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演术场地图，他不仅睡眠时间比别还短，同时还有着一个没什么知道的天赋，那就是……空间感比绝大多数都还要优秀，而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从有记忆以来他从来没有真正迷路过，任何走过的路都会被刻记在脑海里，而且能透过双眼大概推断出建筑物构造。

正常在一栋大房子里通常不会在乎是不是有空间被费，但梅斯却可以轻易感觉出一间房子被费了多少空间。

只要在脑海里把房屋外观结构和内部结构稍作对比，他甚至可以找到被刻意隐藏的空间。

顺着楼梯往上走，他们终于来到演术场正门，五米高厚重木门在可塔奈莉面前不过就是一只手往前推就能解决。

栖息在内部的老鼠、蝙蝠、各种虫子受到惊扰而四处窜。

一条蛇攀附在藤蔓上，被惊醒便发出嘶嘶声眼看就要扑上来，而可塔奈莉则转过去和它大眼瞪小眼，也不知道究竟里看到什么，那蛇忽然安静得从另外一边爬走了。

通道两侧是往上走的阶梯，而直直往前走就是演术场。

走到通道尽眼前景色便豁然开朗，也许是因为演术场内到处都长着各种萤光植物，所以内部并没有想象中那般暗。

椭圆形竞技区被观众席包围住，蕈类几乎占据了墙角，它们大小和造型各不相同，造景树木常年没照料和修剪而不受限制地肆意生长，树冠甚至都已经纠缠在一起。

造景用的假山、小桥、河流让这里景色看起来有几分梦幻。

叫不出名字的鸟类在造景河上游站了一排，它们或低或把埋进翅膀里睡觉，也有一些动物发现了类到来而赶紧逃跑。

“就像新建的那个演术场一样，为了增加竞技的变化和可看，竞技区会有各式各样的造景布置，只不过这里的规模更大也更致一点。”

史丹德指着观众席介绍道：“在我很小的时候曾经坐在上面看过一场演术，那个时候门生都是坐在这里观看前辈过招，而那些包厢就是给来宾使用的。”

“那场演术彩吗？”

可塔奈莉仔细抚摸着，剑痕至今依然留在树和石上，还有碎石步道上因为被用力践踏而留下脚印。

耳边仿佛传来了当年前辈们在这里手时的兵器鸣声。

“印象刻，那一场是皮尔法和伊文铄尔德前辈……你们看这段河道的度比其它地方还要，这是当年她们两手时受到皮尔法前辈的外啮术影响造成的。”

史丹德举着提灯往水面下照，正如他所说这一段河道确实比较，而梅斯则隐约看到水底比较区域好像形成了一个鲤鱼形状。

“伊文铄尔德指的应该是师母，那皮尔法是……”

“大概是希芙蒂˙皮尔法，希芙蒂阿姨。”

虽然希芙蒂也是高阶啮术师，但是对于这个推测梅斯自己都感到难以置信。

是那个集感、可、温柔又有点天然于一身的餐馆老板娘希芙蒂？

“没错，当年我很荣幸能亲眼目睹她们两手，那时候的希芙蒂大姐可不像现在你们看到的那么无害，跟她手过的心里或多或少都会留下影。”

可塔奈莉实在没办法想象，希芙蒂拿着重组合剑在演术场上追着砍的模样，于是摇摇好奇道：“她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

“这个嘛！大概……是从开始学做菜之后吧？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大概是回忆起一些往事，让史丹德忍不住露出笑容，原本还想要跟两个年轻多分享些什么，但他回过神来时却发现身边少了一个。

于是他有些紧张的问道：“梅斯他跑去哪里了？”

“他刚刚往河流的下游走，那位置还在我的程范围内，不用担心。”

之所以会一直顺着河流往下走，是因为他非常好奇这个造河流是怎么建造出来，他可以猜到这些河水是取自地下水，但是这些水在流过所有造景后最终又去了哪里呢？

最省时省力的方式应该是直接引到建筑外部去，顺势做成一个造瀑布任由这些水向山下倾泻，这样不仅可以节省成本还可以让建筑更美观。

造河用到的水量完全不至于给山下带来生态灾难。

这些地下水有部分被应用在外水池和水濂上，但梅斯无论是从书上资料还是亲眼到场探勘，都没有发现任何把这些积水引出出去的地方，但是这些水却又是确确实实在往外流。

很可能是这些水又被引回地下水系统中，但是这种工程吃力不讨好感觉没什么意义，梅斯猜测这之中一定有什么原因。

他趁两不注意往水中倒了一些特制颜料，这些颜料在沉到水底以前就被冲走，顺着出水被排了出去。

对梅斯来说，使用特殊颜料是搞清楚水往哪流去的最好办法。

“你们看吧！就说这里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所谓诅咒的传闻很高几率也是为了骗小孩编造出来的。”

“真没意思，还以为能亲眼看看鬼长什么样子。”

可塔奈莉来到梅斯的旁边，看他一直东张西望好像很在意建筑结构，便问道：“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吗？”

梅斯摇摇，转过去问史丹德：“师兄，旧演术场地下有蓄水槽之类的地方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这么问，不过……我没听说过有那种东西。”

“没事，我只是很好奇这些水被排到哪去而已，走吧！带我们去逛逛其它地方。”

史丹德现在只想要赶快离开这鬼地方回到岗位上，但既然都已经答应两个后辈了，即使再不愿也只能硬着皮继续带路。

只祈祷半路上不要有什么不净的东西忽然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