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整理好裤子，塞回裤裆，拉链拉上，看起来一切正常。

他俯身，在晓晓耳边低语：

“出去的时候要笑……要装得跟没事一样……要是让妈看出你不对劲，我就把刚才你像母狗一样自己套弄高的样子录下来，发给你大学群里……明白吗？”

晓晓浑身一颤，疯狂点。

小龙满意地拍拍她脸。

“乖……出去吧，饭好了。”

他先一步拉开门，光明正大地走出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晓晓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吸一气，用尽全身力气站起来。

腿软得几乎站不稳，道里还残留着被开的空虚感，子宫处隐隐作痛，像被烙上了弟弟的形状。

她低整理衣服，把t恤拉下来遮住胸，把短裙理平，内裤却怎么也提不上去——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体，根本穿不回去。

她只好把内裤塞进短裙袋里，光着下身走出厕所。

每迈一步，唇摩擦，大腿内侧的体就发出细微的“滋滋”声，让她羞耻得想死。

堂屋里，妈妈已经把菜端上桌。

“晓晓你可算出来了！拉肚子拉成这样？脸色这么差，要不要去躺会儿？”

晓晓勉强挤出一个笑，声音发颤：“没……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

她坐下时，部刚碰到木椅，就因为没有内裤而直接接触到粗糙的木纹，刺激得她浑身一抖，道又分泌出一小水，顺着椅面往下淌。

小龙坐在她对面，表面若无其事地夹菜，脚却在桌下伸过来，脚趾准地抵在她腿根。

晓晓吓得筷子差点掉下去。

她抬，对上弟弟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他脚趾轻轻一勾，擦过她湿漉漉的唇。

晓晓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装镇定地夹菜，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妈……这个……真香……”

妈妈笑呵呵地应着，全然没发现儿的异常。

舅妈在一旁大声嚷嚷着让舅舅多吃点，爸爸闷喝酒，电视里广告声此起彼伏。

一切都那么常。

可晓晓知道，从今天起，她再也回不去了。

她已经彻彻底底，变成了弟弟的专属母狗。

无论走到哪里，只要弟弟一个眼神，她的身体就会条件反地流水、发软、翘。

她完了。

可诡异的是——

在极致的羞耻与恐惧里，她竟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满足。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