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而已。”

陆行舟心中微动，看来兜兜转转这么久，终于是找到知道内的对象了，不枉了这一战：“能否细说？”

“她具体要怎么做，我自然是不知道的，只是大致的猜测，你听听便罢。”龙魂慢慢道：“她表面说是代天巡狩，维护‘天条’，实则是借此谋私，为了把间构建成一个封闭的丹炉，继而祭炼整个间。”

陆行舟心中剧震，下意识长身而起。

这个猜测绝对不是空来风，和自己曾经的某些判定能对上号。

之前从种种迹象察觉，摩诃想要分裂间气脉，反而是天巡想要气脉一体，何也？

间一体，有利于她的整体祭炼。

换句话说，摩诃本质是一直在给天巡扯后腿搞坏，而自己的统一举措，反而有利于天巡。

只是自己曾经的猜测模模糊糊，只能从一些迹象去推断，没有任何佐证。如今龙魂所言提供了极佳的旁证，基本可以认为这个判断是正确的。

但是说一千道一万，统一是绝对的正确，不可能因为天巡想做就唱反调，反而觉得摩诃的分裂是对的，那就本末倒置了。

应该另外寻求应对之策。

陆行舟沉吟半晌，终于问：“那么你应该知道天巡的由来？她和妫婳的关系是什么？三尸么？”

“绝非妫婳斩三尸。”龙魂说得很是确定：“随着妫婳的死亡，仙界崩塌，法则散落。尤其是她未曾完全把控的太法则分散四方，其中有一缕便是凛霜，此极之霜华。另外应该还有几，例如幽夜之月、极暗之死、玄姹之欲……诸如此类。其中有一些部分和妫婳丢失的魂魄缠在一起，形成一个兼具妫婳残魂与天道法则于一体的新生命，她可能很像妫婳，但不是妫婳，也绝非妫婳主动造就。”

随着龙魂的言语，陆行舟心中逐一就冒出了三个名字。

夜听澜，元慕鱼，玄。

夜家姐妹应该与妫婳遗失的灵魂无关，纯粹是天道散落的法则具现在她们身上。

之前有听说妫婳缺失了“雀”之魄，这一魄负责的就是类的欲，它是否和代表太一部分的玄姹法则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全新的生命……这个生命八成是玄。

所以……天巡就是玄？表现不是很像，玄有点low了。

或者说，玄是天巡创造出来专门做阳和合实验的一部分化身、或者造物，她就是个实验品，这个推论更符合表现。

这个实验品不知道有几分天巡的思维共享，总之她一定会本能地靠向其他太法则。

所以元慕鱼身边，从一开始就跟着司徒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