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元慕鱼就是这样的。
陆行舟结合自己与妫婳的地府之行,心知这个说法应该没毛病。
首先地府就是个无主之地,摩诃看似经营了很久但是搞不定,地府的“位界意志”就是天道的一部分,甚至有一定的可能
也结合了部分妫婳残魂。
所以妫婳在地府的表现很奇特,既熟悉又陌生。
她能指点元慕鱼感悟东西,自己却连路都认不清,那不是遗忘导致,而是本来就不熟地形,却偏偏熟悉其意。
“但也正因如此,主
临终感悟出生死之道,引
我的涅槃之意,埋下了坐化复活的可能。基本就是,我涅槃重生之
,便是主
苏醒重临之时。”清羽叹了
气:“只可惜当时主
已经有部分魂魄与天道结合,被这么一崩碎,她的灵魂也散落丢失,醒来成了个呆子,好像还遇上渣男了。”
陆行舟:“?”
旁听者的戏都出完了。
说着那么高大上的开天辟地、大帝与天道同归寂灭,最后一转变成了失忆
帝遇渣男。
陆行舟有点狼狈地转移:“刚才这是第一,第二点,所谓叛徒和姚姓古帝都死了?”
清羽道:“死了啊。我看着姚兴神魂俱灭的。”
“那就是叛徒没死。”
清羽道:“你为什么这么认为?”
“因为摩诃出家之前,应该就是妫姓,他就是那个叛徒,否则无法解释他的太阳之意。”
清羽沉默片刻,点了点
。
她并不认识大家
中的摩诃,但这么一说,八九不离十。
陆行舟道:“摩诃的出发点,应该是想窃据妫姓帝位。但事与愿违,妫婳分出了一魂一魄,其中部分与天道结合化成了全新的天巡。她不仅长得和妫婳一样,气息、修行,也几乎一致,妫姓势力自然是认天巡而不认摩诃,摩诃只好以出家为名,另立势力分庭抗礼。这便是天巡摩诃都是太阳之意的原因……所以古界之事,根本就是妫婳的家事。”
清羽:“……”
后续的事她不知道。但好像这个男
已经能把所有前因后果串联起来,解开了很多连当事
都搞不清的始末。
清羽忽然有个想法,主
遇上这个渣男,好像未必是坏事。
如果世界上有一个
能帮主
,那或许只有这个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