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雨想听，说：“不用忍着，没会听见。”

他不肯，死死咬着嘴唇，瞳孔乌润，唇瓣被咬得嫣红，鬓边流下细汗。

不敢随意触碰她，还是抓着床单，那布料都快被抓冯雨技巧娴熟，弄得林暮丛又流了泪。

这次哭起来一点声音都没有，若不是灯光映出他眸间的湿意，冯雨不会发现。

清泪随着汗一齐滴落，在他身上晕开水花。

“哭得好漂亮。”她含笑抚摸他湿润的脸庞，“但是宝贝，现在哭没有用了。”

只会让她坐更，更恶劣地骑弄他。

水腻声渐响，影摇颤。

冯雨地吃吐，“叫声姐姐。”

他不喊。

“嗯？”

她更放肆，他却还是不吭声，忍得哭，忍到痛，固执地闭着嘴。

到顶点时，喉咙溢出了色的喘声，却还是没叫一声“姐姐”。

冯雨许久没如此爽快，闭眼沉醉。

两安静地抱了一会儿。

冯雨问：“还痛吗？”

他摇，只有爽慰。

“还有更舒服的。”

是什么？

他没问出，便听冯雨吩咐说，“去把眼镜戴上。”

林暮丛照做，去隔壁房间取来眼镜。

冯雨脱去毛衣，又解了搭扣，褪下那碍事的布料。

林暮丛一愣，凝住呼吸。

她的身体如柔曼的月光，是软绵而圆润的满月，细腻而冷白。

冯雨从不羞涩袒露身体，慢条斯理地理了理发，勾手唤：“暮丛，过来。”

戴着眼镜的他斯文气更重，全然一个好学生的模样，可这正经学生正被她带往欲的渊。

他朝她走去，被勾了魂，下了蛊般，对她言听计从。

林暮丛的身体与意识已不属于自己，他只觉自己是属于她的。

冯雨抱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让他依偎到胸，摸着他后脑勺，又揉捏着他红通通的耳垂。

“想含一下吗？”她低柔声问。

林暮丛眼眶湿润了，贪恋着她温暖的怀抱，点了点。

冯雨循循善诱：“要说出来。”

林暮丛羞耻地顿了顿，没有声音，末了，隔了许久，小声地开：“想……”

冯雨握着一团喂他。到了嘴边，他却不好意思了，迟迟没有张嘴。

过了几秒，才小地含住。

动作间，眼镜压到上面，他更难为，却不想松。

温存过后，冯雨拆了第三枚。

“这一次你来动。”

欲望吞没了他，林暮丛神思迷，在她的教导下笨拙地学习，生疏地抽。

喘息克制，声音里没了痛苦，全是濒临失控的快感。

冯雨躺在床上，双腿如藤蔓缠着他的窄腰，说着荤话让他失控。

那个礼貌的乖乖男生，赤身体地沉溺在欲之中，无法自拔。

一次结束，冯雨没放过他，换了姿势继续教。

十八岁的年纪，学什么都快，力也旺盛。

这一夜，林暮丛不知道自己泻了多少次，弄得床上，地板上，到处是水。

冯雨做累了，便换手揉搓他，直到一滴都流不出来，彻底榨才收手。

到后面，林暮丛被玩得死去活来，稍稍碰一下就战栗，嘴唇咬了，过分嫣红，眼角泪不断。

皮肤上印着斑驳红印，泛着旖旎的痕迹，掐的，抓的，挠的，遍布身体，像碎的艺术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