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
欲。
另一只手也抚上她的腰侧,沿着曲线缓缓向下。
指尖所过之处,就像点燃了一串火苗,烧得元慕鱼浑身发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
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渗出湿润的
体。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探
睡衣裙摆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陆行舟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收回手,慌
地替她整理好衣襟。
元慕鱼紧紧闭着眼睛,感受着他急促的心跳和紊
的呼吸,心底既庆幸又失落。
当夜听澜推门而
时,陆行舟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姿态,只是苍白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
。
元慕鱼依旧闭着眼,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两个
在她床边的暗流涌动。
只听陆行舟的声音在和谁低声说:“如果我所料不差,她应该很快就会醒。我也熬不住了,先去休息,她就……
给你了。”
夜听澜的声音没好气地传来:“她是我妹,还用你
代不成?你才是该早早去疗伤的那个,在这里逞什么能?”
陆行舟沉默片刻,低声道:“看了小黑给的影像,我……没法安心不管不顾地自己躲起来疗伤。”
夜听澜也沉默,半晌才叹了
气:“你们两个啊……算了。你去吧。”
“嗯。”陆行舟有些辛苦地起身,再度转
看了看床上的元慕鱼,蹒跚出门。
夜听澜目送他离开,良久才低声道:“醒了还在这装什么睡。”
元慕鱼睁开眼睛,讷讷道:“我……我只是贪他再照顾一会儿……可是他是不是自己也伤着,我……”
夜听澜没好气道:“是受了伤,本来也算重,不过和你一比,谁都不敢说那叫伤了。你以为姐姐就没伤吗,还要在这看你俩唱大戏。”
元慕鱼忽然有些惊恐地摸了摸脸颊,触手
滑,长长吁了
气。
夜听澜抱着手臂斜睨着,撇了撇嘴。
“这我好像没伤啊……”元慕鱼奇怪地到处摸:“我明明被烧得不成样子了……”
夜听澜面无表
:“你就没感觉你力量倍增?”
元慕鱼怔了怔,慢慢瞪大了眼睛。
无相了,她很确定。
“你无相了。”夜听澜微叹一
气:“比我快,这回你是真的走在姐姐前面了。”
元慕鱼沉默下去。
姐妹俩曾经在争的东西,似乎是她赢了。
但一点快感都没有,元慕鱼此刻想的是:“我的伤应该是地府的生死
转特
而疗愈……但
神疲惫不是这个能治疗的,故而昏迷。那说穿了我没事啊,行舟反而伤着……”
“没错。”夜听澜一直板着脸还不也是为了这个么:“他自己伤得要老命,还不去休息,就是因为看你梦中蹙眉喊不要,而他一坐在边上你就平复。姐姐坐边上都没用,必须是他。”
元慕鱼:“……”
夜听澜回想小黑回放的影像,最终也气不起来,声音放缓:“你……真是不要命……”
“……你们知道了?”
“小黑能回放。”
“它不经我同意回放个什么啊?”元慕鱼急了:“被烧得那么丑,这回被他看见了……”
夜听澜没好气道:“孽镜说,有
之前明明给了他疗伤的果实,并没有完全对他的状况不管不顾,却偏偏嘴硬不肯说,又是何必?你还想再重复一次你猜我猜的没事找事?”
元慕鱼不语。
半晌才换了个话题:“算了……阿糯怎样了?”
“你对阿糯倒还是真关心。”
“那是自然的。虽然那是只小白眼狼,我也是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她长大的亲娘好不好。”
“得了,
家自有亲娘,现在已经去她娘那边了。”
元慕鱼差点跳了起来:“谁连这个都跟我抢!”
“太清。”夜听澜语气凉凉:“去吧,姐姐支持你杀上去。”
元慕鱼愣了:“妫婳?她太清了?”
“嗯。应该未能完满,但比之当年整得灵魂都碎了的
况好很多,不出意外的话,只要给她时间就可以。”
话说到这里为止,姐妹俩你看我我看你,都很蛋疼。
曾经都是当世最顶尖的存在,现在可好,连千辛万苦突
了无相,抬
一看太清都来了。
还好两
都是意志坚定的
物,换个普通
那一
气散了,恐怕从此摆烂都有可能。
过了好半晌,元慕鱼才打
沉寂:“我没伤,只是疲惫,那也不用你照顾,你才是真伤号,先去疗养。后面说不定还要打太清。”
夜听澜的神色颇有几分怪异,半晌才道:“那个,恐怕他自己打就可以了。”
元慕鱼:“?”
“最艰难的事已经过去了,剩下的反而是搜寻摩诃在哪里。他没死,借着自
遁逃元神,我们的关注点应该放在这里,别让他再起
花。”
元慕鱼“呵”了一声:“没用了,他没有再起的可能。”
夜听澜也这么认为。
姐妹都很能望气算卦,也就算不了自己相关,算别
历来准得很。
摩诃这种“大势已去”的丧家之犬格局非常明显,只要大家留心,就很难有什么变故。
除非大家彻底松懈被钻了空子,但从陆行舟到她们,全都不是那样容易飘的
。
元慕鱼披衣下床:“那我去地府。我有预感,摩诃的后路还是在地府方面打主意,可惜那里现在已经是我的地盘了。”
“你还是先歇着吧,你这状态撞上摩诃,也不知道谁死得快。”夜听澜一把将妹妹按了回去:“觉得自己没伤没病,那你不如去照顾行舟。”
元慕鱼眨
眨
眼睛:“你们……都肯?”
“我们都伤着,都要疗养。现在状态最好的
,反而是你。”
元慕鱼看姐姐那态度,有些小犹豫,终于试着说了出来:“姐姐,你帮我和他复合好不好?”
夜听澜冷笑:“都没在一起过,谈的什么复合,真搞笑。”
元慕鱼:“……”
“再说了,让你去照顾他,岂不就已经是在帮你所谓的复合?”夜听澜愤愤然地转身离去:“你还要怎样,让我婚礼换
吗?想得美。”
看来大家都想过同样的套路啊……元慕鱼看着姐姐的背影,神色古怪无比。
不管怎么说,这次姐姐的态度好像已经不叫“默许”了,简直已经可以叫做“明许”。
这可是姐妹共事一夫,姐姐居然真能明许,简直不像夜听澜能做得出来的决定。
连姐姐的态度都变得这样了,他呢?
想到刚才陆行舟苍白着脸一边咳嗽一边给她拧毛巾敷额擦汗的样子,元慕鱼脸颊绯红,轻轻咬住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