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不是理所当然？我们至今都不知道阁下姓甚名谁，难道你还想跟着我们走？不好意思，我有妻子。”

子道：“我想跟的也是你的妻子，不是你。”

陆行舟：“？”

沈棠：“……抱歉，我与阁下不熟，就此别过。”

夫妻俩携手正要跟着周管家走，就听子道：“如果我能帮你们得到三昧果呢？”

夫妻俩刹住脚步，对视了一眼。

理论上说，其实他俩不一定要跟着姜家坞堡的转移。

反正已经救下了，回姜缘要找，自然知道她家的转移去了哪里，没什么非得跟着去的。

倒是这如果真有三昧果的具体消息，才更值得跟一跟。

正迟疑间，天际闪过强大的乾元之息，那是了净摆脱了普陀寺僧返回。陆行舟再也没有时间考虑，飞速带着沈棠和子再度潜海中。

“轰！”了净的剑芒大老远袭来，一剑就把姜家的万年坞堡轰了个稀烂。

烟雾之中，了净出现在废墟上，环顾周边道士们的尸首勃然大怒：“那一男二到底是谁！”

海底的陆行舟再度看了子一眼。

了净的乾元神识扩散千里，已经从他们身上扫过去了，但他们都带着无色界，那可是能用来骗天劫的，遮掩气息与蒙蔽天机的能力很强，了净神识扫过去没找到很正常。

可这子呢？

为什么了净神识扫过，也没发现有？

陆行舟和沈棠也不在乎流露出自己的戒备了，夫妻俩同时神念扫在子身上，试图搞清楚她是什么东西。

结果感知空空如也，仿佛一具空壳……那种感觉，跟扫过姜家的机关偶极为相似。

联系到她那副泥雕木偶的呆样，陆行舟终于没能绷住：“话说，你不会真是谁打造出来的一具傀儡吧？”

子慢慢道：“你要这么认为……似乎也可以。天道之下，谁又不是捏出来的偶呢？”

“就算你是偶，也该有个名字吧？”

“不是我不告诉你……因为我忘了。”子很是平静：“我有很多事……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