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红润呼吸平稳,很是健康。
这让元慕鱼满怀前来照料虚弱小行舟的期待没能实现,反倒看见的是如今的帝王。
自己刚
无相,可转
就见无相级的魔
任他挞伐,甚至还喊着主
也不觉耻辱……
元慕鱼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心
。
她定定地看着看着,下意识地轻轻俯身在他额
轻吻了一下,柔声呢喃:“我最后争取争取,让夜听澜帮帮忙……如果到时候你还是不想接受……那就算了。我的行舟已经长大了,君临天下、三界俯首,再也不需要姐姐了……今天这一战,或许也是姐姐最后能帮到的东西了……”
是的,今天这一战,真的是她最后能帮的东西了。
最多加上后续寻找摩诃,有较大概率和地府相关,那也是唯一的后续了。
如果与地府无关,那就连这点后续都不会有。
他再也不需要她了。
元慕鱼有点想哭,可却不自觉地还是挂着笑:“从小她们都说我偏执……偏执到了如今,也不知道执到了些什么。我花了不知多少心力,逆转生死,
彻幽冥,爹娘师父该不在还是不在了。而你……也离开了。我最终……什么都没有。”
“火海之中我以为自己要死了,浮光掠影地闪过了很多,忽地有点大彻大悟。其实你下意识帮我挡天巡偷袭,就已经证明了我从来就没有失去你……只不过是换了一种形式在一起,对不对?”
“地府的意,还是对的……过去了的终究过去了。如果我此生再也无执,是不是该说,就这样吧,像是这一次那样,当好你的姐姐,助你得到你应得的,只要你过得好就可以了。那才是
你?”
“可是这样的话说出来,为什么这么……假呢?”
“姐姐不信世界上有
能释然地说出这种话来,就像你以前说的小故事,那些男二
二……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了,谁能甘心?”
“可如果真的没有办法了……如你所言,没感觉了就是没感觉了,不是
力能挽回……”元慕鱼抽了抽鼻子,低声道:“我会最后试一次,实在不行,那就做一辈子的姐姐。”
她最后吻了吻他的唇。
上次在地府判官殿,她偷吻过。被吻的没感觉,偷吻的自己却浑身过电。
但这一次她也没什么感觉,不过是柔柔的、凉凉的,像当年敷在额
的湿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