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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与妹妹乱伦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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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睁开眼,熟悉的天花板在视野里模糊着,像隔着一层被水汽晕染的毛玻璃。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WWw.01BZ.ccom

午后西斜的光线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墙壁上切割出几道狭长、静止的光斑,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沉浮。

喉咙处残留着涩的痒意,吞咽时能感觉到细微的刺痛。

被窝里积蓄着病体散发出的、混合了汗与睡眠的温热气,紧紧包裹着四肢,带来一种沉重又虚浮的奇异触感。

似乎本想量体温,却直接睡过去了,连抬起手臂将体温计摆正的力气都像被抽空,意识在低烧带来的昏沉与身体的不适中轻易断线。

看了看还夹在腋下的体温计——“37……1度”,低烧。

晶屏上冷静的数字隔着薄薄的塑料壳,在略显昏暗的室内泛着微弱的绿光。

再睡一觉这感冒就该好了吧,身体处传来的疲惫这样低语着,带着某种懒洋洋的确定

眼皮依然沉甸甸的,意识像浸在温水里的棉絮,缓慢舒展,却又无法完全凝聚。

看了看枕边的电子钟,时间已过下午三点。

红色的数字在黑暗中格外醒目,无声地宣告着一段空白时间的流逝。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远处街道偶尔传来的、被楼层过滤得模糊不清的车流声。

差不多是妹妹林夕从学校回来的时间了。

这个念像投平静水面的小石子,在昏沉的思绪里漾开一圈微弱的涟漪,带来一丝模糊的期待。

独自在病中昏睡的下午,即将被另一个的存在和声音打

“我回来了——”,从远处传来了声音,隔着客厅和走廊,带着些许回响,听不真切具体是从玄关还是厨房方向传来。

说曹到。

那声音清脆,带着放学后特有的、微微上扬的轻快尾音,瞬间刺了房间内凝滞的寂静。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在走廊上靠近,不是沉稳的行走,而是带着点小跳步般的节奏,鞋底与木地板接触发出略显急促的轻响。

脚步声在门外略一停顿,随即,咔哒一声,门把手被拧动,门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穿着校服的妹妹走了进来。

她似乎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些许秋午后微凉空气的痕迹,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与房间里病榻上沉闷的空气形成鲜明对比。

“哥哥,我回来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反手带上门,动作自然流畅。

校服衬衫的领系着规整的领结,蓝色的百褶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裙摆在膝盖上方几公分处划出利落的弧线。

她肩上还背着看起来不重的书包,随着她走进房间,一淡淡的、混合了阳光、布料和少体肤的清新气息也悄然弥漫开来,冲淡了室内病气的味道。

“小夕,欢迎回来。”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沙哑,抬起还有些沉重的眼皮看向她。

她的身影在门背光处有些模糊,但那双望过来的眼睛却亮晶晶的,清晰地映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光线。

“烧退了吗?”她一边问,一边随手将书包放在门边的矮柜上,发出轻轻的

“咚”的一声。然后她径直朝床边走来,脚步轻快,裙摆随之晃动。

“啊——,退了不少了。”我含糊地应着,试图撑起一点身体,但手臂使不上力,只是微微抬了抬肩膀。

咚,林夕理所当然似地坐到了床沿,身体的重量的确让床垫微微下沉、晃动。

她侧着身坐下,双腿并拢斜放,一只手很自然地撑在身侧的床单上,另一只手则伸过来,掌心向上,摊开在我面前,意思很明显。

带着茶色底色的天然发丝因为她的动作轻轻飘起几缕,在从窗户斜进来的光线里,发梢泛起柔和的光泽。

在后面扎成的马尾辫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延迟了一下才弹跳起来,发尾在空中划了个小弧线,然后安静地垂落在她肩后。

叠起从裙摆中伸出的修长双腿,这个动作让裙摆又向上缩了一点,露出更多包裹在色及膝袜里、线条优美的小腿。

她仿佛在确认床垫的弹般把部压下来,又轻轻抬了抬,床垫内部的弹簧发出细微的、几不可闻的吱呀声,连带着我躺着的这部分也传来轻微的起伏感。

“喂,别晃床。”我皱了皱眉,低烧带来的痛虽然减轻了,但身体依然对任何细微的晃动敏感,尤其是这种来自近距离的、直接的扰动。

床垫的每一次微小震颤,都仿佛直接传递到昏沉的大脑处,搅动着本就脆弱的平衡。

刚从学校回来那种有点浮躁的绪,现在只觉得烦

她身上那种外界的、活跃的气息,与房间里因病而凝滞、缓慢的氛围格格不

她动作间带起的微风,她坐下时床铺的震动,她身上隐约传来的室外空气的味道……所有这些,都像细小的针尖,轻轻刺着我疲惫的神经。

“啊,抱歉。”她嘴上说着,但语气里听不出多少真正的歉意,反而带着点漫不经心。

她收回摊开的手,转而看向我的脸,目光在我略显苍白的脸色上停留了片刻。

“对了,要换换房间空气吗?感觉有点闷。”她说着,抽了抽鼻子,仿佛在确认空气中的味道。

“不用,待会儿关窗麻烦。”我简短地拒绝。现在开窗,傍晚的凉气进来,说不定又会加重。而且,确实懒得再起身去关。

“这样啊。”她点了点,没再坚持,视线转向了还搁在我枕边的体温计。“烧到多少度?”

林夕轻巧地探过身,越过我的身体,手指捏住体温计的尾端,将它从我枕边“拿”了过去,动作流畅得仿佛那本来就是她的东西。

“我看看——”她说着,将体温计举到眼前,微微眯起眼睛,盯着显示的数字,表认真得像是在解读什么重要的密码。

然后不知为何,她开始用空着的那只手,去解自己半袖衬衫领处的蝴蝶结。

纤细的手指勾住丝质领结的一端,轻轻一拉,那个原本系得整齐漂亮的结便松开了,丝带软软地垂落在她胸前。

接着,她的手指移向衬衫的纽扣。

“你嘛也量啊?”我看着她这串动作,心里升起一丝疑惑,还有隐约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她的行为模式有时候就是这么跳脱,难以预测。

“嗯——,就忽然想量量看。”她回答得含含糊糊,目光依然停留在体温计的显示屏上,仿佛那是什么极其吸引的东西。

她的侧脸在午后渐弱的光线里显得柔和,长而密的睫毛低垂着,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影。

啪嗒啪嗒,她解开了第一颗纽扣,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露了出来。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动作不紧不慢,甚至带着点随意。

衬衫的领随着纽扣的解开而向两侧敞开,形成一个越来越大的v字区域。

(喂,扣子解太多了吧。)

视线不由自主地、难以控制地凝在了那片逐渐露出的胸上。

理智告诉我应该移开目光,但病中的大脑反应迟钝,视觉信息却清晰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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