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到底。

撞在她的子宫上，她怀孕两个月，子宫比以前更敏感，每顶一下她的身体就抖一下。

她的身体开始抖得更厉害，嘴里发出很轻的“嗯……嗯……”。

她高了，身体猛地绷紧，道剧烈收缩，一热从子宫里涌出来，浇在我的上。

我继续动，又了几下，感觉快了。

我顶住她的子宫，一一地灌进避孕套里。

我戴了套，不留痕迹。

我完，趴在她背上喘了一会儿。

还在里面，能感觉到她的道还在轻微地收缩。

我拔出来，把避孕套打结，用纸巾包住塞进袋。

她用纸巾擦腿间，手在抖，但动作很快。

她穿好裤子，拉好卫衣，戴上罩和帽子。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红的。

“我先出去。”她说。

“嗯。你先走，我过五分钟再出去。”

她拉开门，闪了出去。

我站在厕所里，等她走远。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翘了一下。

厕所里还有她的味道，我闻了闻，是她身上的香水味，混着汗味。

过了大概五分钟，我洗了手，推门出去。

走廊里没有。

她回去了，回到等舱，坐在她的座位上，旁边是她姨妈。

她姨妈问她“怎么去了这么久”，她说“肚子不舒服”。

她姨妈说“是不是吃坏肚子了”，她说“可能是”。

她姨妈没再问。

飞机落地了。

厘岛，热，湿。

我跟着群走出机场，她和她亲戚走在前面。

她穿了一条白色的裙子，发披着。

她走路的姿势很正常，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她知道，她的骚里还有残留的润滑，内裤是湿的。

她不敢去卫生间清理，因为她亲戚在旁边。

她只能忍着。

到了酒店，助理已经安排好了房间。

她的房间是套房，走廊尽。

我住她隔壁，一间普通大床房。

她亲戚住另一层。

助理把房卡分给每个，没注意到我是单独一个。

晚上，刘恺威在酒店的宴会厅招待亲友。

他穿得很正式，西装领带，发打着发胶。

他在台上讲话，说谢谢大家来参加婚礼，说他很杨幂，会一辈子对她好。

台下的鼓掌，有在拍照，有在录像。

杨幂坐在台下，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发盘起来，化了妆。

她笑得很甜，很得体。

她一直在笑，对着镜笑，对着亲友笑，对着他笑。

她笑了一整晚。

我坐在角落里，一个吃饭，喝酒。

没认识我，没跟我说话。

他们以为我是某个亲戚带来的孩子。

我看着台上的刘恺威，看着台下的杨幂。

他们看起来像一对幸福的新。

但我知道，她昨晚还躺在我的床上，她的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

她穿的那条红裙子下面，大腿内侧还有我前天掐出的淤青。

那块淤青是她在高的时候抓我手臂留下的，还没消。

刘恺威不会看到，他什么都不知道。

宴会到很晚才结束。

刘恺威喝了很多酒，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他走路都晃，需要扶。

杨幂扶着他回到房间，把他放到床上。

他还在说胡话，说什么“老婆我你”“我会对你好”。

杨幂帮他脱了鞋，盖好被子。

她拿出手机，给我发消息：“他睡了，醉得很死。”

我回：“开门。”

她走到门，开了门。

我闪进去，反锁。

房间里只有一盏床灯，光线昏黄。

刘恺威躺在床上，打着鼾，嘴角有水。

他穿着白色衬衫，领敞着，胸露出来。

我站在床边，低看着这个男。

他明天就要娶杨幂了，他以为她是他的。

他不知道她已经被我了快一年了，不知道她的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

他什么都不知道。

“把他弄下来。”我说。

“……什么？”

“把他弄到床下。”

“不行……他醉了……会摔伤的……”

“地板上有地毯，摔不坏。快点。”

她犹豫了一下，弯下腰，想把刘恺威推下床。

他太重了，她推不动。

我看不下去了，走过去，一把把他拽了下来。

他摔在地上，闷响一声。

他翻了个身，继续打鼾。

她看着他躺在地上，眼泪掉下来了。

“别哭。他又不会死。”

“他明天醒来会问的……”

“他就说自己喝醉了滚下去的。他不会怀疑。你怕什么？”

她没说话。

我搂住她，她靠在我肩上。

她穿着那条红裙子，我拉开侧面的拉链，裙子滑落。

她里面穿着白色内衣，很朴素。

我把她抱到床上，让她躺下。

灯光照在她身上，她的子在白色内衣下面鼓着，的形状透出来。

她的腿并拢着，大腿内侧的淤青在灯光下看得很清楚。

我趴到她身上，解开她的内衣，子弹出来。

我低含住她的，舌用力吸。

她的手搂着我的脖子，指甲陷进我的皮肤。

我分开她的腿，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大腿根。

她的道已经湿了，水沾在我的上。

我腰一挺，了进去。

她的道壁裹上来，又热又紧，像一只热乎乎的手攥着我的茎。

“你后天就要嫁给他了。”我说。

“……嗯。”

我慢慢动，她抓着床单，指甲泛白。

她不敢发出声音，因为刘恺威就在地上。

他随时可能醒来，随时可能睁开眼看到他的未婚妻被另一个男。

她怕，但我不管。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到底。

她的被我撞得啪啪响，床垫在晃。

她的身体开始抖，嘴里发出很轻的“嗯……嗯……”。

她的道开始收缩，一阵一阵地夹我的。

“你他妈叫出来啊，他又听不到。他醉成那样，打雷都醒不了。”

她咬着嘴唇，但还是漏出了声音，“啊……啊……嗯……”，一声比一声大。

她的身体开始扭，腰往上顶，配合我的节奏。

她高了，身体猛地绷紧，