

李伟站在床前，背对着月光，站得摇摇晃晃的。

他看了看床上盖着被子只露出一个的妻子，又低看了看自己刚才睡过的地方，眉皱成一个迷茫的疙瘩，站在那里发呆。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思考了很久。

在这段时间里，李峰的动作不但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大胆了。

他从一开始的小幅度抽送，不知道何时起，已经变成了完整的进出——每一次都抽出大半根、再大半根。

因为被子盖着，从外面看只能看到被子的起伏，但在被子的遮掩之下、在那个看不见的世界里，一场激烈的事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高晓兰的双腿已经完全缠绕住了李峰的身体，她的小随着每一次而自然地收缩又放松，像一张小嘴一样配合着的节奏吮吸着、含吐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每次李伟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她就赶紧调整自己的呼吸频率，装成还在睡梦中半梦半醒的样子，睫毛低垂，眼神迷离。

她的理智在告诉自己：“停下来，他还在看。”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腰在悄悄地往上迎、她的双腿夹得更紧、她的小在一次又一次地收缩绞紧，把儿子的吸得更、更紧。

李伟终于开了。他的舌还有点大，说话含含糊糊的：“我……我怎么……睡在地上……”

这句话他说了好几遍，声音越说越低，说到最后几乎已经变成了嘴唇翕动的自言自语。

他的眼神从高晓兰身上移开，落到了地板上那个歪倒的枕和被褥上。

他又盯着看了好一会儿，仿佛那堆东西需要他花费全部的心力才能识别出它们的用途。

然后——他往地上一倒，翻了个身，几秒钟之内就打起了呼噜。

均匀的呼吸声重新响了起来。

两个等了整整十秒钟。

确认这次是真的睡着了之后，高晓兰终于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气，整个从紧绷状态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