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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答案(林知遥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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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从我脚心钻进去,沿着小腿,沿着脊椎,轰地一声冲上后脑勺。

“不,不要啊……哈,哈哈哈……”

他终于让我笑了。

我笑得浑身发抖,笑得束带都发出了绷紧的声响。

他挠了一会儿,又停下来。

我大大地喘着气,水顺着嘴角快要流下来,也顾不上擦。

下一秒,我感觉脚趾被一根一根地捏住、掰开,然后有什么绳子缠了上去。

大脚趾先被绑起来,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

我的趾缝被最大限度地撑开,脚底最娇的那块全都被翻出来,凉丝丝的空气覆在上面,激得我整个一哆嗦。

然后,他的手又离开了。

我又听见了那种安静的、压抑的呼吸声。

他绕过脚,似乎在看着我。

黑暗里,我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凭感觉判断他大概站着,或者蹲着,脸朝着我的方向。

我忽然想起前天夜里,我一个躺在被子里看那张他背影的照片时的心。

又委屈,又生气,又莫名其妙地想哭。

他的手忽然落到了我的腰上。

“啊哈哈哈哈——!”

我毫无防备地叫了出来。

那双手在我腰侧猛地一抓,力道大得吓,像要把我整个从刑架上掀起来。

我拼命地扭动,可腰间、腿上全是绑带,能动的范围小得可怜。

他的手指在我腰上越挠越快,越挠越重,我笑得直不起气。

那笑声已经不是从我嘴里发出来的了,是从肺里被硬生生挤出来的。

我一边笑一边在心里骂他——萧逸,你个混蛋,你居然挠我的腰。

哈哈,你知不知道,我最怕你碰我腰,小时候你每次碰我腰我都会跳起来,你居然用这个来对付我,哈哈哈……

他一路往上。

腰、背、腋下、脖子。

我的笑声像失控的,在空的房间里来回撞击。

我几乎要笑到缺氧,眼前全是黑的,耳朵里嗡嗡直响。

他仍旧一句话也不说。

这份沉默像把钝刀,在我心里磨来磨去——他为什么不愿意跟我说一句话?

是不是因为只要一开,他就会露馅?

还是说,他在用这种方式报复我?

生我的气?

气就气吧。我也在气他。

终于,他把手收走了。

我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瘫软。

可这远不是结束。

我又听见他翻动什么东西的声音,然后一冰凉的体滴进了我的脚趾缝。

我整个都绷了起来。

那体顺着趾缝往下滑,沿着被绳子翻开的、光的脚心,一直流到脚后跟。

然后,是一把刷子的触感。

又软又密,每一根刷毛都像是活的。

它沾着滑腻的体,在我的脚底上毫无阻力地来回游走。

痒感比手指强烈了十倍不止。

我的笑声像决堤的洪水,连求饶的字都说不清了。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房间里嘶哑地喊,像一只被捉住的鸟。

眼泪把眼罩都浸湿了,汗顺着脖子往衣领里灌。

紧接着是嗡嗡的声音。

电动牙刷。

那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清晰,我的魂差点没飞出来。

刷贴着我脚趾缝压下去的时候,我像被电流贯穿,整个从刑架上一挺。

那种震动酥麻而尖锐,穿过我最敏感的地方,一路烧进脑仁。

我拼命地摇,嘴里只剩啊啊的叫声,什么尊严,什么体面,什么孩子家的矜持,全都没了。

我隐隐约约地想起上次来的时候,雨棠的刷子在脚底铺天盖地扫动的感觉,那时候我还在心里想,这大概就是极限了吧。

可是此刻我才知道,当那个掌握他生杀的是他时,连最细小的触碰都会变得致命。

不知过了多久,嗡嗡声停了。我瘫着,除了喘气什么都做不了。

他又换上了手指。

这一次很轻。

轻得像是从刚才的风里退之后的细,一下一下,安抚着我痉挛的脚底。

我在这极轻极柔的搔痒里渐渐平复下来,笑声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眼角还在淌着泪。

我想,他到底还是舍不得的。

像我每一次骂他欺负我之后,他都要笨拙地找补。

就这时候,一串铃声在屋里响起来。

是一小时到了。

可他没有停。

他的手指还在我脚底画着圈。

我继续笑,笑声里混着哭腔。

我想喊他停,想叫他的名字,想骂他,想让他把眼罩给我摘下来。

可我只能笑,笑得一句话都凑不完整。

他终于停了下来。

我喘着气,听他把手伸向我的手腕,一个一个地解开皮扣。

他离我好近,近得我能闻见他身上有一点点汗味,混着他衣服上那种熟悉的洗衣味。

手腕上的束缚被松开,我慢慢坐起身,自己把眼罩拉了下来。

光线涌进来的那一刻,我看到他就跪坐在我脚边。他低着,手指还搭在我脚腕的绳结上,额前发上沾着细汗。他不敢抬。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为什么不说话呢,小萧同学。”

我开了。声音是哑的,像裂了一条缝的玻璃。

他拆绳子的手停住了。

“或者说——”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在开玩笑,可怎么都藏不住尾音的颤抖,“萧逸同学?难道是害怕被我发现吗?”

他整个僵住了。

我能清楚地看见他后颈的皮肤,看见那里一点一点爬上红色。

他慢慢抬起,眼睛里满是慌、震惊、狼狈,像一只被手电筒照住的小动物。

我看着他,心里那点痛和委屈忽然全涌上来,眼眶热热的,有什么温热的体在里面打转。

我死死撑着,不让它掉下来。

我想骂他,想打他,想问他为什么。

可最先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只有一句:

“你……”

然后和我一样,也没能说完整。

就在这时候,房门忽然被推开了。

“结束了?”雨棠站在门,探进来。看见我大张着眼睛满脸是泪,又看见萧逸一脸被雷劈的表,她的笑容更大了。

“嗯,哈哈,啊哈哈——”萧逸还半压着我的脚,最后几下挠得我又笑了出来。

“看来我们来的还不是时候啊。”盈盈扶了扶额,摇了摇,径直走进来。

“没有没有,哈哈,盈盈姐快救救我啊——”我笑得眼泪又溢出来。萧逸还跪坐在我脚边,像个犯了错不知道该怎么收场的孩子。

盈盈走过来,抬脚在萧逸上踹了一下。他整个往前一倾,手终于离开了我的脚。我连忙把两只脚缩回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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